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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前十,顾徽音一个人占了八个。
曾经那些在宴会上夸赞她善良、指责我不懂事的名流们,纷纷在社交平台上撇清关系,甚至落井下石。
顾家的大门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
顾维桢试图公关,但薄氏的资本大军将顾家所有的发声渠道全部封死。
顾家,成了一个只能挨打的活靶子。
就在全网讨伐顾徽音的第三天夜里,别墅的警报系统突然发出了尖锐的鸣叫。
我从睡梦中惊醒。
还没等我下床,房间门就被秦薄言一脚踹开。
“阿简,别动!”
他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拉上防弹窗帘,眼神如同暗夜里的狼。
“怎么回事?”我冷静地问。
“有几只不长眼的老鼠溜进来了。”
秦薄言语气森寒,他按住耳麦,沉声下令。
“抓活的,我要问出是谁指使的。”
外面的动静很快平息。
十分钟后,我披着外套,跟秦薄言来到一楼大厅。
大厅的地板上,跪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贺无咎正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勃朗宁,笑得十分散漫。
“说吧,大半夜的带这么多汽油来我们家,是想烤肉吗?”
三个男人被保镖揍得鼻青脸肿,其中一个哆嗦着开口。
“是是顾家二小姐让我们来的。”
他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她给了我们五百万,让我们今晚把这栋别墅烧了,最好最好连里面的人一起烧死。”
贺无咎挑了挑眉,看向我。
“啧,狗急跳墙了。温文尔雅的顾家千金,居然买凶放火。”
我看着地上那几个打手,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上一世,我有哥哥们保护,是不是就不会死得那么惨?
“报警吧。”
我转头看向秦薄言,“既然她想玩命,那就让她去牢里慢慢玩。”
秦薄言冷笑一声。
“报警太便宜她了。她既然这么喜欢火,不如让她亲自感受一下。”
凌晨两点。
顾家大宅的门被人强行破开。
秦薄言带着人,如入无人之境般冲了进去。
顾父顾母穿着睡衣惊恐地跑出来,顾维桢也被惊醒,看着满屋子的黑衣保镖,脸色煞白。
“秦爷!你这是私闯民宅!”顾维桢厉声喝道。
秦薄言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保镖直接冲上二楼,将躲在床底下的顾徽音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来。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大哥救我!”
顾徽音疯狂地挣扎着,头发散乱,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温婉。
顾维桢想要上前,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墙上。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顾徽音。
“顾二小姐,大半夜的,睡不着啊?”
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五百万,买我的命。你可真大方。”
此话一出,顾家三人如遭雷击。
顾维桢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徽音。
“徽音你,你找人去杀她?!”
顾母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顾徽音死死咬着嘴唇,死不承认。
“我没有!姐姐,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你已经把顾家害成这样了,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她依然在试图用那套绿茶话术。
贺无咎将手机丢在她面前,里面播放着那几个打手的认罪录音。
顾徽音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
秦薄言走过来,将一个装满汽油的塑料桶扔在她面前。
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整个大厅。
“既然你这么喜欢放火。”
秦薄言的声音冰冷如地狱使者。
“阿简,这桶汽油,你来决定怎么用。”
我看着地上的汽油桶,又看了看面无血色的顾家人。
顾维桢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地求我。
“简栖,别冲动。杀人是犯法的。交给我,顾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笑了。
“顾大少爷,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跟我讲法律,讲交代?”
我提起汽油桶,拧开盖子。
顾徽音尖叫着往后缩,眼神里终于充满了纯粹的恐惧。
“不!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别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