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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阿兄已经震惊地看向我：「什么！？谢清微是你打晕的！？」
九皇子看了一眼差点摔碎茶盏的阿兄，挑了挑眉，脸上兴味更浓：
「令兄不知此事？」
我摇摇头：「此事与我父兄都无关，他们也不知情。小女斗胆，请殿下与我单独相谈。」
「薛劭也不能听？」
「小女担心他不能。」
九皇子目光中流露出片刻的审视。
我不躲不避，身形端正。
九皇子又是一笑，对薛劭道：
「既如此，你便与江郎君去隔壁坐一坐。」
薛劭担忧地看我一眼。
九皇子「哼」了一声：「孤是正人君子，难道还会对你的未婚妻如何？」
薛劭这才起身。
阿兄也看了我一眼，却没说什么，乖乖地跟着薛劭出去了。
九皇子换了一杯清水给我，意味深长道：
「我本以为是江氏想借女郎与我对话，没想到都是女郎自己的主意，倒是我狭隘了。如今看来，你们兄妹之间，以你为首。」
九皇子也拿起一个茶盏：
「某以水代酒，为自己的狭隘，向女郎赔罪。」
说着，她果真饮尽此杯。
九皇子放下杯盏，道：
「如今室内只有我们二人，江女郎有什么要说的，便说吧。」
我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起身，朝九皇子行了个大礼。
「谢清微告诉小女，他窥见了天机，告知了小女三件事。」
「其一，薛劭是殿下的人。」
「其二，谢氏日后因殿下获罪，他怨憎殿下。」
「其三——」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直视九皇子含笑然笑意却未达眼底的双眸。
「殿下是女儿身。」
九皇子双眸微微一眯。
良久之后，她才道：「这倒奇了，谢清微若果真窥得天机，为何要告诉你？据我所知，你们并无关系，他似乎曾属意于你，但最终你与薛劭订了婚。」
我知道这番话不可能将自己摘干净。
「因为小女，也窥见了天机。」
「小女看见，自己日后会嫁给谢清微，却因为谢氏获罪远走宣州，最终心力交瘁而死。小女不愿重蹈覆辙，所以宁愿得罪谢氏，改嫁薛劭。」
「谢清微窥见天机晚于小女，他是来耀武扬威，想看小女后悔狼狈的模样。」
九皇子接话道：
「可他没想到，你这女郎，胆大包天，竟在长公主眼皮子底下对他下手。」
「是。」
「为何？」九皇子看着我，「谢氏若真窥得天机，胜算远大于孤，毕竟谢氏的皇子有太后支持。又有谢清微这个变数在前，孤不一定还会是赢家。」
「江女郎，你为何要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襄助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