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孕肚上门,冷戾首辅抱她入怀 > 第2章 揣着首辅的崽,我直接贴大字报

虞听晚收回落在沈业兴身上的视线。
她没有理会身后传来的怒吼,径直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至于沈业兴提刀刺杀?
这里可是虞府。
就算虞正怀再懦弱,也绝不敢放任沈业兴当众杀人。
果不其然,身后很快传来护卫们慌乱的夺刀声与沈业兴的怒骂。
虞听晚脚步未停,神色清冷。
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屋。
刚推开门,一个丫鬟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正是她的贴身大丫鬟,翠翘。
前世,就是这个翠翘暗中投靠了江月柔。
不仅偷走了母亲留给她的玉佩,还在她的安神汤里下了慢性毒药。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翠翘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眼睛却贼溜溜地在虞听晚身上乱转。
“听说沈公子在大厅闹着要退婚?这可如何是好?”
虞听晚淡淡扫了她一眼。
“已经退了。”
翠翘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却又强行压下。
“那……那两家的婚书呢?沈公子可曾拿走?”
她一边说着,手一边自然而然地朝着虞听晚的衣襟摸去。
显然,她是想搜寻退婚后留下的财物,好去向江月柔邀功。
虞听晚眼中寒芒一闪。
她右手微动,一根纤细的银针已经悄无悄地捏在指尖。
嗤。
银针精准地刺入翠翘手腕的麻穴。
“啊!”
翠翘痛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动弹不得。
她惊恐地看着虞听晚。
“大小姐,您……您对我做了什么?”
虞听晚慢条斯理地收回银针,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手若是不想要,我可以帮你剁了。”
翠翘脸色一白,只觉得眼前的虞听晚陌生得可怕。
那双冷厉的眸子,看她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滚出去。”
虞听晚冷冷吐出三个字。
“顺便拿上我的斗篷,我要出去买药。”
翠翘哪里还敢反抗,捂着发麻的手臂,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夜幕降临。
盛京城的花灯渐次亮起。
虞听晚换上了一身宽大的黑色斗篷,戴上面纱,避开耳目出了府。
她没有去药铺,而是转进了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
“老板,来一刀最粗最厚的黄麻纸。”
“再来一盒上好的徽墨,一支狼毫大笔。”
杂货铺老板有些诧异地看了这个神秘女子一眼,却还是麻利地把东西打包好。
虞听晚拎着包裹,径直来到了盛京城最核心、也最肃穆的地界。
首辅府。
那两尊白玉石狮子在月色下显得威严无比。
高大的朱红大门紧闭,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里,是权臣裴无咎的府邸。
大乾朝的无冕之王。
虞听晚找了个无人的阴暗角落。
她将黄麻纸铺在干净的石板上,研墨铺纸。
手握狼毫,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想起那个荒唐的雨夜。
想起那个在她身上疯狂索取、体温高得吓人的冷面阎王。
“裴无咎,既然你被全天下传言绝嗣。”
“那这个惊喜,想必你会非常喜欢。”
虞听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悬腕落笔。
笔走龙蛇,带着几分医者的凌厉与张狂。
巨大的黄麻纸上,渐渐显现出十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裴无咎,你儿子在我肚子里。”
字迹饱满,苍劲有力,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嚣张的气势。
写完后,虞听晚吹干墨迹。
她将这张特大号的大字报小心折好,放入怀中。
随后,她潜伏在首辅府外的阴影里,静静等待着拂晓的到来。
清晨。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打更人的锣声渐渐远去,盛京城的街道上开始出现了挑担的商贩。
虞听晚看准时机,快步走到首辅府正大门前。
她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浆糊,往大门上狠狠一抹。
啪。
那张巨大的大字报,被她稳稳当当地贴在了首辅府正红色的朱漆大门最中央。
位置显眼无比。
贴好后,虞听晚身形一闪,迅速隐入了大门对面的一家茶楼二楼。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
首辅府门前的街道开始变得繁华喧嚣。
一个挑着豆腐担子的货郎路过,下意识朝那红大门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的脚步瞬间定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的娘咧……”
货郎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揉完再看,那十个大字依旧清晰夺目。
“大家快来看啊!首辅府大门上贴东西了!”
货郎这一嗓子,宛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不过片刻时间。
爱看热闹的百姓便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
几乎将首辅府门前的长街堵得水泄不通。
“‘裴无咎,你儿子在我肚子里’……嘶!这是谁写的?胆子大上天了啊!”
“首辅大人不是身患奇毒,有绝嗣之症吗?”
“莫非是哪家贵女怀了种,找上门来了?”
“天呐,这可是盛京城今年最大的奇闻!”
议论声,惊呼声,甚至隐隐的憋笑声,在长街上此起彼伏。
无数人指着那张大字报,兴奋得面红耳赤。
首辅大人的八卦,那可是连皇帝都不敢轻易过问的。
吱呀——
紧闭的朱红大门突然缓缓打开。
首辅府的侍卫统领带着一队守卫走了出来,本想看看大清早是谁在外喧哗。
然而。
当他看清门前那密密麻麻、满脸兴奋的百姓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随即,他顺着众人的目光,缓缓转过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朱红大门。
那一瞬间。
侍卫统领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张黄麻纸上,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黑,最后绿得就像地里的菠菜。
“这……这是谁干的?!”
侍卫统领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家那位冷面阎王主子看到这一幕时,会是怎样的暴怒。
“快!快给我撕下来!”
守卫们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想要将那大字报扯碎。
可由于虞听晚用了特殊的浆糊,黄麻纸粘得死紧,一扯便连带着木屑一起碎裂。
碎裂的黄纸,反而让那十个字显得更加斑驳而诡异。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茶楼二楼,虞听晚端着一盏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惬意。
裴无咎既然想要隐瞒中毒的秘密,就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舆论扩大。
他必须找她。
而这,就是她进入首辅府,拿到最大护身符的第一步。
正当长街上的气氛达到顶点时。
唏律律——
长街尽头,突然传来一声极为高亢的马鸣声。
紧接着。
是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如奔雷般由远及近。
原本嘈杂的街道,在这马蹄声响起的瞬间,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百姓们面露惊恐,慌忙朝着两旁退去。
一队黑甲羽林军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铁甲摩擦声令人胆寒。
黑甲军中央。
一辆由四匹纯黑汗血宝马拉着的黑色马车,缓缓停在了首辅府正门前。
马车通体由名贵的沉香木打造,透着无法言喻的尊贵与冷冽。
车帘未动。
但那一瞬间。
一股暴烈、冷酷、让人窒息的恐怖杀气,如潮水般从马车内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了整条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