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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三天后转入普通病房。
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我接下了外地的工作，也替爸妈联系了当地的康复医院。
爸爸出院前一天，我回家收拾行李。
顾川跟了回来。
这些天，他一直在关心我。
每天往医院送饭，还重新准备了盖头、喜烛和百子被。
“等叔叔好些，我们重新办。”
“这次头车只坐你，进门茶也没人碰。”
我看着他。
“顾川，你真觉得我在意的是一辆车、一床被子？”
“不然呢？”
“我在意的是，每次我受委屈，你都站在伤害我的人那边。”
顾川愣了一下，伸手抱住我。
“以后不会了。”
“我保证站在你这边。”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林妍发来一段视频。
雪雪穿着红裙，抱着两本户口本哭。
“爸爸，我的生日愿望，是你和妈妈重新结婚。”
“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我也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林妍蹲在她身边。
“沈棠，你别误会。”
“雪雪说，只要我们领一次证，她以后就接受你。”
“反正领完还能离，不会影响你们。”
我冷冷看着她。
“你想复婚就自己开口，别总让孩子替你说。”
林妍立刻红了眼。
“我只是心疼女儿。”
“你没生过孩子，当然不懂。”
视频挂断后，我看向顾川。
“你会拒绝吗？”
他沉默了。
真正爱我的人，根本不需要考虑。
顾母很快打来电话。
“雪雪哭得都吐了，你还不过来？”
“先复婚再离，能少沈棠一块肉吗？”
顾川挂断电话，在客厅走了几圈，最终拿起车钥匙。
“我先把孩子哄住。”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
“沈棠，如果领一次证，就能让雪雪彻底接受你”
“你能不能再让她最后一次？”
心口还是狠狠疼了一下。
“你要和林妍复婚？”
“只是走个流程。”
顾川急着解释：
“领完就申请离婚。冷静期结束，我马上和你领证。”
“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我认定的人。”
“所以，我要等你跟前妻离完婚，再排队嫁给你？”
“就一个月。”
他握住我的手。
“我们在一起五年，还差这一个月吗？”
五年里，我让出了太多。
如今，婚车、盖头、进门茶、传家镯都让完了。
连结婚证也要先给她。
我一点点抽回手。
“去吧。”
顾川愣住。
“你同意了？”
“嗯。”
他终于松了口气。
“我处理好就回来。”
第二天下午，爸妈还在医院等我办理出院。
我回家取最后一个行李箱。
顾川刚好进门。
他手里拿着两本结婚证。
看见行李箱，他脚步一顿。
“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带我爸妈去外地。”
“去多久？”
“以后都在那里生活。”
顾川脸色变了。
“你又因为复婚闹脾气？”
“我说过，一个月后就离。”
“等叔叔身体好了，我们照常领证、补婚礼，一切都不会变。”
我将家门钥匙和新娘红花放在桌上。
“已经变了。”
顾川终于慌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沈棠，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手里的结婚证，轻声开口：
“顾川。”
“我们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