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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念柔立刻拉住褚承潜,
“哥,体检只剩半小时,迟到就算弃权。嫂子这里有医生,我们先走吧。”
褚承潜低头看见我腿边的血,还想伸手去拿孕检单。
花念柔神色怨毒的看了我一眼,转头又开始装起可怜,
“你不陪我,学校一定会怀疑我家里有问题,哥,嫂子现在那么恨我,如果她真出去就医了,那我是不是就完蛋了呀!”
褚承潜的手停住,神色几番挣扎,再看向我时,眼神彻底冷了。
他甩给我一张认罪书,
“把认罪书签了。”
纸上写着我自愿认罪,从未受人诱导,愿意为犯罪承担一切责任。
只要我签下认罪书,我就要被车顶钉死再耻辱柱上了。
可没有办法,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孩子离开,只能忍着腹痛签下名字,
“现在把材料留下了嘛,褚承潜,我和孩子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褚承潜收走认罪书,脸上的冷漠依旧没有消减,
“一切等念柔体检结束再说。”
不!
等到那时候,孩子就真的要没了!
我抱住他的腿,痛哭流涕的哀求,
“褚承潜,你答应过我的!我可以坐牢,可孩子等不了啊!”
花念柔靠进他怀里,柔弱无依,
“哥,算了,我不考了,嫂子以后要是怪我害死孩子,我也活不下去。一个考试而已,怎么比得上你们的孩子。”
褚承潜闻言,像终于下定了决心,让民警把我拉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爸爸颤抖的声音,
“云容!”
爸爸看见我跪在地上,裤腿全是血,脸色瞬间变了。
“爸,你怎么来了?”
“村里派出所通知我,说你酒驾撞人,我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赶紧让人接我来城里了。”
爸爸扶住我,转头瞪着褚承潜,眼睛红成一片,
“女婿,为什么我女儿跪在地上,为什么警
察说她酒驾撞人!你不是律师嘛,难道一点证据都找不到吗!你要是不想找,我找!”
“我的女儿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肯定是有人害她!”
花念柔猛地抬头,
“胡说八道!人就是被宋云容撞死的,你休想狡辩!”
爸爸颤颤巍巍的掏出老年机,扑通一声跪倒在警
察面前,苦苦哀求。
“不会的,我女儿不是那种人,你们相信我啊!”
民警于心不忍,就要把老人扶起来。
花念柔做贼心虚,慌忙去抢,
“死老头不许在这胡说,宋云容都承认是自己做的了,你再狡辩也没用!!”
爸爸死死护住手机,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他只知道从小听话长大的女儿不可能酒驾撞人!
褚承潜赶忙去拦我爸,
“爸,你冷静点,警
察已经知道真相了,你在这胡搅蛮缠也没用!”
爸爸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痛心疾首,
“胡搅蛮缠,你老婆怀着你的孩子在这里面受罪,你什么都不管,还说我胡搅蛮缠!褚承潜,你个畜生,我就不该把女儿嫁给你!”
花念柔哭着喊,
“哥,再不去体检,我就迟到了!我要完了!”
褚承潜脸色一变,伸手夺手机,爸爸不肯松,他猛地将人推开。
爸爸后退几步,后脑重重撞上铁柜,鲜血顺着脸侧淌下来,
“爸!”
我目眦欲裂,撑着地面扑过去。
可小腹骤然剧痛,我双腿一软,整个人摔进血泊。
警
察也慌了神,
“医生!救人哪,医生!”
爸爸捂着头还在喊,
“先救云容,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褚承潜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只是想让花念柔顺利参加考试,没想动手啊。
花念柔拉住他,害怕又得意,
“哥,该走了。体检要迟到了。”
他看了我一眼,扶着她往外走,心虚的往回撇了一眼,
“先去体检。”
我被推进急救室时,还能听见他们离开的脚步声。
醒来后,爸爸头上缠着纱布,跪在床边。
医生将流产证明放下,遗憾摇头,
“孩子没保住。”
病房门再次打开,花念柔胸前的体检证已经盖上合格章。
她挽住褚承潜的胳膊,笑嘻嘻的说,
“嫂子,告诉你个
好消息,我的体检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