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恋第七年,男友母亲去世,我以未婚妻身份赶去奔丧。却在讣告上看见了他妻子的名字。守灵的女人递给我一份回礼,客气地说她和程叙已经结婚九年。而我在家属席上连一把椅子都没有,只被介绍成外地赶来的同事。过去三年,程母每周和我视频,叫我儿媳,还让我替她预约复诊和理疗。她说等我调来这座城市,就亲自替我们操办婚礼。程叙的姐姐接过我带来的孝服,低声劝我今天别把事情闹难看。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清楚我是谁。程叙将我拉到灵堂后面,说妻子只是法律关系,母亲临终前想要一个体面的葬礼。“七年都等了,再等我处理完这几天不行吗?”我看着他胸前的孝章,忽然觉得自己才像那个不能见光的死人。我对着遗像鞠了三个躬,退出他们一家人的送葬队伍。程叙不断打来电话,让我先回酒店等他。我没有回酒店,只坐上了去车站的出租车。过去他让我等,我每次都照做,这回我等的是回程列车,不是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