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外的工作很快上了轨道。
我的设计风格受到了老板的赏识,那种压抑了三年的灵感,像井喷一样爆发出来。
我开始加班,开始熬夜,开始为了一个细节跟同事争得面红耳赤。
同事Lucas端着咖啡走过来:“Nan,你最近状态真好。听说你之前是个全职主妇?”
我接过咖啡,笑了笑:“算是吧。不过现在,我是个设计师。”
“今晚有个酒会,很多设计界的大佬都会去,要不要一起去?”
酒会在市中心的一个艺术馆举行。
我穿着那件红裙子,手里拿着酒杯,游走在人群中。
这种自信、从容的感觉,让我觉得我活着。
以前在谢辞身边,我连穿衣服都要看颜色心理学。
现在,我就是心理的主宰。
就在我和Lucas讨论一个展板的设计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个配色……很有意思。”
那个声音,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谢辞。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转过身。
谢辞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正站在我设计的展板前,眉头微皱。
他的身边,跟着池念。
池念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挽着谢辞的手臂。
“老谢,这人用的红色太多太刺眼了,看着让人头晕。”
池念小声抱怨,“这种设计师,肯定是心理有什么问题,想要通过色彩发泄。”
谢辞闻言,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我。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谢辞眼中的错愕。
“姜楠?”
谢辞推开了池念,向我走来。
“你怎么在这儿?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他的视线落在我红色的裙摆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池念也走了过来,看到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姜楠!老谢为了找你,这几天都没睡好。”
谢辞看着我,语气软了下来:“姜楠,跟我回去吧。”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那只手,曾经无数次推开我,或者递给我那把名为“妥协”的刀。
“谢先生。”
我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请问,我们很熟吗?”
谢辞的手僵在半空。
“姜楠,别闹了。”他的语气沉了下来,“这里是公共场合,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
我笑了。
“谢先生,您那位心理专家不是说,红色代表攻击性吗?”
我端起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光有攻击性,我还很危险。”
“所以,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