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看着我转身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老谢……”池念拉了拉他的袖子。
“姜楠是不是……疯了？你看她那眼神，好吓人。”
谢辞没有理会池念。
他看着我走到一个陌生男人身边。
那个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笑得很开心。
那种笑，是他很久没见过的。
那是真正的笑。
不是那种为了迎合他、为了“懂事”而挤出来的假笑。
谢辞突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人挖了一块。
以前，那个笑是给他的。
那个温柔，是给他的。
那个满眼是他的女孩，是他亲手弄丢的。
“老谢，我们回去吧。”池念捂着额头，“这里灯光太亮了，我头疼。”
谢辞低下头，看着池念那张苍白的脸。
“那就回去。”
谢辞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很大。
池念不得不小跑着跟在后面：“老谢，你慢点，我跟不上……”
谢辞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池念，你有没有觉得……姜楠变了？”
“变坏了是吧？”池念咬着嘴唇。
“肯定是受了刺激，我看她那个攻击性，很危险。”
谢辞皱眉。
危险？
那个连杀鱼都不敢的女人，危险？
那个为了给他煮汤烫红了手还要先问他饿不饿的女人，危险？
他突然想起那一晚，他为了哄池念，把手放在她的嘴边吹气。
而姜楠，就站在旁边看着。
那时候她在想什么？
失望？还是绝望？
他突然发觉，自己可能真的错了。
回到酒店，谢辞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姜楠这周有没有回国的航班。”
“谢总，姜小姐……她在那边申请了长期签证。”
长期签证。
那是她以前最不想去的地方，因为那里离他太远。
现在，她为了离他远点，直接留在了那里。
谢辞看着窗外的夜景。
那种悔恨，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