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定好领证日期后,谢辞又把身为心理专家的青梅请到了家里。池念照例递给我一张表:“零到十分,对这段关系的满意度打分。”我打了九分。她皱眉:“少了一分,说明你心里有保留,有保留就是没准备好。”谢辞叹了口气:“那证先不领了,不能拿婚姻开玩笑。”可第一次我打十分,她说“满分是讨好型防御,太虚假”。第二次我打八分,她说“关系安全感不足,太危险”。为了证明我的毫无保留,我写了五十页自我剖析书。就在我满心欢喜准备第四次领证时,谢辞却消失了。我打爆了他的电话,最后在池念家门口停下。隔着门板,里面传来她梨花带雨的哭声。“一想到你要结婚,我就心慌手抖,你说我是不是病了?”谢辞声音温柔:“傻瓜,你只是太在乎我了。”“既然不想让我领证,那继续拖着就是了。”原来不管我怎么做,都抵不过她的一滴眼泪。那就算了,我不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