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国内的艺术圈炸开了锅。
瑞士著名画廊签约了一位神秘的中国女画家的消息,迅速登上了头条。
而随之曝光的,还有一段模糊的视频。
视频里,沈翊被保安从画廊里赶了出去,浑身被泼满了香槟,狼狈不堪。
曾经高高在上的京市太子爷,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我没有去关注这些新闻。
我在为一个月后的回国个展做准备。
马克先生决定将我的作品推向亚洲市场,第一站就选在了京市。
我并不排斥回去。
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直面过去,才能真正放下。
一个月后,京市最大的美术馆。
我的个展“破晓”正式开幕。
开展第一天,美术馆外就排起了长龙。
我在后台核对最后的流程,助理推开门走了进来。
“ln,外面有人闹事。”
我皱了皱眉:“谁?”
“一个自称是您前男友的男人,还有一个女人。”
我冷笑一声。
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走到展厅前。
沈翊被几个保安拦在安检口外。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
只是眼神有些憔悴,眼底有浓重的青黑。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想要往前冲。
“雨棠!让我进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卑微。
“我包下了整个展厅的画,我只是想来支持你。”
周围的闪光灯咔嚓咔嚓作响。
媒体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八卦新闻的苗头。
我双手抱在胸前,冷漠地看着他。
“沈先生,我的画不卖给不懂得尊重艺术的人。”
“还有,我嫌你的钱脏。”
沈翊的脸色瞬间惨白,捧着玫瑰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雨棠,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这时候,苏念初从旁边挤了过来。
她今天打扮得很低调,但依然掩饰不住眼底的嫉妒和疯狂。
这段时间沈翊为了找我,完全冷落了她,甚至停掉了她所有的信用卡。
她把这一切都怪在了我头上。
“林雨棠,你别得意得太早!”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锐地骂道。
“你不就是仗着做了个手术,爬上了哪个老外老板的床,才换来今天的个展吗!”
“你骨子里还是个瞎子!是个只会讨好男人的贱货!”
全场哗然。
媒体的镜头瞬间对准了苏念初。
沈翊大惊失色,反手给了苏念初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
“苏念初!你给我闭嘴!”
沈翊气得浑身发抖。
苏念初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翊。
“你打我?你为了这个瞎子打我?”
“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抑郁症里拉出来的吗!”
她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滑稽场面,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扩音器里传出了苏念初的声音。
“哎呀,你只是发个烧,自己打个车去不就行了吗?”
“我可是从小就怕雷声的,沈翊说你不像我这么娇气”
这是那天暴雨夜,我录下的通话录音。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录音里苏念初那恶毒而娇滴滴的声音在回荡。
“大家听清楚了吗?”
我环顾四周,声音清晰而坚定。
“这就是这位苏小姐口中的‘高尚’。”
“在我因为眼疾高烧几近昏迷的时候,他们正躲在新房里调情,并且把我扔进了暴雨中。”
“至于我的画展是怎么来的。”
我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上面展示着我在国际红十字会做手术的医疗记录,以及历次画展的获奖证书。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沈翊和瘫倒在地的苏念初。
“我说过,你们真让人恶心。”
“保安,把这两个垃圾扫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