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许景城因为资金链断裂，整个人瘦脱了相。
我收到侦探照片时，他正在公司楼下抽第三根烟。
快递员把文件袋递给前台。
寄件人写着，老朋友。
许景城拆开文件袋。
第一页就是体检报告。
"双侧输精管重度堵塞，自然受孕率为零。"
他盯着那行字，烟灰掉在裤子上。
同事路过问："许总，没事吧？"
他把报告塞进怀里。
"没事。"
可他走路时撞到了玻璃门。
我看着监控截图，觉得这份没事挺费门。
半小时后，他冲回家。
苏瑶正躺在沙发上吃葡萄。
刘翠兰给她捶腿。
许景城把报告摔到茶几上。
"你不是说这是我们老许家的种吗！"
刘翠兰拿起报告。
看了两行，她的手抖起来。
"这，这医院也不一定准。"
苏瑶坐起来。
"景城哥，你什么意思？"
许景城指着她的肚子。
"我的自然受孕率为零。"
苏瑶的脸白了。
"医生误诊也有啊。"
许景城往前一步。
"误诊？"
"那你肚子怎么来的？"
苏瑶低头擦眼泪。
"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可你也不能这样羞辱我。"
"我没钱没背景，跟着你住车库，我图什么？"
刘翠兰立刻护住她。
"景城，你别吓着孩子。"
许景城笑了一声。
"孩子？谁的孩子？"
苏瑶哭得更厉害。
"如果你不信，我走好了。"
"反正婉婉姐死了，你们现在也看我不顺眼了。"
许景城一把抓住她手腕。
"走？"
"先跟我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苏瑶挣扎。
"我不做羊水穿刺，会伤到宝宝的。"
许景城低头看着她。
"你现在知道怕伤到宝宝了？"
"林婉七个月时，你们商量给她下药，倒没见你怕。"
苏瑶的哭声停了一拍。
刘翠兰把报告揉起来。
"景城，瑶瑶肚子大了，不能折腾。"
许景城转头看她。
"妈，你是不是早知道？"
刘翠兰别过脸。
"我知道什么？"
这时，她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发来几张图片。
地下车库角落。
苏瑶靠在一个穿物业制服的男人怀里。
那男人的工牌上写着，王强。
最后一张，苏瑶的手搭在王强肩上，肚子还没起来。
刘翠兰看完，喉咙里咯了一声。
苏瑶扑过去抢手机。
"阿姨，你别看，是有人陷害我！"
刘翠兰抬手就是一巴掌。
"贱货！"
苏瑶捂住脸。
"你打我？"
刘翠兰气得手指发抖。
"我们许家供你吃供你住，你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苏瑶也不装了。
"你儿子行不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刘翠兰后退半步。
许景城盯着苏瑶。
"你再说一遍。"
苏瑶挺着肚子，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说错了吗？"
"你妈天天催我生孙子，你又生不了，我能怎么办？"
刘翠兰扑上去撕她的头发。
"我撕了你这张烂嘴！"
苏瑶尖叫着推她。
刘翠兰脚下一滑，后脑撞上茶几边。
砰的一声。
她倒在地上。
血从头发里流出来。
苏瑶站在原地，手指发抖。
许景城拿着体检报告，半天没动。
我坐在车里，按下报警键。
"喂，110吗？有人打架，孕妇也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