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那天，江见月试图挽回。
她说自己与宋景砚只是为了安抚江见月母，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
她说从未真正想过结束我们的婚姻。
可同居证据、假结婚证、财产转移记录，以及宋景砚亲口承认知情介入婚姻的录像，让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
法院最终判决离婚。
共同财产大部分归我所有。
江见月另需支付高额精神损害赔偿。
至于父亲被延误救治的责任，则移交相关部门继续调查。
走出法院时，江见月拦在我面前。
短短几天，她憔悴了许多，眼底布满红血丝。
“煜川。”
“我们真的不能重新来过吗？”
我侧身避开她。
“回头，就是背叛我父亲和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
宋景砚听见判决结果，彻底崩溃。
他冲上前抓住江见月。
“你为什么不继续上诉？”
“你把财产都给了他，我们以后怎么办？”
“试管还做不做？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江见月疲惫地推开他。
“不会再有孩子了。”
“宋景砚，我们也结束了。”
“你说什么？”
宋景砚红着眼嘶吼。
“当初是我救了你母亲，是江家欠我的！”
“你为了我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打掉，现在却想抛下我？”
江见月身体一僵。
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我没有再听下去，径直离开。
回到那套房子后，我将最后的私人物品收拾干净。
随后打开直播。
直播间刚开启，水军便蜂拥而至。
“小白脸又来卖惨了。”
“伪造结婚证的人怎么还没被抓？”
“赶紧滚出医疗行业！”
我没有争辩。
只是将法院判决书、民政局婚姻证明、完整录像及相关证据，一份份展示在镜头前。
“大家好，我是秦煜川。”
“今天这场直播，只为公布真相。”
我从合法婚姻讲到假结婚证。
从被迫直播道歉，讲到父亲因手术延误去世。
最后，我拿出那份终止妊娠记录。
“江见月曾经怀过我的孩子。”
“孩子发育健康。”
“但她为了留住宋景砚，主动终止妊娠，并欺骗我说孩子胎停。”
证据确凿，直播间的舆论很快逆转。
先前辱骂我的网友纷纷道歉。
医院收到大量投诉。
孟霖因滥用职权、参与网暴，被解除聘用。
江见月则因为严重违背医德、擅自延误急救手术，被吊销行医资格。
宋景砚涉嫌伪造证件、篡改病历及引导网络暴力，被立案调查。
医院院长亲自打来电话，邀请我复职。
我婉言谢绝。
随后在社交平台晒出德国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感谢认可。”
“但我已决定出国进修，短期内不会回国任职。”
出国那天，我在机场看见宋景砚被拘留的新闻。
准备登机时，孟霖和江见月匆匆赶来。
孟霖满脸愧疚。
“煜川，当初是我糊涂。”
“我被宋景砚骗了，才会帮他一起伤害你。”
“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我没有回答。
江见月递来一张银行卡。
“这是我这些年的全部存款。”
“你一个人在国外，需要用钱。”
“我害死了伯父，也放弃了我们的孩子。”
“这辈子，我都还不清。”
我没有伸手。
“法院判决的赔偿，我会正常收取。”
“除此之外，你们的道歉和弥补，我都不需要。”
机场广播响起登机提醒。
我拉起行李箱，朝登机口走去。
江见月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