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婉婷从吃饭发展到开房,也就是两个月的事。
第一次去酒店,她窝在我怀里撒娇,说建伟哥你好坏。
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那天回家晚了,身上还有她的香水味。
苏晓曼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听见门响抬起头。
"今天应酬?"
"嗯,客户。"
她点点头,没再问。
我松了口气,上楼洗澡去了。
洗澡的时候我想,她要是问多了,我还得编,真麻烦。
幸好她老实,不多事。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
有天晚上苏晓曼在洗衣服,突然从我衬衫领子上发现了一道口红印。
她拿着衬衫站在我面前,脸色有点难看。
"这是什么?"
我心跳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
"客户喝多了,靠过来说话蹭的。你想哪儿去了?"
她看着我,不说话。
那眼神让我有点不舒服,像是要看穿我似的。
但就那么几秒钟,她把衬衫扔进洗衣机,转身回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那晚她躺在我旁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知道她可能没睡着,但我懒得管。
反正她能怎样?
离开我她什么都不是。
从那以后,我更加肆无忌惮。
周末约林婉婷出去,不再找借口,直接说有事出门。
苏晓曼问什么事,我说你别管那么多。
她就不问了。
有一次,我和林婉婷在客厅视频通话。
林婉婷穿着一条吊带睡裙,娇滴滴地叫我:"建伟哥,我想你了。"
书房的门没关,苏晓曼端着水果盘进来,愣住了。
我看见她,没慌,也没挂电话。
她愣了两秒,把水果盘放下,转身出去了。
门关得很轻,几乎没有声响。
林婉婷在那边问我:"刚才是嫂子?"
我说嗯。
"她没生气?"
"她?"我笑了一声,"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林婉婷咯咯笑起来:"建伟哥,你好坏。"
挂了电话,我吃了两块水果,心想,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跟着我吃香喝辣这么多年,还不知足?
那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的时候停住了。
苏晓曼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窗帘没拉严,月光照进来,我看见她肩膀在抖。
她在哭。
我站在走廊里看了一会儿,没出声。
转身回了卧室,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做好了早餐,脸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吃饭了。"
她端着盘子出来,把煎蛋放到我面前。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挺好,懂事。
省得我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