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快穿之拯救反派她从不手软 > 第 三十四章 烦人的骚扰者
  刚一坐下,便有几位大臣的夫人上前搭话,语气热络,无非是夸赞她今日容貌出众,恭喜她与拓拔王子的婚事。
  云浅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一一应对着,言辞间既不失礼貌,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公主今日真是明艳动人,难怪拓拔王子会一眼相中。”
  一位穿着华贵的夫人笑着说道,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拓拔王子。
  云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夫人过奖了,不过是今日心情尚可,特意打扮了一番罢了。”
  她的话看似谦虚,却也暗指往日的低调不过是心情所致,今日的明艳才是她的本真,隐隐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那位夫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了:“公主说笑了,您本就容貌出众,今日这般打扮,更是无人能及。拓拔王子英勇不凡,与公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云浅心中冷笑,天造地设?不过是各取所需的政治联姻罢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云浅抬眼望去,正是拓拔王子。
  他身着一身银色的锦袍,腰间依旧佩着那柄弯刀,步伐沉稳,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他走到云浅的桌前,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张扬的笑意:“公主殿下今日,真是让本王眼前一亮。”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这位羌国王子会对公主说些什么。
  云浅缓缓放下茶杯,抬起头,迎上拓拔王子的目光,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
  “王子过誉了,不过是些外在的修饰罢了,当不得王子如此夸赞。”
  “外在的修饰固然重要,但公主殿下眼中的光彩,才是最动人的。”拓拔王子俯身,凑近了几分,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本王从未见过像公主这般,既明艳动人,又从容淡定的女子。”
  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异域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云浅微微蹙眉。
  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些许距离,语气依旧平静:“王子说笑了,本国女子,皆是温婉大方,儿臣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拓拔王子见她刻意保持距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却并未继续靠近,只是直起身,笑道:“公主太过谦虚了。今日宴席,不如本王陪公主喝一杯?”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酒壶,便要为云浅斟酒。
  云浅连忙抬手阻止,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多谢王子好意,只是儿臣自幼体弱,不善饮酒,恐辜负王子美意,还望王子见谅。”
  她知道,在这种场合,绝不能轻易饮酒,谁知道这酒里有没有什么猫腻,更何况,她也不想与拓拔王子有过多的牵扯。
  拓拔王子见状,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他放下酒壶,笑道:
  “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不勉强公主了。只是不知,公主何时有空,本王想请公主一同游览京城的风光,也好让公主熟悉一下,日后……”
  他的话未说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日后她嫁去羌国,怕是再难回到京城,今日的游览,不过是最后的告别罢了。
  云浅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笑意,打断了他的话:“多谢王子厚爱,只是儿臣近日身体不适,怕是难以奉陪。日后若是有机会,再叨扰王子吧。”
  她的拒绝委婉而坚定,既给了拓拔王子面子,又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拓拔王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自幼在羌国备受尊崇,从未有人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
  可看着云浅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他心中的不悦又渐渐被浓厚的兴趣取代。越是难以驯服的猎物,越是能勾起他的征服欲。
  “好,”拓拔王子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深意,“本王等着公主有空的那一天。”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云浅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云浅看着他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的应对,虽然有些惊险,但总算是没有出错。她知道,拓拔王子的兴趣,对她来说,既是危机,也是转机。
  只要能让他保持这份兴趣,不轻易对她动怒,她就还有时间去谋划,去寻找破局的机会。
  坐在一旁的长公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轻轻端起茶杯,对着云浅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云浅会意,也端起茶杯,隔空回敬了一下。
  宴席依旧在继续,丝竹之声再次响起,欢声笑语也渐渐恢复。
  但云浅知道,从今日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驶入了一条未知的航道。眼前的热闹与繁华,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端着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殿内的歌舞,心中却在不断盘算着。
  三日后的静心寺,幕柳之,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
  她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会,攻略苏慕辞,打破这该死的和亲命运。
  而藏在她肩头的咕咕,看着这一幕,小声嘀咕道:“宿主,你刚才好厉害!居然敢这么对拓拔王子说话,他可是出了名的霸道,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被他教训了!”
  云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在心中回应道:“霸道又如何?越是霸道的人,越是吃软不吃硬,与其一味顺从,不如适当反抗,反而能让他另眼相看。”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泼洒在盛京城的琉璃瓦上,晕开层层叠叠的金辉与暗影。
  太和殿的夜宴正酣,丝竹管弦之声穿廊过院,裹挟着酒香与脂粉气,飘向沉沉天幕下的飞檐翘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