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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调查结果公开后，舆论彻底反转。
此前辱骂我的账号开始删除视频。
曾经宣布与恒川停止合作的医院，也陆续恢复业务。
记者堵在公司和医院门口，想让我回应。
我一次都没有出现。
我不需要他们道歉。
更不想听陌生人用几句迟来的同情，替我原谅任何人。
二叔在仓库火灾后试图潜逃。
警方在高速路口将他抓获。
他涉嫌绑架、伪造股权文件、故意伤害和纵火。
盛远投资的负责人也承认，伪造质押是二叔授意。
他们原本打算在我死后，以债权纠纷为由收走林悦的股份，再借她继承的股份控制恒川。
郑医生承认篡改病历、伪造患者身份，并非法采集我的血液样本。
他始终坚称自己只是为了救女儿。
可警方在他的电脑里找到多份未经审核的器官匹配资料。
安安并不是第一个被他私下安排移植的患者。
案件结束前，林悦提出想见糖糖一面。
心理医生询问糖糖的意见。
她想了两天，最终同意。
会见室里隔着一面玻璃。
林悦穿着看守所的衣服，手腕上戴着约束具。
糖糖坐在我身边。
她怀里抱着那只兔子玩偶。
这是林悦在她三岁时送给她的。
“糖糖。”
林悦刚喊出名字，眼泪就掉了下来。
“妈妈对不起你。”
糖糖没有回应。
“妈妈只是太想救姐姐。”
“我以为事情结束以后，我们还能回到以前。”
“我没想过伤害你。”
糖糖低头摸着兔子的耳朵。
“那个房间很黑。”
“他们每天给我打针。”
“我喊妈妈，可你没有来。”
林悦哭得浑身发抖。
“对不起。”
“妈妈以后会补偿你。”
糖糖抬起头。
“你抱着姐姐跳楼的时候，很多人都说你是世界上最爱孩子的妈妈。”
林悦的哭声停了一瞬。
糖糖把兔子玩偶放到桌上，推向玻璃。
“可我也在等你救我。”
“妈妈，你抱着别人跳楼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林悦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
“你知道我在哪里。”
糖糖继续说。
“爸爸不知道，可他找到我了。”
“你知道，却一直没有来。”
她从椅子上下来，牵住我的手。
林悦扑到玻璃前。
“糖糖！”
“妈妈真的爱你！”
糖糖没有回头。
会见室的门打开。
我们走出去时，身后传来林悦崩溃的哭喊。
糖糖的手一直在发抖。
走出很远，她才小声问我：
“爸爸，我不原谅妈妈，是不是坏孩子？”
我蹲下来抱住她。
“不是。”
“原谅是你的权利，不是你的责任。”
她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这一次，她终于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