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兵的糕被发现异物后。
排队的人比之前少了一些，但还是有人掏钱买。
评论区炸了。
有人翻出了旧账。
"等等，你们记不记得之前有个人说吃了他家的糕嗓子发干？"
"我记得！后来那个帖子被删了！原来不是个例！"
"赵大兵删过多少投诉？黑心商家！比张记还黑！"
有人@了我。
"之前骂张记的那些人呢？出来走两步？"
"张记至少没让人吃出塑料吧？"
"操，我当初跟风骂张思瑶，现在想想我欠她一个道歉。"
手机又一震，小王发来一张截图。
赵大兵的朋友圈。
"清者自清，我赵大兵做事坦坦荡荡。"
"个别同行恶意造谣中伤，已报警处理。"
"请大家理性看待，不要被带节奏。"
底下配了一张他在派出所门口的照片。
叉着腰一脸正气。
我看完把手机揣回兜里。
案板上的桂花糕还温热着，白汽袅袅地往上飘。
"瑶瑶？"王婶探头过来，"咋了？"
"没事。"
"你脸色不太好。"
"真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切糕。
一刀、两刀、三刀，刀刃碰到桂花碎末沙沙响。
"瑶瑶你听说了？赵大兵那边……"
"听说了。"
"你咋想的？"
"我没什么想法。"
"他那个糕……你不是说过里面有东西吗？"
"嗯。"
"那你早就知道了？"
"后来才知道的。"
王婶一拍大腿："我就说！一个人好好的不可能凭空变出那么便宜的糕！"
"十五两盒，他的料钱哪来的！"
她压低了声音："你说他会不会跑？"
"跑？"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要是被抓了……"
"被抓了也是他该的。"
我蹲下去生火，松木柴火塞进灶膛里。
火苗舔着锅底，噼啪响。
"婶。"
"嗯？"
"你别出去说。"
"说啥？"
"说知道他不干净。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不知道。"
"为啥？"
"留点余地，万一他狗急跳墙……"
王婶看着我，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