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了陆氏医院。
刚到门口，就听见两个护士在茶水间议论。
「听说陆主任太太精神不太稳定。」
「认亲宴上都闹开了。」
「真可怜两个孩子，有这种妈妈。」
我站在门外。
陆知眠牵着我的手，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陆知安已经要冲进去。
我拉住他。
「别打架。」
他气得眼泪都要出来：「她们说你坏话！」
我蹲下来，捏了捏他的脸。
「妈妈自己来。」
我推门进去。
两个护士看见我，脸色瞬间白了。
我笑了笑：「继续说啊。」
她们慌忙道歉。
「陆太太，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身后传来陆砚白的声音。
他穿着白大褂，站在走廊尽头，脸色冷得吓人。
两个护士差点哭出来。
「陆主任……」
陆砚白看都没看她们。
「停职，接受院内调查。」
其中一个护士急了：「陆主任，我们只是听别人说的！」
陆砚白声音很平：
「医生和护士的嘴，不是用来传播未经证实的诊断。」
他走到我身边，低头看我。
「有没有事？」
我避开他的手。
「没事。」
陆知安抱住我的腿，仰头看他爸：
「爸爸，她们应该写检讨，一万字。」
陆知眠严肃补充：「还要公开道歉。」
陆砚白点头：「可以。」
我看了他一眼。
他眼底有一点很浅的讨好。
陆砚白带我去了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沓资料。
「签名是真的，但内容是假的。」
他把监控截图递给我。
「姜瑶拿走了我签过字的空白表格。她在医院有内应。」
我翻着资料。
「为什么你会签空白表格？」
陆砚白沉默两秒。
「公益项目需要紧急转诊审批，我签给姜栀的。」
我看向他。
他立刻补充：「我不该签空白表格。」
我冷笑：「陆主任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垂下眼。
「因为那天姜栀拿来了许明棠的病历。」
我手一顿。
他说：「我看到你的名字，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