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老板领着礼帽在戏台的观光位较好的几间客房看了起来。
“老板啊,你平时靠什么维持生计的。”
这家酒楼唯一卖的贵的就是楼上客房的位子,打开窗子就能看见下面唱戏的表演。
不过也确实足够单调,除了干巴巴听个戏,啥也没有,楼下大门还是敞开的,想听戏可以进来,全是糙汉子,听完了也给不出两个币。
穷的不行,连服装都是一代传一代。
就靠着楼上的贵客,和楼下的打赏过日子,居然还没关门,真是神奇。
老板听了这话,脸上的笑也是微微一僵。
“实不相瞒,全靠夫人接济。”
戏院的老板有个有能力的夫人,在隔壁开餐馆,因为菜色新奇,味道好,来吃菜的人都把门槛踏破了好几块,吃完正好去隔壁不要钱的听个戏,不然这戏院怕是早关门了。
就靠着夫人的那点利润,给戏院缝缝补补,开到了如今。
老板也是一直不怎么抬得起头,一个大男人靠媳妇接济,久而久之头是越来越低,变成了个妻管严。
也是很想让戏院好起来,也能让媳妇看得起自己一些。
一听这戏院老板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老婆,礼帽马上把本来的计划换了。
这么好的天时地利人和,这老板可真是死脑筋。
除了排戏怕是什么都不会。
礼帽不知道到的是,老板以前还真是个唱戏的,从小唱到大,长得好看,被隔壁餐馆老板的掌上明珠看上,但是因为老院长去世了,没人会经营,渐渐戏院落没,最后该卖的东西都卖了,也经营不下去了。
老板舍不得这边,餐馆老板的女儿要他嫁给自己,就把戏院买下来送给他,他本来就喜欢人家不好意思表白,也就答应了,戏院里剩下表演的人,都是当年和他一起的师兄妹们。
大家都因循守旧,除了唱戏啥也不会。
礼帽:回忆暂停,老板你的猪脑我另有妙用。
“老板啊,你夫人是真惯着你。”开了几十年全亏本还每日接济。
老板满是猪油的脸上闪过一丝专属于中老年人的羞涩,“还好吧……”
你还害羞上了。
礼帽出了几个点子,把戏院和餐馆结合。
上房里放上隔壁餐馆的招牌菜。
“真是个好主意!”老板面露喜色“这样可以把价格卖贵一点。”
礼帽则是摇了摇头。
“不卖钱,抽奖。”
将戏院的上房和餐馆打通,作为贵宾区,边看戏边吃菜,听着就上档次了许多。
上房不能多,最多五间,旁边四间可以花钱使用,但是价格昂贵,是专门给那些金尊玉贵人傻钱多的人专门准备的。当然房间也要升级一下。
礼帽摸了摸那都有点发霉了的木制桌椅,这是肯定不行的。
中间那间要做的最好,内部要很好,外部也要做的与众不同,是台下的人都可以看的见的华丽。
这间不卖,这间抽奖,而抽奖的票子很便宜,,但也不是谁都能买的。
需要在隔壁餐馆买一道菜,多加两个铜板就能抽一次奖,一等奖是豪华上房的使用一天,包括可以赠送餐馆招牌菜一桌。
当然了,没抽中也不要紧,没抽中可以获得精美花生米一勺,茶水一杯,可以在戏院里边看边吃,当然还有个一场戏使用期限的专属小椅子可以坐。
解决了人挤人乌泱泱一片的烦恼。
然后戏院里的小椅子作为位置也是可以卖的,不过就要三个铜板一个位置。
当然了,还是得留三分之一的空地给那些没什么钱的人看戏,不然一下全改了,必然会引起周边群众的不满。
老板瞬间从被夫人救济的小油脸变成了夫人的合伙人。
戏院要被翻一番,夫人又得赔钱。
“夫人最好了。”老板拉着夫人的衣袖摇了又摇。
夫人翻了个白眼应下了。
礼帽看得是大跌眼镜,这个虽然上了年纪但却依旧难盖风华的女人居然是老板的夫人!
老板咳嗽了一声连忙把一脸震惊的礼帽拉到了身边。
“我年轻时因为太好看,容易招蜂引蝶,夫人就让我多吃了点……”
礼帽朝老板拱了拱手。
“姜还是老的辣。”
戏院建的坚固,拆也拆不了呐,不过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建也是够了。
老板给礼帽单独留了间小屋子作为感谢。
“不用了,给我分成就是了。”
礼帽并不担心老板知道自己的点子之后把自己踹了,毕竟知道法子的人多了去了。
能做成功的就没几个。
老板是个老实人,没什么坏心眼,能平平安安长这么大全靠夫人为他保驾护航。
真是幸福呢,礼帽撑着头躺在让老板给他们三人准备的小间里。
不过礼帽并不羡慕,毕竟他的谢轻尘,是最好的。
礼帽还是婉拒了老板给他的单人间,毕竟师父不在,还要靠他给那两个没他聪明的师弟师妹解决麻烦呢。
礼帽画完图纸给了老板,让他先去装修,不出意外两天就能装修好了,资金不用担心,让老板撒个娇就解决了。
老板出去找工人和渠道,礼帽明天一早去监工就是了。
在房里昏昏欲睡,师弟师妹是还没回来。
礼帽打了个哈气,正要起来出去找找,房门就被一脚踹开。
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那个师妹受了气回来了。
“轻点,坏了可是要赔的。”
礼帽心疼地把那摇摇欲坠的房门放到墙边。
等会还没赚到钱先负债了就不好了。
“怎么了,谁惹我们盛大小姐生气了。”
盛明月一屁股坐在礼帽刚铺好的床上,开始滔滔不绝讲述今天发生的事。
盛明月屁颠屁颠跟在跳舞的姑娘身后,想让她收自己为徒,那姑娘根本不搭理她。
最后被她吵得没了办法。
“你都这个年纪了,不合适。”
拐着弯骂她老。
盛明月憋着气,好说歹说,让她教点,说自己天赋好,说不定就学会了呢。
姑娘没法子,教了她两招。
盛明月是怎么学都学不会,像极了东施效颦,戏院里其他的人就开始笑话她,让她别丢人了。
“生气!”
礼帽把房门放了回去。见自己刚铺好的床位被占,也不好去惹这个气头上的大小姐,只好换了张床重新铺了起来。
“人家练了一辈子的东西,你练了一会哪能比得上。”
刚铺完还没坐下,门板又被一脚踹飞了,还好礼帽躲得快。
董士浑身脏兮兮的,脸上更是有伤,低着头什么都没说,一屁股坐在了礼帽刚铺好的床上。
礼帽深吸两口气,看着师弟这一脸要死的模样,换了张床重新铺了起来。
“怎么了师弟。”让人揍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