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入秋了,凉快了起来,太阳也没那么晒了。
礼帽哼着小曲,摇摇晃晃跟在几人后面。
原来那个位置是谢轻尘的,礼帽自从长高之后就非要落队走在后头。
看着董士肩膀上一直停着的鸟也是新鲜。
“小柿子,怎么去了趟戏院还把人老员工带出来了。”
董士脸一僵,还没想好怎么跟师父解释这只鸟会化形的事。
便敷衍过去,“收服了,老师傅就送给我了。”
说完还偷偷瞄了一眼谢轻尘的脸色,见没有异样才放心下来。
师父那么神通广大,看一眼就知道了它的不寻常也是正常。
“呦,这小老头是客气的很。”
董士扭过身,隔绝了礼帽窥探的目光。
要不是怕麻雀憋死,真的很想拿下来放到口袋里藏着。
最近小街上流行起来一种新的营销方式。
推着车卖食物的人,能从这头推到那头,大大增加了客流量。
还有因为居民需要,直接送到家里的。
盛明月察觉到师父正看那些商贩看得起劲,不由得悲从中起。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而她,怕是要三百六十行都学一遍了。
谁让是自己的师父呢,宠着呗。
盛明月都发现了,礼帽当然是更早就发现了。
不过他在等待,npc发出指令。
谢轻尘等了半天,还是没人问他。
只好自己代替一下角色。
“我们也去摆摊吧。”
师父一句话,弟子三人忙活半宿。
租了个小车,几人打算做一个带点表演性质的画糖人。
董士是手艺人兼推车工,盛明月采购物资,礼帽负责出主意和收钱。
谢轻尘负责看热闹。
“大师兄,我觉得这对二师兄不公平。”
盛明月看着这奇葩的分配还是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董士抬了抬眼皮,示意盛明月会说话就多说点。
“你不懂,推车的任务是鸟的,只是说到你二师兄头上罢了。”
盛明月大跌眼镜,“还能这么算呢,礼帽!”
“那是当然,这鸟也是吃我们穿我们的……”
“大师兄……”
说的礼帽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自己还想和谢轻尘甜甜蜜蜜过二人时光呢,谁想卖这个糖人。
几人效率极高,当然董士可能就要遭点罪了。
“二师兄,你画的这是什么?”
盛明月指着一根糖人道,这画的啥,一根勺子?
董士沉默了刹那,这是晚上自己睡觉时候,麻雀画的,自己也看不出来。
只能硬着头皮瞎编,“美人鱼。”
“美人鱼!?”
礼帽急匆匆探头过来。
“我的老天爷,我还以为画的是你的好师妹呢。”
盛明月微微一笑,一拳就撸了上去。
还没打着人,礼帽扭头就嘤嘤了起来。
“师父~师妹打我~”
边抹“眼泪”边朝那半靠墙上的仙人跑去。
“她老趁你不在的时候欺负我。”
盛明月:“妈的,怎么会有这种玩意。”
说着是分配,其实几人还是一块画的糖人,因为董士画的实在是太丑了。
如果让董士这样下去,那就真是血本无归。
谢轻尘施了个法保持着糖水的温度。
董士一准备动手画第二个,礼帽就把他刚画完的丑东西扔进了锅里。
“师兄……”
礼帽苦口婆心地劝解。
“二师弟,本来材料就不便宜,别浪费了。”
好画歹画画了一天,最后选了礼帽的两个,盛明月的一个,谢轻尘的五个,还有董士的一个。
谢轻尘的五个是因为,谢轻尘实在看不下去了,一锅糖水煮了又煮,只好自己上手了。
董士的那一个,那全是怕伤孩子自尊心,硬让礼帽留下的。
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董士很是满意地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天赋略差于两位师兄师妹的人。
“主人画的很好看,她们层次不够罢了。”
董士真是越来越满意这只麻雀了,完全就是照着他的三观长得。
师兄和师妹都太不成熟稳重了,还是麻雀懂自己。
虽然自己确实很赞成它说的话,但是还是要以礼仪为先,在背后议论他人的事是不能做的。
“不要说这种伤人的话。”
夜静悄悄的,几人把车停好就进客栈休息了。
“大师兄,我们真的不用找人看一下吗?”
盛明月看着这一车的糖人还是觉得不放心,毕竟她之前也是遭过罪的。
“没事没事,谁会偷啊。”
礼帽是不认为有人会偷那几个破糖人的,再说了,就算是偷了,明天再做就是了。
偷了的话,谢轻尘就要再做一遍,自己又要再看一遍,嘿嘿嘿……
“只有两间客栈了。”
那肯定就是盛明月一间,剩下的三人一间。
礼帽眼珠子乱转,想个办法把小柿子送走。
对!礼帽一敲手心。
“小柿子啊,要不咱俩在下面看车吧,让师父和明月一人一间。”
董士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盛明月高兴挽住谢轻尘的胳膊。
“哎呀,不用,我跟师父一起睡就好了。”
礼帽白眼,董士(内心白眼):你想的美。
“我还是担心货物,你们一人一间就好。”
礼帽皮笑肉不笑,逐字逐句,生怕盛明月听不清他口中的“一人一间”。
盛明月:qi。
谢轻尘正想拒绝,其实他到了这个修为,是不睡觉的。
还是让两个孩子去睡吧。
礼帽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扔了两把房门钥匙给两人,就拉着董士跑了。
两人坐在车旁,讲起了……盛明月的坏话。
“小师妹真是太不懂事了。”
“就是就是,这么大了还赖着师父,太可耻了。”
礼帽本来是想把董士哄睡,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到谢轻尘的房间卖惨。
说外面冷,然后待了一小会就睡着。
谢轻尘才舍不得把他叫醒。
然后再看见他手里握着自己的衣袖,不好把人叫醒,肯定就把他带着到床上,两个人就这样。
房间内气氛升温,然后没人记得的的董士只会半夜被冻醒。
结果董士是越说越来劲。
两个大男人半夜蹲在小车旁边,在说一个小师妹的坏话。
怎么看怎么滑稽。
“二师弟啊,咱们先别聊了,先休息下。”
礼帽:你再讲等会师父真睡了我还怎么进去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