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后,不做皇后实在很难收场 > 第7章 惊落水觉醒了
  天色渐黑,西子湖边彩灯亮起,湖中的画船也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所在的船上也由婢女点燃了灯烛,瞬时间亮堂了起来,船舱之内油彩花纹被渲染的如梦似幻,好像置身于般若仙境一般。
  夜色如此美丽,可船内还是气氛僵持。
  “姜姝,既然秦姐姐都让你弹了,你就弹一曲怎么了?虽然对你没什么印象,但我也知道你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就连射箭骑马也是一般,怎么就起了弹琴的心思?依本世子看,你找傅不语弹琴是假,谈情是真吧!”
  萧谓之真是口不择言,姜姝真是有些生气了。
  可她还没有发作,傅不语倒是先声斥止了。
  “萧谓之,你无端猜测,竟说出这样辱人名节的话,这就是毓亲王府的家教吗?”
  萧谓之今天就是要往死里讨好秦佳恬,本来秦姐姐为这个傅不语推了自己的约会,他就已经很不开心了。现在又冒出了个姜姝,这么好用的刀,又能污蔑傅不语,又能让恬恬开心,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不是说,这个萧谓之在秦佳恬的事上还是有时候有几分脑子的。不过这脑子里的主意要是和姜姝没关系,她也就罢了。
  可如今,这个萧谓之简直欺人太甚,竟然拿着自己的脸皮去讨好秦佳恬。
  “哼,是不是真的本世子也不知道,但秦姐姐,你一定要看清了,有些人表面上是清远高雅,谁知道是不是道貌岸然。”
  傅不语眉心微蹙,“萧谓之......”
  姜姝一下子站了起来,“萧谓之你可真是让人讨厌,空口白牙就要污人清白。我今日是去了琴垆,是见了傅先生。我现在就告诉你,拜师是真,弹琴是真,至于你说的‘谈情’——是根本没有的事!”
  女子长身玉立,娇艳的小脸上满是被冒犯了的怒气,红唇紧抿,大有想和人干一架的气势。
  萧谓之没想到从上船开始一字未言,看起来安安静静还有些唯唯诺诺的女子,竟然如此硬气,当面锣对面鼓的和他叫嚣了起来。
  “呵呵,姜姝你这是.....你...你...”
  姜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什么你,萧谓之你不觉得自己太放肆了吗?!一直逼我弹琴就罢了,还出口成‘脏’,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还说我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说的好像你都精通似的,丢不丢人啊?!”
  “说弹琴就说弹琴,你怎么还说我射箭骑马,平白无故的怎么就侮辱人了,你脑子没病吧?!”
  “还有,你不要太猖狂了,你是不是看不见你大哥还在这坐着呢?”
  “萧世子你快管管你弟弟吧,他简直要上天了!”
  ......
  一顿输出猛如虎,萧谓之被说的脸皮一阵红一阵青,指着姜姝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佳恬:......
  傅不语:......(果然粗鲁)
  萧秉之:......
  妙音娘子:我还是溜吧......
  萧谓之:气死了,气死小爷了!
  姜姝说的有些气喘,撩开裙摆坐下,一个劲儿地喝水。
  “......姜姝,你可真能说!”
  “不敢当!谁让是你萧谓之在这,没有话也被逼出灵感了!”
  “姜姝!好好好,既然你说琴棋书画你我皆不通,那我们就说骑马射箭,十日之后就是赏春宴,要是真有本事的就比一比,赢了我从此以后绝对不在你姜姝面前多说一句废话!”
  姜姝佯作惊讶,有些吃惊道:“萧谓之你没事儿吧?今日之事本来就是你的不是,我说的是正当直言。为什么还要平白背上一个赌债?”
  女子姿态张扬,那张红艳艳的小嘴里说的全是气死萧谓之的话。
  “...那你想怎么样?!”
  姜姝勾勾嘴角,放轻了声音:“我不想怎么样的,是你一直在咄咄逼人,我只不过不想平白受人欺负,这很难理解吗?”
  赶在萧谓之还要大喊大叫之前,姜姝继而转向萧秉之的方向扬声道:“萧世子,你能不能管管他啊?!”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对方也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她的眼里。
  两两相望,那双眼眸像是被浸了墨,只需寒星几点便引得人误入深地。
  少女眼光潋滟,莹润的脸颊因为情绪起伏而晕红,红艳艳的嘴唇微张,乌发随着清风轻轻浮动着她的眼睫,神色专注呆愣,倒是可爱......
  “哥哥,你不要......”
  萧秉之立马出生制止,“谓之,够了。”
  轻飘飘的几个字,立马让萧谓之偃旗息鼓了。
  果然,萧秉之早该管管了。
  “姜小姐,我在这替谓之向你说声抱歉。对不起。”
  “......啊,...没事的,我只是气不过而已。”
  姜姝面对这样的美男子还是不忍心说什么重话,明明是亲兄弟怎么差距就这么呢?
  萧秉之微微一笑,“我知道,是谓之鲁莽了,若是姜小姐还觉得不满......”
  姜姝这次大胆地对上他的眼眸,直言不讳道:“若是我不满,萧世子又当如何?”
  萧谓之:“姜姝你不要得寸进尺!”
  萧秉之:“那姜小姐是......”
  “听说萧世子琴棋书画样样惊才,不知道能不能教教我?——我给束脩的!”
  “萧世子,虽然今日之前我们还不认识,但你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闻。我父亲母亲从小就给我讲了许多世子的事,要我向您学习来着。小时候我还不懂事,但现在我都到了婚嫁之龄了,若是还是不会一点儿琴棋书画之类的,恐怕是要人耻笑的。所以,萧世子能不能......”
  姜姝觉得自己都把老脸贴出去了,可——
  萧秉之竟然果断地拒绝了,以金银财宝道歉。
  “为什么?”
  “萧某孱弱之姿,不堪教之。”
  言吧便唤身边的人伺候着起来,他这是要回府了。
  那道瘦长的身姿逐渐融入夜色之中,姜姝从中却体会出了几分寂寥之感。
  “孱弱之姿,不堪教之”,萧秉之这是在自卑吗?
  “你可真可笑,傅不语求不成,就来求我哥哥?我哥哥才不会教你这个粗鲁的女子!”
  姜姝看了一眼萧谓之,一句话也没说。
  拜别秦佳恬就要走了,“酥酪,我们也回府吧。”
  “好,一天了,我们是该回去了!”
  萧谓之:“这就要走了?不会是想追着我哥哥让他答应吧?你死了这条心吧!”
  姜姝走自己的,才不理他。
  出了船舱,一阵冷过吹过姜姝打了个冷战,春日的晚上还是好冷。
  “姜姝!姜姝!赏春宴你到底应不应约?!”
  姜姝真是无奈,这个萧谓之没完没了了。
  “不应!”
  “好,你不应也得应,择日不如撞日,先比个剑术!”
  姜姝没反应过来,一把剑就被扔了过来。
  “姜姝,看剑!”
  仓皇之间,一柄冷剑直直地朝姜姝刺来,抵挡不及,硬生生地插进了心口处。
  ......
  落水之际,姜姝只能隐约听到酥酪惊恐焦急地大喊,船上乱成一团。
  冷水没过口鼻,寒冷刺骨,窒息酸涩......
  难道又要死一次了吗?
  姜姝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在梦里她看到一些从前看不到的东西,陌生的信息在脑海中炸开,显得荒谬又怪诞。
  所以她是谁啊,这就是她为什么会重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