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至尊觉醒:从废柴少主到横扫诸天 > 第40章 小镇日常
  林玄和苏倾城在青溪镇住了下来。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日子过得像河里的水,平静,缓慢,不急不躁。林玄每天早上去河边修炼,上午陪苏倾城逛街,下午在客栈发呆,晚上做饭。苏倾城每天早上去河边散步,上午看书,下午跟镇里的女人学绣花,晚上等林玄做饭。两人的日子过得像一对老夫妻,虽然他们才二十出头。
  林玄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在青溪镇住了三个月,他跟镇里的厨子学了十几道新菜。红烧肘子、糖醋排骨、麻辣豆腐、酸菜鱼、口水鸡、回锅肉、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麻婆豆腐、水煮肉片。每道菜他都学得很认真,像在练拳一样。厨子姓王,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王厨子教他做菜的时候很凶,稍微不对就骂,骂得很难听。林玄不生气,王厨子骂他,他就听着,骂完了继续做。做了三个月,王厨子不骂了。
  “你是我见过最有耐心的徒弟。”王厨子说,“我骂了你三个月,你一句都没顶嘴。”
  林玄笑了。“您骂得对。我做得不好,您骂我是应该的。”
  王厨子看着他,看了很久。“你媳妇有福气。”
  林玄没有说话。他在想苏倾城。她今天在学绣花,绣的是一对鸳鸯。她已经绣了一个月了,绣废了十几块手帕,还是没有绣好。但她不放弃,每天下午都去,坐在镇里的绣坊里,跟那些女人一起绣。那些女人从笑话她变成佩服她,从佩服她变成喜欢她。她们说她虽然话不多,但人很好,不摆架子,不嫌她们土。
  苏倾城确实不摆架子。她虽然是苏家的圣女,天玄大陆第一美人,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她跟镇里的女人坐在一起绣花,跟她们聊天,跟她们吃饭,跟她们逛街。她穿的衣服跟她们一样,她吃的饭菜跟她们一样,她住的地方跟她们一样。她像一个普通人,因为她想做一个普通人。
  林玄喜欢她这个样子。他喜欢她坐在绣坊里,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绣花。他喜欢她跟那些女人聊天,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到点子上。他喜欢她吃饭的时候,不挑食,什么都吃,吃得干干净净。他喜欢她走路的时候,不着急,慢慢走,像在散步。
  一天下午,林玄去绣坊接苏倾城。绣坊在镇子的东边,一间不大的屋子,门口挂着一块木匾,上面写着“青溪绣坊”四个字。林玄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七八个女人,都在绣花。苏倾城坐在最里面,低着头,手里拿着针线,在绣一块手帕。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思考什么难题。
  林玄走过去,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手帕。手帕上绣着一对鸳鸯,一只大一只小,大的那只已经绣好了,小的那只绣了一半。小的那只的翅膀歪了,像一只受伤的鸟。
  “翅膀歪了。”林玄说。
  苏倾城抬起头,看着他。“我知道。”
  “要不要我帮你?”
  苏倾城看了他一眼。“你会绣花?”
  “不会。但我可以学。”
  苏倾城沉默了。她把针线递给他。“你试试。”
  林玄接过针线,坐在她旁边,低下头,开始绣。他不会绣,但他学得快。他的手很稳,他的眼很准,他的心很静。他绣了半个时辰,把那只歪了的翅膀拆了,重新绣。新的翅膀不歪了,跟大的那只一模一样。两只鸳鸯并排游在水面上,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苏倾城看着那对鸳鸯,看了很久。“你绣得比我还好。”
  林玄笑了。“因为我练过拳。手稳。”
  苏倾城没有说话。她把那块手帕拿过去,叠好,揣进怀里。
  “送我了。”苏倾城说。
  林玄看着她。“本来就是绣给你的。”
  苏倾城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站起来,走出绣坊。林玄跟在她后面。两人走在街上,夕阳在他们身后,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街上的人看着他们,有人笑,有人点头,有人交头接耳。
  “你看那两个人,多般配。”
  “男的帅,女的美,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说那个男的是白帝,一拳能打死一只魔兽。”
  “白帝?他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来玩的。也许是来保护我们的。”
  “保护我们?我们这里有什么好保护的?”
  “不知道。反正有他在,我们安全了。”
  林玄听见了这些话,脸上没有表情。他不觉得自己在保护他们。他只是在生活,跟他们一样。他是人,不是神。他有七情六欲,有喜怒哀乐,有爱有恨。他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他跟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只是强了一点。
  晚上,林玄在客栈的厨房里做饭。他今天要做的是红烧肘子,王厨子教他的。肘子要先焯水,去掉血沫,然后下锅炸,炸到皮起泡,然后下锅炖,炖两个时辰,炖到肉烂骨脱。林玄站在灶台前,锅铲翻飞,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王厨子站在旁边看着,点了点头。
  “你出师了。”王厨子说。
  林玄看着他。“谢谢师父。”
  王厨子摆了摆手。“不用谢。是你自己学得好。”
  林玄把红烧肘子端上桌,苏倾城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好吃吗?”林玄问。
  “好吃。”苏倾城说,“比王厨子做的还好吃。”
  林玄笑了。他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咸甜适中。确实好吃。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酒是镇上酿的米酒,不烈,甜甜的,像饮料。他不喜欢喝烈酒,他喜欢喝这种米酒,喝了不醉,不上头,不难受。
  苏倾城也喝了一杯。她的脸红了,红得像晚霞。她很少喝酒,一杯就醉。她的眼睛迷离了,她的嘴角弯弯的,她的话多了。
  “林玄。”
  “嗯。”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林玄想了想。“在想这个人是废物,不要嫁给他。”
  苏倾城摇了摇头。“不是。”
  “那在想什么?”
  “在想这个人好可怜。”
  林玄愣了一下。“可怜?”
  “可怜。一个人坐在后院,啃冷馒头,没有人理他,没有人帮他。他明明那么强,却要装作很弱。他明明那么骄傲,却要装作很卑微。他明明那么想哭,却要装作很坚强。”
  林玄沉默了。他看着苏倾城,苏倾城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不是哭,是酒劲上来了,眼睛湿润了。
  “后来呢?”林玄问。
  “后来我想帮他。但我不知道怎么帮。我只能等。等他自己站起来,等他自己走出来,等他自己走到我面前。”
  林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稳。他的手很热,很暖。两只手握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合在一起。
  “我走到你面前了。”
  苏倾城笑了。“嗯。你走到我面前了。”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轻,很稳,很快就睡着了。
  林玄没有动。他让她靠着,让她睡着。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银色的盘子挂在天空中。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在苍澜城后山,她站在竹林里,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手里拿着油纸伞。想起在演武场上,她穿着白色练功服,用石子打他,一颗一颗的,打得他浑身是伤。想起在擂台上,她站在人群后面,白衣,长发,眼睛在笑。想起在沈记门口,她穿着红色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手在微微发抖。
  所有的这些,都在他心里。他永远不会忘记。
  夜深了。林玄把苏倾城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了。林玄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睡着的时候不像苏倾城,不像那个冷冰冰的、脸上没有表情的苏家圣女。她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嘴角微微翘着,睫毛微微颤着,呼吸轻轻的,像一只睡着的猫。
  林玄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很凉,但很软。他直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街。街上没有人,只有灯笼在风中摇晃,把街道照得忽明忽暗。
  他在想以后。以后会怎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不管怎样,他都会保护她。保护她不受伤害,保护她不受委屈,保护她不受任何人的欺负。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幸福。
  林玄关上窗户,走到床边,躺下来。苏倾城感觉到他躺下了,翻了个身,滚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画圈,一圈一圈的,像在画一个永远画不完的圆。她没有醒,这是她的习惯。睡着的时候,她会把手放在他胸口上,画圈。画着画着,就不画了,手停在那里,不动了。
  林玄看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要早起,去河边修炼。然后回来给她做早饭。然后陪她逛街。然后下午她去绣坊,他在客栈发呆。然后晚上他做饭,她吃饭。然后睡觉。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他愿意这样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