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边军?那也一穿五!
第二个人反应极快,回身就是一记拦腰横劈。
林云侧身让过刀锋,连环弩抵在他胸口上,扣动扳机。
三棱铁箭穿透胸腔,从后背冒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往后一仰,栽倒在门槛上。
林云没有停顿。
他拔出弩箭,收起连环弩,从正厅里窜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进来了五个人。
他们原本是想从正厅两侧包抄的,但听见屋里的动静之后,全都停住了脚步,握着刀站在原地,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林云从正厅里走出来的时候,月光正好照在他身上。
五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扑了上来。
林云没有退。他迎上最前面那人的刀锋,雁翎刀从左手换到右手,刀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绕过了对方的刀锋,砸在肩胛骨上。
咔嚓!
那人闷哼一声,整条右臂软塌塌地垂了下去,刀掉在地上。
刀术+2!
第二个人从侧面劈过来,刀锋直奔林云的脖子。
林云低头让过,雁翎刀反手上撩,刀背正正磕在对方的下巴上。
那人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牙关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整个人双脚离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
刀术+2!
剩下三个人同时停了半步。
他们看出来了,眼前这个猎户的刀法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是猎户的野路子,而是真正的格杀刀术,每一刀都精准地打在要害关节上。
“一起上!”其中一人低喝一声。
三人同时出刀,三把直刀从三个方向封死了林云所有的退路。
林云没有退。
他往前迈了一步,正好插进三人合围的缝隙里。
雁翎刀横在身前,一刀格开正面劈来的直刀,左手拔出靴筒里的猎刀,反手捅进左侧那人的大腿。
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林云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面门,一声闷响,鼻梁骨碎了,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在雪地里。
刀术+2!
右侧那人的刀锋擦着林云的耳边劈过,削掉了几根头发。林云回身一刀,刀背砸在对方的膝盖上。
膝盖骨咔嚓一声往内侧反折,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地,还来不及举刀格挡,林云的猎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硬挺着没说话。
林云没有跟他废话。
猎刀横拉,一道血线出现在那人的脖子上。
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然后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刀术+2!
最后一个人已经退到了院墙根下,背抵着墙壁,双手握着刀,刀尖在发抖。
他的三个同伴全倒下了,前后不过七八息的时间。
他已经没有作战的勇气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云走到他面前,刀尖抵在他胸口上:“我问你答。韩岳派你们来的?”
那人浑身一颤,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是。”
“来了多少人?”
“二二十个。”
“分几路?”
“三路。我们这一路六个人,绕到你家后院。另外两路,一路堵村口,一路去去张铁头家。”
林云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村口有哨岗,今晚值夜的人是谁来着?
段季和赵贵?
为什么没有警示?
他把刀尖往前递了一寸:“你们什么时候进的村?”
“二更天。村口的哨岗没人。”
林云的心往下一沉。
他手腕一翻,刀尖刺入那人的心脏。
那人闷哼一声,顺着院墙滑了下去,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刀术+2!
林云拔出雁翎刀,在尸体的衣襟上蹭干净刀刃上的血,回头看了一眼院门。
六个人解决了,但还有十四个人在村里。
他走到里屋门口,敲了敲门板:“是我,开门。”
门闩拉开,沈清璃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把菜刀,指节捏得发白。
她看见林云身上的血迹,脸色白了几分,但没有尖叫,只是紧紧咬着嘴唇。
孙茹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林云给她配的那把手弩,箭已经上好了。
苏青禾站在炕边,端着她那把小手弩,箭袋里的箭少了两支,大概是自己装上的。
“夫君,外面”沈清璃的声音发颤。
“韩岳的人。”林云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备用的直刀递给沈清璃,“六个人被我解决了,还有十四个在村里。我去村口,你们把院门闩死,不管谁来敲门都别开。如果有人翻墙,就用弩射。”
“我跟你去。”孙茹端着弩走到他面前,“你一个人对十四个,太危险。我在后面帮你补弩。”
林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保护他们两个,就是功劳了,乖。”
孙茹面色一红,倒也没继续坚持。
林云出了院门,沿着村路往打谷场方向摸去。
月光很亮,把村路照得一览无余。
路面上有两道拖拽的痕迹,从村口方向一直延伸到打谷场后面的草垛旁。
林云蹲下身看了看。是靴子跟拖出来的印子,印子旁边还有几滴已经冻成冰的血珠。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草垛后面躺着两个人。
段季和赵贵,被捆了手脚,嘴里塞着破布,他们看见林云的时候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云割断两人身上的麻绳,拔出他们嘴里的破布。
段季咳了两声,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林哥我们”
“等会儿再说。”林云把他们从地上拽起来,“还有十四个在村里,去了张铁头家。你们去敲钟,把全村人叫醒。”
段季和赵贵的脸色瞬间惨白。两人连滚带爬地往打谷场上的铜钟跑去。
钟声在夜色里炸开。
林云提着雁翎刀往张铁头家赶。月光把村路照得惨白,他的脚步极快,踩在雪地上却几乎没有声响。
张铁头家的院子里已经打起来了。
林云赶到的时候,正看见张铁头光着膀子站在正屋门口,手里抡着一把猎叉,叉尖上全是血。他脚边躺着一个黑衣人,胸口被叉穿了三个窟窿,已经不动了。
院子里还有三个黑衣人,正和张虎张豹缠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