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边关猎户:上山打猎,娇妻入怀 > 第七十五章 刀术升阶

刀术升阶
张虎的直刀舞得虎虎生风,但毕竟是猎户出身,跟边军精锐相比招式上还是差了一截,胳膊上已经被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小臂往下淌。
张豹的连环弩已经射空了三支箭,他来不及转动摇柄,索性把弩往腰后一挂,拔出直刀迎了上去。
林云就是这时候到的。
他翻过院墙落地无声,脚尖在雪地上点了一下,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直插战团。
最前面的黑衣人正挥刀劈向张虎的脖子,刀锋离张虎的咽喉不到半尺,忽然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雁翎刀的刀背精准地砸在他的腕骨上,然后随手一道拿掉了他的脑袋,接着回身一记反手横斩带走了第二个人。
刀术+4!
刀术晋升二阶!
第三个黑衣人已经被张虎缠住了,腿上中了张虎一刀,单膝跪在地上还在顽抗。
林云走过去一脚踩住他握刀的手腕,雁翎刀的刀尖抵在他喉咙上。
“你们还有一路人在哪?”
黑衣人咬着牙不吭声。林云脚下加了几分力道,腕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村村外!”那人终于扛不住了,“韩队正带了三个人在村外接应,说说万一失手就放火烧村!”
林云点了点头,杀了他。
“张虎,把他捆了。”林云站起身来,“张豹,跟我去村外。”
张铁头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拎着一把刚找到的柴刀:“林兄弟,我也去!”
“张叔你留在这儿。”林云按住他的肩膀,“村里可能还有漏网之鱼,你带着猎户们挨家挨户搜一遍。记住,两人一组,别落单。”
张铁头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林云带着张豹翻出院墙,沿着村路往村北摸去。
钟声还在响,村里的狗全叫了起来,妇孺的哭喊声和猎户们的吆喝声混成一片。
但村北的树林边上,四道人影正猫着腰往村子的方向张望。
韩铁的脸色已经铁青了。
他带了二十个人来,分三路包抄,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
结果村子里忽然钟声大作,紧接着就是一阵喊杀声,派进去的两路人马到现在一个都没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很清楚。
“队正,咱们撤吧?”身边的亲兵声音都在发抖。
韩铁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撤个屁!一个猎户就把你们吓成这样?都跟我进去!”
“进哪儿去?”
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四个人同时转身,月光下站着一个人。
林云手里的雁翎刀还在滴血,身上的粗布衣裳溅了好几片血渍,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是刚从自家灶房里喝完一碗热汤。
韩铁的目光落在林云身后。张豹端着连环弩,弩箭已经上了弦,正对着他们的后背。
“你就是林云?”韩铁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捏得发白。
“你的人全折在里面了。”林云往前走了一步,“你是韩岳的亲兵队正?”
韩铁没有回答。
他猛地拔出直刀,对身边三个亲兵吼道:“一起上!”
三个亲兵同时拔刀冲了上来。韩铁等三人冲上去之后,立刻转身就跑。
林云三下五除二解决掉了几人,提着刀弓就追了出去。
韩铁已经跑出了二十几步远。
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两条腿在雪地里拼命蹬着,连回头都不敢回。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村子里的钟声还在响,身后的惨叫声很快消失了。
韩铁跑得肺都快炸了,但他不敢停,他知道只要停下来就是死。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弓弦的嗡鸣。
那是铁胎弓的弓弦声,低沉、厚重,像是一头猛兽在喉咙里发出的闷吼。
韩铁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往侧面闪,但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支三棱铁箭已经从背后射穿了他的大腿。
韩铁惨叫着扑倒在雪地里,抱着腿来回打滚。
林云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提着铁胎弓。他走到韩铁面前,低头看着他。
“韩岳派你来杀我,给了你多少人?”
韩铁咬着牙不吭声。
林云搭上第二支箭,射穿了他另一条腿,然后瞄准了他的命根子。
“我说!我说!”韩铁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二十个!韩都尉给了我二十个人!说说趁蛮子退兵的间隙,把你和你全家都杀了!”
“韩岳现在在哪儿?”
“幽州北边的铁门关!蛮子退了之后他一直在那儿整顿兵马,等朝廷的旨意下来就能名正言顺地回来!”
林云把弓弦松开:“韩岳通敌蛮族的证据,你知道多少?”
韩铁的脸刷地白了。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只是个队正,都尉大人跟蛮子的事我我不知道”
林云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在说谎。但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把箭收回了箭袋里。
“先留着你的命。”
他把韩铁从地上揪起来,拖着往回走。
韩铁断了一条腿,在雪地里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疼得杀猪似的惨叫。
张豹从后面跟上来,看着地上拖出来的那道血印子,又看了看林云面无表情的侧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村口已经聚了不少人。
段季和赵贵跪在打谷场的石碾子旁边,两个人脸都白了,浑身筛糠似的抖。
钟声已经停了,全村的猎户都拿着刀站在打谷场上。
张铁头带着人把村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又抓到了两个藏在草垛后面的漏网之鱼。
林云把韩铁扔在打谷场上,对张铁头说:“把活口分开审。韩铁是韩岳的亲兵队正,他知道的最多。另外三个分开问,口供对不上的就用刑。”
张铁头点了点头,招呼几个猎户把俘虏拖进了村口的库房里。
林云转过身来,看向跪在地上的段季和赵贵。
两个人已经吓得说不出囫囵话了。
段季的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赵贵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哥林哥饶命!”段季嗓子都哑了,“我们我们就是偷了个懒,没想到真的会有贼人摸进来”
“就是偷了个懒”
但整个打谷场上鸦雀无声。
“你们知道今晚摸进来的是什么人吗?是韩岳的亲兵,边军前锋营的精锐。如果我不在家,如果张铁头家的人没撑住,你们知道村里会死多少人?”
段季和赵贵跪在地上,浑身抖得说不出话来。
“站哨的规矩,我说过不止一遍。哨岗上不能离人,不能喝酒,发现异常立刻敲钟。你们都犯了个遍。”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每人三十鞭,关三天柴房。以后不用站哨了。”
段季和赵贵同时瘫在地上,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