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边关猎户:上山打猎,娇妻入怀 > 第198章 回渔阳,调兵来!

回渔阳,调兵来!
林云蹲下来,对周老汉的老伴说:“老人家,我是林云。周老汉的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周老汉的老伴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林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出两个字:“晚了”
说完,她又低下头,抱着孙子,不说话了。
林云如遭雷击,站在原地,竟然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滔天的怒火。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外面。
巷子里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见他出来,纷纷往后退。
林云站在巷子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这些人里,有周老汉几十年的老邻居,有跟他一起在东市口摆摊的摊贩,有每天吃他米粉的熟客。
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林云明白,他们是怕。
韩通砸了周老汉的摊子,就是为了让全城的人看见,谁敢帮太守府,周老汉就是下场。
他做到了。
全城的人都怕了。
“都散了吧。”林云挥了挥手,“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人群慢慢散了,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云站在周老汉家门口,看了一眼对面墙上贴的征兵告示。
告示的边角被风吹裂了,上头落了一层灰。
赵大彪很快把那个姓刘的书吏带来了。
书吏被赵大彪拎着后领子拽到林云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大人”
林云没看他,对赵大彪说:“带进去。”
赵大彪把书吏拎进周老汉家的院子,按着他的头让他看堂屋里周老汉的遗体。
书吏的脸白得像纸。
“认识这个人吗?”
“认认识”
“他昨天找你报官,你怎么说的?”
“卑职卑职让他别管闲事”
“还有呢?”
书吏的嘴唇哆嗦着,不敢说。
林云蹲下来,捏住书吏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还有呢?拿他家里人威胁他,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人让你这么说的?”
书吏的牙齿磕得咯咯响:“是是贼曹郑勇之前交代过,凡是跟韩都尉有关的案子,都不许接”
“郑勇?”林云松开了手,“他现在在哪?”
“被被大人您关在郡守府大牢里”
林云直起身,对赵大彪说:“这个人收了郑勇的好处,阻挠周老汉报官,间接致人死亡。按渎职罪论处,杖四十,革除吏职,永不叙用。现在就去办。”
书吏还想求饶,被赵大彪一巴掌抽在脸上,拖走了。
林云走到堂屋门口,对周老汉的老伴说道:“老人家,害死周老汉的人,我会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你先把老伴的后事办了,费用郡守府出。明天我让人送银子和米过来。”
周老汉的老伴没说话,只是抱着孙子,呆呆地看着门板上的遗体。
林云转身出了院子,脚步踩在石板路上,一声一声,又沉又快。
石勇跟在林云身后,他能感觉到林云身上那股压不住的杀气。
林云很少有真正动怒的时候。
周老汉只是个卖米粉的平头百姓。
他跟林云只有一面之缘,只是因为说了句实话,就被人逼死了。
韩通的罪过不只是砸摊子,而是他打破了底线。
祸不及家人,这是最基本的江湖规矩。
韩通不但祸及家人,还拿一个孤老太太和几岁的孩子来威胁。
这种人,该死!
回到郡守府,林云在厅里坐了整整半个时辰,一言不发。
石勇和赵大彪站在旁边,谁也不敢出声。
“石勇。”林云终于开口了,“你回一趟渔阳。”
“大人要我做什么?”
“从渔阳都尉府调三百精锐过来。不要走官道,全部换便装,分批从山里的商道过来。对外就说是运粮的民夫。”
石勇神情一凛:“大人,三百精锐,是不是太多了?”
“多?”林云抬起头,石勇看见他的眼神,后背一凉。
“我要让韩通死。他的人,他的势力,他这两年多在右北平盘踞的一切,我都要连根拔起!”
石勇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属下明白。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
石勇转身就走。
林云又叫住了他:“等等。你到了渔阳,再帮我办一件事。”
“大人请吩咐。”
“告诉沈清璃和柳如烟,让她们把青石村和渔阳的所有生意都理一理,该收的账收回来,该变卖的变卖。三个月之内,我要把家眷全部接到右北平来。”
石勇愣了一下:“大人,右北平现在”
“现在不安全,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先把这里变成我的地盘。三个月,够了。”
石勇没再说什么,抱拳领命,大步走出了郡守府。
林云站起来,走到桌前,铺开一张纸,开始写信。
第一封写给孟辉,让他帮忙调拨一批粮食。
第二封写给苏文韬,让他准备一批生铁和工匠。
第三封写给柳如烟,让她把渔阳的皮货铺和玻璃坊的账目整理清楚,准备把生意迁到右北平来。
三封信写完,林云封好火漆,交给赵大彪:“派可靠的人送出去,越快越好。”
赵大彪接过信,却没有马上走。
“大人,您真要跟韩通全面开战?”
林云笑了一下,自从吴老汉死了之后,他们之间再没有缓和的余地,双方只剩下你死我活的关系!
林云看了他一眼:“你怕?”
赵大彪咧嘴一笑:“怕?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我是怕大人太磨叽。要我说,直接带人杀进军营,一刀砍了韩通的脑袋,多省事。”
“砍了韩通容易,但砍完之后呢?他手底下那些军官怎么办?都砍了?右北平的驻军虽然吃空饷,但底子还在。我要的是把这支军队收为己用,不是把他们杀光。”
赵大彪挠了挠头:“那大人打算怎么弄?”
“一步一步来。周老汉的账,我先记着。等我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再跟韩通算总账。”
“那眼下呢?周老汉的事就这么算了?”
“谁说要算了?”林云靠在椅背上,“韩通砸周老汉的摊子,是想杀鸡儆猴。那我就让他看看,谁才是鸡。”
他想了想,对赵大彪说:“你去办几件事。第一,从明天起,把所有新招的兵都编入修缮督造处,让他们跟着工匠一起修城墙。每天管三顿饭,肉管够。让他们穿着统一的工服在城里走动。”
“第二,派人在东市口发粮。凡是家里揭不开锅的,每人每天可以到太守府领半斤米。不用登记名字,来就发。”
“第三,把吴大柱的人头挂在城门口,旁边贴一张告示,写明他的罪名,韩通麾下百夫长,冒充平民阻挠征兵,按通敌罪斩首。”
赵大彪眼睛亮了:“第三条够狠。韩通看见那张告示,非得气吐血不可。”
“我就是要让他气。他越气,就越容易犯错。他现在手里最大的筹码就是那几千驻军,但那几千驻军连饭都吃不饱。我这边发粮发肉,他的兵会怎么想?”
“肯定想跑咱们这边来。”
“对。他派人砸周老汉的摊子,是为了让百姓怕他。我发粮发肉,是为了让百姓念我的好。老百姓怕他,但老百姓更想吃饱饭。你说最后他们会站哪边?”
赵大彪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少拍马屁,赶紧去办。”
赵大彪转身出去了。
林云一个人坐在厅里,看着桌上那三封信,慢慢攥紧了拳头。
韩通必须死,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绝对不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