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和离七年后前夫找上门了 > 第四十七章 装模作样

装模作样
周清宏第一个上前辨认。
他看得仔细,不仅每具尸体都看过去,连他们身上的衣裳也拉开看了。
谢凌在心里吐槽:装模作样第一名!
“启禀侯爷,这些人的长相确实与当地人有些不同,更像南越那边的人。”
下一个看的人依葫芦画瓢,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反正周大人说是南越人,那就是南越人。
谢凌两辈子虽是第一次到江南来,但他又不是没见过南越人。
明知他们的话有假,谢凌也没急着拆穿他们。
苏南岑站得有些远,她看到了那些尸体脚上穿的鞋。
不同于这边人常穿的布鞋草鞋,鞋底是木头做的,用草绳编织了两根带子绑着。
苏南岑做生意这些年,尤其是在黑市上,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客人。
这样的鞋子她曾见过一次,那客人不仅不会说官话,连扬州当地话也说不清楚。
后来徐忠查过,说是来自东瀛的外国人。
会是东瀛来的杀手吗?
但谢凌在边关时对敌的敌人并非东瀛,没道理引来东瀛的杀手。
除非这扬州的某位官员私自雇请了东瀛杀手。
“本侯来扬州时日不长,但这并非第一次遭遇袭击。
再看之前知府大牢被烧,黄知府被毒杀,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一股阴谋。
敢问各位大人,扬州城乱成这样,谁该担责?”
官员们纷纷低头。
有那胆子大的站出来反驳:“侯爷,治安乃是知府衙门与卫所的事情,与我们盐运使司无太大关联。”
“有理,”谢凌赞同地点头,“既如此,那等回城之后,就传卫指挥使来见见,正好也让他清一清这扬州城内外的不法之徒。”
一听要惊动卫指挥使,众人都皱起了眉头。
卫所掌握着扬州绝对的军权,一旦卫所出动,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怕就怕谢凌不讲道理不论证据,像审讯黄知府那样直接将他们囚禁起来。
他是皇上的亲信,他们死了都无处伸冤。
“侯爷身份尊贵,来这种杂乱的地方本就不妥,这泰州因产盐,一直以来都比较混乱,谁知道这群杀手是为何要杀您呢?”
“说不定是侯爷在边关时结仇的敌人。”
此话一出,谢凌都想鼓掌了。
文官的脑袋转得真快。
把遇袭变成是他自己的事,甩的一干二净,人才啊。
周大人打了个哈欠,“侯爷,这个案子不如交给泰州县令去查,既然在他辖区里发生这样的事,他总要给侯爷一个交代的。”
谢凌站起身说:“也对,这马上就天亮了,本侯还未合过眼,就先不讨论这件事了。”
他走了两步,对周清宏说:“周大人,有时候本侯觉得,您老的身体比我还健康。”
周清宏道了声:“不敢。”
就在谢凌快要走出门时,周清宏在他身后说:“侯爷,这园中没有侍女服侍,不如让苏掌柜送您去沐浴更衣。”
谢凌和苏南岑同时愣住了。
苏南岑是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事。
她站着没动,面无表情地朝周清宏看过来。
周清宏朝她使了个眼色,眼里透着一股不容人拒绝的威严。
谢凌疑惑地问:“苏掌柜是哪位?”
“就您身边这位。”周清宏丝毫没管苏南岑是否愿意服侍,直接将她推了出去。
谢凌看了一眼苏南岑,甚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
苏南岑朝他翻了个白眼,惹得谢凌笑了。
“我说周大人,您在跟本侯开玩笑吧?苏掌柜是生意人,怎能干服侍人的活?”
听了这话,周清宏更加确信,谢凌看上这苏氏了。
他之前只是远远打量,如今近距离看到,这苏氏果然颇有姿色。
“苏氏,能服侍侯爷是你的荣幸。”
一旁有下人跟苏南岑耳语了一句,无非是各种利诱。
她毫不所动,“大人见谅,草民干不了服侍人的事。”
周清宏眼神阴沉了下来。
不等他呵斥,谢凌冷哼说:“少给本侯使美人计,本侯不吃这一套。”
他甩袖离开,离开前还故意偷偷看了苏南岑一眼。
这下所有人都看出了,镇北侯确实喜欢这个女掌柜。
如此一来,即使有人惦记着苏南岑,也不敢轻易下手了,毕竟她是侯爷看上的女人。
苏南岑朝众人行礼,也转身离去。
一路上她还在想,周清宏这种随意支配他人性命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好人?
路过花园时,假山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将苏南岑拽了进去。
苏南岑连尖叫都来不及就被堵住了嘴巴,瞬间抬脚朝后方踹去。
“是我。”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垂上。
听出是谢凌的声音,苏南岑浑身放松下来。
假山的缝隙很小,两人身体几乎紧紧贴在一起。
春裳很薄,苏南岑娇软的身躯依靠在谢凌怀中。
谢凌呼吸沉重了起来。
“侯爷刚才拒绝的那么果断,如今是想在这里与我私会?”
谢凌挪开一些,轻笑道:“我刚才不是给你解围了?”
“此事本就因你而起。”
“换个人来也是一样,你这样的小商户在周大人眼中只是可有可无的小人物,他自认为有无数手段拿捏你。”
“事实也是如此。”
别说周清宏是盐运使,就算他只是个县官,都能轻易拿捏一个小商户。
“但你刚才拒绝了,胆子不小啊。”
这也是谢凌决定半道拦截她的原因。
既然周清宏出了这样的馊主意,如果他表现出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事后苏南岑肯定会被找麻烦。
“不然呢?我该笑着欣然接受吗?”
纵使苏南岑卑微到了尘埃里,也不愿意做这种被人呼来喝去的事。
何况周清宏让她出卖自己的身体。
那“服侍”二字,成年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谢凌盯着她的脸。
黎明的微光照进假山,让他看不真切,仿佛蒙上了一层面纱,却有一种朦胧的美。
这样的事情,她从前肯定也遭遇过。
那她每次又是如何躲过危机的呢?
无人相助,无人可依,无人为她解围。
她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
每次想起这个问题,谢凌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也难怪她说商场如战场,稍有不慎,一样要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