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车祸,带走了闺蜜的未婚夫,也撞坏了她的脑子。每个月她只有三天是清醒的,剩下的二十七天都在犯糊涂。为了让她恢复,我每天雷打不动地陪她做理疗。她神志不清时,总会抱住我的男友,把他当成死去的替身。傅时衍总骂我烂好心,还质问我:“她把我当替身,你都不吃醋吗?”说完后,他总是和闺蜜划清距离,不再让她靠近半步。后来,温瓷清醒的时间慢慢变长了。傅时衍也从一开始的拒绝,变成了来医院给我们送炖汤。直到我们领证前,妇产科找到我,说温瓷宫外孕大出血。我换了手术服冲进抢救室:“她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怎么会怀孕?!是不是有人趁她发病欺负她?”护士却拿着手术同意书,急切地看向病床上的温瓷:“温小姐,这个字必须直系亲属或孩子生父来签,孩子爸爸能来吗?”温瓷脸色惨白,眼神哀求地越过我,看向门外。一抬头,看到傅时衍急切地从外面走进来。他一把接过同意书,然后在孩子生父那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