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陈大壮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
他眼神慌乱:“你为了要钱,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简直蛮不讲理。”
突然,一个小护士抱着文件走进来。
“谁是王桂兰?你的DNA鉴定结果出来了。”
护士话音刚落,陈大壮眼神骤变,伸手去抢护士怀里的报告单。
“把单子给我!”
老陈抢先抽走报告单递到我手里。
我抽出鉴定报告,目光落在结论栏上,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被鉴定人王桂兰与陈亮,亲权概率为0.01%,排除亲生母子血缘关系。
被鉴定人王桂兰与陈丑妮,亲权概率大于99.99%,确认二者存在亲生母女血缘关系。
我嘴唇哆嗦着,抬手指向面前的陈大壮:“是你,当年是你偷偷调换了我的孩子!”
陈大壮冷哼一声,反倒露出几分得意的笑:“是我又怎么样?亮子是我们陈家的根,你性子太硬,哪里会安心帮我养儿子?当年产房乱糟糟,我趁所有人不注意,直接把两个娃换了。”
他抬下巴瞥了我一眼,语气越发嚣张:“还好当年换了,你们夫妻俩一辈子勤恳吃苦,拆迁款和积蓄全都贴补给亮子,他才能读名牌大学,在城里站稳脚跟。”
我攥紧手里的鉴定报告,看向他声音冰冷:“陈大壮,你私自调换婴儿,我要告你。”
陈大壮嗤笑一声:“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告也是白告,我懒得理你。”
说完他扭头甩门,大摇大摆走出病房。
我立刻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护士,语气急切:“姑娘,麻烦你帮我调取这间病房门口的监控录像。”
陈丑妮这才反应过来,冲到床边一把抱住我。
“妈,原来你才是我的亲妈。”
她埋在我肩头失声痛哭:“我在陈大壮家,四五岁就要下地做饭洗衣,顿顿吃不饱,稍有不顺心还要挨打受骂,妈,你怎么把我弄丢了啊……”
我抬手擦去丑妮脸上的泪水,转头看向老伴:“老陈,咱们立马找律师。不光要告陈大壮当年恶意调换孩子,这些年给陈亮的所有钱财,也得一并起诉追回。”
老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纠结:“养了他二十多年,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真要闹到法庭相见?”
三十五万新房首付,十五万彩礼三金,还有整整一百零九万拆迁款,前前后后加起来一百五十九万,凭什么不要?
“早在陈亮挂断求救电话那一刻,他就不是我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