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一笑:“你跟我说几句好话,再把钱还回来,我还能把你当亲妈孝敬。”
赵美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光道歉可不够,我们现在租的房子又小又偏,工资还缩水,怎么也得再拿二十万补贴我们买新房,不然这事没完。”
“就是,”
陈亮瞟了眼我肩上鼓鼓囊囊的大包,笃定里面装的是给他们赔罪的礼品。
“你手里那养牛场刚起步,签个协议,我要九成利润,毕竟我才是你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赵美嗤笑一声,斜睨着一旁安安静静的陈宝珍:“是啊,等赚了大钱,就带你们老两口进城住大房子享清福,这个丑妮一身土气,天生就是干活的命,正好留在村里给我们养牛。”
“你们!”
宝珍气得攥紧拳头,身子微微发抖。
听完他俩一唱一和提条件,我忍不住冷笑一声,打开袋子露出里面的防疫药水。
“我们进城是给牛买药的,你们这种白眼狼,无药可医!”
药水瓶身的标签明晃晃戳在二人眼前,陈亮脸上的期待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赵美脸上的傲慢也瞬间僵住:“怎么可能?!”
两人瞬间傻眼。
陈亮难堪地咬了咬嘴,狠狠瞪了我和宝珍一眼:“你别得意,迟早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完,他一把拽住还想争辩的赵美,头也不回地走开。
两个月后,调换婴儿案作为乡村普法案件在我家公开审理,不少邻里乡亲都凑过来看热闹。
“被告人陈大壮,二十多年前你刻意调换两名婴儿,致使被害人母女分离二十余年,亲生女儿长期遭受你的虐待,你是否认可?”
陈大壮坐在被告席上跷着二郎腿,面对法官询问半点不知悔改。
“多大点儿事,当年家里穷,我把我儿子换给她家享清福,她家生的是丫头,白白听了我儿子喊她二十多年妈,至于虐待丑妮?小孩子哪家不打骂,犯得着闹上法庭?”
法官面色一肃,敲响法槌:“被告人陈大壮,故意调换婴儿,严重侵害他人亲子身份权,长期虐待陈宝珍,情节恶劣,现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话音刚落,陈大壮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