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壮猛地将身前的桌子推翻,冲着法官咆哮:“五年?凭什么判我五年?就换个孩子而已,不公平!”
两名法警立刻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陈大壮使劲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最后嘴一歪,直接被气得中风了。
旁听席上的村民瞬间炸锅。
王老太震惊地瞪大眼:“以前村里谁家孩子多,互相寄养也常有,怎么就要判刑了呢?”
她孙女放下正在拍视频的手机,立即反驳:“时代不一样了,当年是没条件养孩子才送人寄养,他这可是故意换娃谋财,还常年打骂人家亲闺女,判五年,一点儿不冤。”
看着陈大壮被送上120,我紧紧攥住宝珍的手。
“迟了二十多年的公道,总算来了。”
下午,我们正在牛场干活儿,陈亮竟然破天荒给我老伴打来电话。
“爸,陈大壮中风,法院通知我去医院缴费,你快跟妈拿笔钱送过来,他可是你亲弟弟,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直接伸手拿过手机,“陈大壮虐待宝珍二十多年,今天落得这个下场全是自作自受。当初我高血压要住院,三万块你分文不肯出,现在反倒来跟我们要钱给他治病?我们一分不会拿,你自己想办法。”
陈亮声音沙哑:“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亲爹,你们就这么狠心?”
我冷笑一声:“狠心的是你们父子俩,他不仁、你不孝,把我们老两口耍得团团转,害了宝珍二十多年,现在还想让我们伸把手帮你,真是痴人说梦!”
说完我直接挂断,顺手把他号码拉黑,转头看向老伴。
“别心软,咱们的血汗钱只留给宝珍。”
半年后,周边村镇突发大面积猪瘟,牛肉价格一路疯涨。
各地屠宰场老板找到我家,争先恐后开口谈价。
一个屠宰老板挤开众人:“桂兰大姐,我不跟你分批预定,你圈里那二十五头成品牛我全要,现在就能付全款。”
说着,他朝身后随行的工人扬了扬下巴。
工人立刻搬来两个大号帆布包,哗啦一声往石桌上倾倒。
一捆捆崭新的红钞票瞬间铺满桌面,整整四十摞,红彤彤一片晃得人眼晕。
我伸手把钞票拢整齐,宝珍连忙拿来账本,蹲在桌边一笔一笔清点入账。
突然,院门被人推开,陈亮带着赵美走了进来。
他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整个人看着落魄不堪。
刚跨进院子,他的目光就盯在石桌上成堆的现金上,眼睛猛地发亮。
我不动声色挡在桌前,满脸冷淡:“你怎么来了?”
陈亮这才收回目光,满是讨好:“妈,求你收留我一阵子,公司全线更新AI自动化办公,人工岗位全裁撤,我现在彻底失业,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