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根本不懂养殖门道,没过半个月,牛犊一夜之间病死大半。
走投无路的陈亮牵着几头病牛跑到我们农场,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我这可是澳洲进口的高品质牛犊,一万一只,给你个发财的机会。”
明明是本地牛犊,原来他在买牛这一关就被人坑了。
我扫了眼病恹恹的牛犊,直接回绝:“这个机会你自己留着吧,我家不收。”
陈亮还不死心:“要不是看在你养了我二十多年的份上,我才不卖给你呢,最低八千一头,怎么样?”
我冷哼一声:“不怎么样,别在门口堵着,耽误我们干活。”
陈亮碰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地拉着病牛离开。
听说他养牛失败,当初借给他钱的债主纷纷上门催债。
他家徒四壁,牛犊死光,手里一分存款都拿不出来。
债主看着空荡荡的破牛棚,气得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指着他痛骂:“空有个大学文凭,眼高手低,干啥赔啥,借钱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骂完一群人愤愤离开,只留陈亮独自蹲在破棚里发呆。
几天后,他扛着锄头正要下地,听见两个收牛贩子在路边闲聊。
“王桂兰家的良种母牛一头能卖小2万,圈里几十头,家底早就过百万了,真厉害。”
“可不是,一般人也没这么大本事,养这么多牛没病死过一头,牛的肉质还那么好。”
闻言,陈亮捏着窝头的手猛地收紧。
片刻后,他拨通一个电话。
“这边有个养牛场,我熟悉场地,你们出车和人手,卖牛的钱咱们平分。”
电话那头应下,几人约定凌晨两点动手。
夜色沉沉,陈亮带着两个混混摸黑绕到牛场后侧,踩着木梯翻过铁丝网。
“动作快点,别弄出动静!”
他打开围栏,牵住一头牛的鼻环,压低声音催促同伙。
话音刚落,全场照明灯瞬间齐齐亮起,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