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附近的村民一窝蜂往牛场赶,短短几分钟就把陈亮和两个混混围在一起。
陈亮慌了神,梗着脖子大声狡辩:“你们别乱抓人,这牛本来就有我的一份,我只是牵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算不上偷。”
站在前头的李大婶叉着腰上前,厉声驳斥:“什么叫你的东西?当年桂兰掏一百零九万拆迁款给你还房贷,你转头连三万医药费都不肯出,还发朋友圈污蔑老人,这笔钱早就法院判你全额归还,牛场是桂兰母女实打实出钱搭建的,跟你半分关系没有。”
张老头跟着开口:“当初你嫌弃爹妈一身牛腥,拿到钱立马翻脸,全村人都看在眼里,现在想空口白拿人家的牛,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攥着手机走进人群:“别跟他多费口舌,我已经报警了,一切交由民警处理。”
没过多久,警车驶入村口。
一名民警拿出笔录本,严肃地看向脸色惨白的陈亮:“涉案肉牛价值数额巨大,你的行为已经构成刑事案件,现在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听见“刑事案件”四个字,陈亮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我脚边,双手死死拽住我的裤腿。
“妈,我错了,求您看在二十多年养育我的情分上撤案吧,我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了,往后一定踏踏实实种地过日子。”
我轻轻抬脚挣开他的拉扯:“放手吧,我的孩子,只有宝珍一个。”
民警上前分开我们,将陈亮连同两名外地同伙一并带上警车。
没过几日,监狱里传来消息,陈大壮得知陈亮偷盗入狱,气急攻心在监舍大肆闹事,被追加五年刑期。
父子二人,一个蹲看守所待审,一个在监狱加刑,成了全村人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柄。
次日,宝珍拿着新建牛棚的设计图纸递给我:“妈,咱们趁着行情好,再建两排标准化隔离牛舍,还能多吸纳十几头繁育母牛。”
我接过图纸细细翻看,笑着点头:“顺带招村里留守妇女过来务工,按月开工资,大家都能多一份收入。”
没多久,崭新整齐的标准化牛棚拔地而起。
几十位留守妇女常年在牛场做工,每月都能拿到工钱。
村民每次遇见我和宝珍便夸我们带着全村一起增收致富。
春去秋来,牛场的生意一年比一年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