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狗狗不坏 > 第52章 拒认生父
  静谧的房间里,暖意融融、岁月安然。唐仲芯正独自窝在客厅,陪着小狗西西嬉闹逗趣,悠闲度日、自得其乐。
  平日里忙碌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彻底放松,所有烦恼琐事尽数抛诸脑后。西西乖巧黏人、灵动俏皮,围着她蹦蹦跳跳、撒娇打滚,一室温馨恬淡,岁月静好、安然无忧。
  就在这份闲适安逸的氛围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开门试探声,细碎的响动打破了满屋宁静。
  唐仲芯心头微动,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心上人归来,心底瞬间漾起一丝温柔期许。她脚步轻快地走到门边,俯身透过猫眼朝外望去,可看清门外人影的瞬间,所有暖意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厌烦与猝不及防的错愕。
  门外站着的,竟是她避之不及、深恶痛绝的亲生父亲。
  这突如其来的造访,完全出乎唐仲芯的意料,让她始料未及、眉头紧蹙。
  此人早已被她划进人生黑名单,是她此生最不愿相见、最不想往来的人。
  她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素来薄情寡义、常年对她不闻不问,今日怎么会凭空找上门来?
  心中怒火与厌恶悄然滋生,唐仲芯当即打定主意,闭门不见、绝不开门。她倒要看看,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能有多大能耐,难不成还敢光天化日之下,当众破门而入、肆意妄为?
  门外的男人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徘徊、辗转踱步,神色焦灼、满心疑惑。
  他笃定自己方才亲眼看到唐仲芯的身影出现在窗边,千真万确、绝无看错。短短片刻功夫,绝不可能仓促出门、转瞬离去。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女儿是刻意躲着自己,故意闭门不见、避而不谈。
  一念至此,他心中五味杂陈、又恼又愧,不知该进该退、手足无措。
  若是她真心刻意躲避,自己此番贸然登门,反倒落得自讨没趣、尴尬难堪。
  犹豫再三,他抬手叩门,语气带着几分刻意温和的恳求:“芯芯,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我有要紧事跟你说。”
  熟悉又刺耳的嗓音穿透门板,钻进耳中,让唐仲芯只觉胃里翻江倒海、浑身不适,心底厌恶感铺天盖地、挥之不去。
  她暗自唏嘘、满心鄙夷,天底下荒唐薄情的男人数不胜数,可她偏偏倒霉透顶,接连遇上两个自私虚伪、凉薄无德的人,简直是造化弄人、祸不单行。
  唐仲芯心如磐石、不为所动,索性置若罔闻、充耳不闻,安安静静站在门后,刻意装作无人在家的模样。
  屋内的西西敏锐警觉、感知过人,听见门外陌生动静,当即竖起耳朵、毛发微竖,张口就要放声狂吠。
  唐仲芯连忙抬手比出噤声的手势,眼神温柔安抚。通人性的西西立刻心领神会、乖乖收声,瞬间偃旗息鼓,迈着小短腿亲昵地扑到她脚边,仰着小脸求抱抱,乖巧懂事、惹人怜爱。
  门外迟迟得不到回应,良久过后,终于彻底没了动静、鸦雀无声。
  唐仲芯再次凑近猫眼细细查看,楼道空空如也、杳无人影。
  她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想来对方终究是自知无趣、悻悻离去。这样最好,眼不见心不烦,不用再面对那张虚伪油腻、令人作呕的面孔,落得一身清净。
  她转身回到客厅沙发,可心中波澜未平、心绪纷乱,始终难以平复下来。方才的插曲如同芥蒂在胸,搅得她心神不宁、浮躁难安,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归方才的恬淡安然。
  足足煎熬了半个小时,唐仲芯才勉强收拾好纷乱的心绪,沉下心来翻开书本,打算以书香静心、冲淡烦闷。
  谁料天意弄人、一波三折,她刚沉浸到文字之中,楼道里再度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人声嘈杂、愈渐逼近。
  不等她理清状况、反应过来,熟悉的敲门声再度响起,执着又恼人。
  唐仲芯眉心紧蹙、不厌其烦,再次俯身看向猫眼,果然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她心中烦闷至极,依旧打定主意、避而不见,打算继续冷处理、置之不理。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超出了她的预料,让她瞠目结舌、怒火中烧。
  门外清晰传来男人的交谈声,语气笃定蛮横:“开锁吧,这是我家房子,直接开门就行。”
  紧接着,便是工具摩擦、准备撬锁的细碎声响。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对方竟然胆大包天、肆无忌惮,公然找锁匠上门撬锁,简直是无法无天、目中无人!
  唐仲芯瞬间怒火攻心、气不打一处来,心底暗骂:到底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唯利是图的开锁匠,这般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不分青红皂白就敢私撬他人房门!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猛地一把拉开房门,动作干脆利落、气势凛然。
  房门大开的瞬间,西西率先冲锋在前,猛地纵身跃起、厉声狂吠,吼声洪亮凌厉、气势十足,吓得门外两名男人猝不及防、连连后退,只能窘迫地倚在门框边,不敢轻易上前、进退两难。
  唐仲芯身姿挺拔、神色冰冷,眼神凌厉如霜,气场全开、不怒自威,厉声质问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敢私自撬锁、意图私闯民宅!信不信我立刻报警,让你们依法论处!”
  开锁师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心头一颤、惊慌失措。
  他原本以为只是普通户主开门,谁知门一开,迎面便是一位眉眼清秀、气质清冷的绝色女子,身旁还蹲着一只龇牙咧嘴、气势汹汹、蓄势待发的小狗,威慑力十足。
  师傅瞬间慌了心神、连连摆手、慌忙撇清关系:“对、对不起美女!不关我的事,是这位先生信誓旦旦说这里是他家住宅,执意让我撬锁开门,我只是接单干活、奉命行事!”
  唐仲芯眼神冰冷、寸步不让,语气犀利又强势:“单凭别人一句话,你就敢肆意撬锁、肆意妄为?那若是旁人说对面住户是他家,你是不是也敢不分黑白、随意撬门?毫无职业底线、肆意违规操作,信不信我立刻投诉到底,让你彻底停业整顿!”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疏忽、是我不对!”
  开锁师傅吓得连连道歉、惶恐不安,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身旁始作俑者的中年男人,满心懊悔、叫苦不迭。
  他本想做完这单生意,顺带讨要一点跑路费、辛苦钱,可看眼前这剑拔弩张、恩怨纠葛的架势,明显是熟人情侣、家庭纠纷,自己纯属无辜躺枪、多管闲事,哪里还敢多言半句、索要酬劳。
  师傅心中暗自腹诽、浮想联翩:一看这情形,多半是中年有钱大叔金屋藏娇、招惹情债,小年轻貌美姑娘被纠缠不休、深陷纠葛。
  年纪轻轻、貌美如花,偏偏跟中年老男人纠缠不清,无非是贪图钱财、爱慕虚荣,着实不值当!如今深陷是非纷争、麻烦缠身,纯属咎由自取、自食恶果!还好自己及时收手、态度诚恳,不然今天大概率要惹祸上身、吃不了兜着走!
  思索片刻,开锁师傅自作聪明、想要顺水人情、解围示好,小心翼翼试探道:“美女,要不要我帮您直接报警处理?杜绝骚扰、以绝后患!”
  说这话时,他眼神怯怯、余光偷瞄身旁的中年男人,哪怕被对方凶狠瞪眼警告,也全然无所畏惧。
  光天化日、法治社会,还有忠心小狗保驾护航,他何苦惧怕一个秃顶油腻、为老不尊的中年男人!
  可谁料唐仲芯清冷开口、语出惊人:“不用抓他,报警先抓你。”
  开锁师傅瞬间愣住、一脸懵圈,只觉好心没好报、纯属狗咬吕洞宾,识好歹。
  他满腔善意、主动解围,反倒落得一身不是、里外不是人!瞬间看清这对男女纠葛复杂、都不是善茬,不敢多做停留、唯恐惹祸上身,只能灰头土脸、怏怏不乐地收拾工具,狼狈不堪、落荒而逃。
  闹剧落幕、闲人散尽,屋内终于恢复安静。
  唐仲芯转头看向身旁故作镇定、神色尴尬的中年男人,眼底盛满冰霜寒意、厌恶鄙夷,语气淡漠疏离、不带一丝温度:“你来这里干什么?”
  话音落下,她转身款款走回客厅,西西紧随其后、寸步不离,忠心护主、警惕万分。
  男人顺势带上门,将手中购置的礼品轻轻放在餐桌上,神色局促、语气卑微,小心翼翼开口:“芯芯,我知道你在家闭门不见我,我也是万般无奈、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不得已而为之。”
  他一边小心翼翼解释,一边眼神躲闪、惴惴不安,时刻提防着脚边的西西,生怕这只通人性的小狗突然发难、扑咬自己,模样狼狈又滑稽。
  唐仲芯并未回头,语气陡然加重、冷厉刺骨,字字铿锵、满含恨意:“我再问你一遍,你来干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刻入骨髓、深入血脉的恨意来源。她心中对他恨之入骨、厌至极,只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永不相见。可偏偏法理人情束缚在前,对方身为生父,自己无凭无据、无可奈何,根本没有合适理由报警驱离、彻底杜绝骚扰。
  男人放缓语气、故作慈爱,假意关切道:“爸就是放心不下你,特地过来看看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唐仲芯闻言嗤笑一声、满心嘲讽,回头冷眼瞥他:“你眼瞎看不清?这里还有西西陪着我,从未孤单过半分。”
  男人脸色一僵、略显难堪,带着几分长辈的架子训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生父亲,生你养你的父亲!”
  “你还知道自己是我父亲?”唐仲芯眼底寒意暴涨、字字诛心,句句直击要害,“方才你雇人上门撬锁、私闯民宅的行径,连陌生锁匠都看得目瞪口呆,旁人一看便知你心性不善、品行不端,这就叫相由心生、善恶自知!”
  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只能尴尬转移话题、强行缓和:“你还养着这些小动物,倒是念旧。”
  “我念旧重情,不像你薄情寡义、见利忘义!”唐仲芯毫不留情、针锋相对,语气满是讥讽,“一朝暴富、飞黄腾达,就抛妻弃子、背信弃义,狠心抛弃陪你白手起家、患难与共的糟糠之妻!既然如此绝情,当初干脆连我这个女儿一并舍弃、彻底断联,岂不更干净利落、毫无牵绊?”
  男人面露愧色、假意愧疚,开始画饼补偿、虚情假意:“芯芯,过去是爸不对、亏欠了你和你母亲。从前家境贫寒、身不由己,无力兼顾家庭,如今我事业有成、家底殷实,再也不是当年穷困潦倒、无能为力的模样。
  跟我去加拿大定居生活吧,国外衣食无忧、生活优渥。我想弥补过往缺憾、尽一份为人父的责任,好好补偿你多年缺失的父爱。”
  他嘴上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一副幡然醒悟、满心愧疚的慈父模样,可心底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机关算尽。
  所谓的弥补亏欠、疼爱女儿全是虚言,他真正的目的,是伺机而动、图谋这套落在唐仲芯名下的房产,费尽心思、不择手段,只为侵占资产、占为己有,心机深沉、卑劣至极。
  唐仲芯一眼看穿他的虚伪算计、狼子野心,心中冷笑不止、彻底不屑。
  她眼神冰冷、字字铿锵、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假仁假义、虚伪面具:“你放心不下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从小到大、风雨成长,无依无靠、独自坚强,又不是风吹雨淋、肆意长大的吗?这么多年,你缺席我的岁岁年年、成长点滴,如今功成名就、富贵荣华,才想起弥补亏欠?
  收起你这套虚情假意、惺惺作态!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自我感动!你好好去陪你的红颜知己、枕边佳人便可。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腰缠万贯,就能抹平你对我母亲半生的伤害、刻骨的委屈吗?你能用钱财买回我母亲的性命、弥补她半生的凄苦吗?功过是非、爱恨情仇,从来不是金钱可以衡量抵消的!”
  男人面露无奈、故作深沉,敷衍搪塞道:“我们大人之间的恩怨纠葛、是非对错,并非你肉眼所见这般简单,其中曲折错综复杂、一言难尽。现在我无从解释、百口莫辩,等你长大成熟、历经世事,日后自然会明白我的苦衷。”
  这番敷衍说辞,彻底点燃了唐仲芯积压多年的怨恨与悲愤。
  她眼神赤红、恨意翻涌,语气决绝、掷地有声:“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永远不会理解、永远不会原谅你!
  你的苦衷,从来都是伤害我母亲、抛弃家庭的借口托词!请你立刻从我家里离开,即刻消失在我眼前!这套房子早已登记在我名下,属于我个人私有财产,和你没有半分牵扯、毫无半点关系!”
  万幸苍天有眼、亡母聪慧,早在丈夫暴露薄情本性、心性偏移之时,便早已看透他凉薄自私的真面目,未雨绸缪、提前布局,费尽心思、辗转周折,将这套唯一的房产过户到女儿唐仲芯名下,为她留住最后的安身之所、余生保障,避开了被生父侵占掠夺的结局。
  唐仲芯看着眼前这张虚伪油腻、冷漠自私的面孔,心中积怨多年的恨意尽数爆发,恨不得用尽世间所有贬言恶语,痛斥他的背信弃义、薄情寡义。
  谁能想到,儿时的她,也曾满心依赖、无比爱慕这个男人。
  曾经的父亲,温柔体贴、风趣幽默,总能变着花样逗她开心、宠她长大,是她童年里最坚实的依靠、最温暖的光。
  可随着他野心渐起、私欲膨胀,在外沾花惹草、肆意放纵,做尽龌龊不堪、见不得光的勾当,彻底打碎了家中所有温暖。
  他在她心中高大伟岸的父亲形象,瞬间轰然倒塌、碎彻一地,从此只剩满目疮痍、无尽恨意。
  这些年,她无数次看见母亲深夜垂泪、暗自神伤,每每提及丈夫,皆是声声叹息、满腹凄凉,终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
  日积月累、经年累月,唐仲芯对父亲的孺慕之情、至亲爱意,彻底消磨殆尽,尽数化作深入骨髓、难以释怀的滔天恨意,恨得牙根发痒、夜不能寐。
  男人见软言劝说无效、真情伪装失效,索性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唐仲芯面前,语气故作大方:“这张卡你拿着,里面额度充足,日常花销随便用,钱不够了随时跟我说、随时补充。”
  唐仲芯瞥都未瞥一眼,眼神鄙夷、满心嘲讽,冷声回绝:“收起你的施舍怜悯、廉价馈赠!我不稀罕你的不义之财、肮脏钱财!
  你立刻离开这里,我此生不想再见你半分身影。你停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玷污我母亲归家的亡魂、弄脏这片满载她回忆的净土!”
  男人依旧不死心、步步紧逼,继续画饼利诱、假意弥补:“既然你不缺钱,那我在市中心高档小区,给你置办一套五室三厅的大平层,宽敞舒适、环境优越,够你安稳居住、自在生活,好不好?”
  唐仲芯被他的天真说辞气笑,语气戏谑、满是讥讽:“五室三厅的大房子?你买来让我一个人住,整日独自空旷、独自捉迷藏,守着空荡荡的豪宅孤苦度日吗?”
  男人避开她的锋芒,转而打探私事、试探底细:“前几天我回老家看望你爷爷,老人家跟我说,你谈了男朋友,对方人品端正、待你极好、温柔体贴。”
  唐仲芯眼神骤然变冷、防备拉满,态度疏离淡漠:“我的感情生活、私人私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不要以为天底下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薄情寡义、见利忘义、始乱终弃、无情无德!”
  男人还想喋喋不休、继续劝说,试图用亲情、钱财、房产打动她、软化她的态度,可唐仲芯早已耐心耗尽、厌恶至极,不再给他半句多言的机会,直接强硬起身、连推带赶,将这个虚伪凉薄的生父彻底赶出家门,重重关上房门,隔绝所有虚伪与纠葛。
  屋内重归寂静,喧嚣散尽、尘埃落定。
  独处的瞬间,方才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压抑多年的思念与悲伤汹涌而出、席卷全身。
  母亲生前的音容笑貌、温柔陪伴、点滴过往,一幕幕、一帧帧清晰浮现脑海,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忆起母亲半生凄苦、遇人不淑、为爱蹉跎、含恨而终,唐仲芯瞬间泪如雨下、汹涌不止,热泪滂沱、满心凄楚。
  泪如涌泉清如雨,思念过往历凄凄。
  莫不作乱终始弃,一把黄土伴孤寂。
  在外人旁观者眼中,人人都觉得唐仲芯执拗倔强、不知好歹、错失良机。
  若是她放下执念、原谅生父,顺势跟随他远赴加拿大,便能过上锦衣玉食、丰衣足食、无忧无虑的富贵生活,从此人生顺遂、衣食无忧、前程似锦。
  可世间悲欢、冷暖自知,针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痛彻心扉的滋味。
  旁人从未亲历她的成长苦难、从未体会母亲的半生凄苦,自然无法共情她心底的执念、恨意与坚守。
  有些伤害,经年难愈、刻骨铭心;有些辜负,一生无解、永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