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闻到酒味,张元峰便从来不会在我面前喝酒。他的兄弟每次约他出去喝酒,都会找各种理由推脱拒绝。我不忍看到他每晚看着空酒瓶发呆,告诉他可以适当喝一点,别喝太多。从那以后,即使他喝了酒,也不会带一身酒味回家。可回家时间从半夜慢慢变成夜不归宿。直到他一次喝醉,我特意去接他。却看见他抱着林轻轻不撒手。“轻轻,我们明天再来喝好不好?”“明天我要相亲,没时间。”听到这话,张元峰一把拽住林轻轻的手腕,眼神执拗。“相亲?跟谁?我不准。”“大学的时候要不是我怂,把你让给老周,你和他又分手了,现在哪轮得到别人……”张元峰在她怀里蹭来蹭去,认真的说:“轻轻,如果我说后悔了,你还会回头吗?”我站在包厢门外,这些话传进耳中,好似玻璃碴扎在身上,生痛。原来他之前想戒掉的从来不是酒,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