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李富贵僵在原地,手指还搭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屏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把每一道褶子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书桌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陈心蓝换上件黑色蕾丝睡袍,领口半敞,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几个昨晚李富贵留下的暗红色的吻痕。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刀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你看到了什么?”
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李富贵条件反射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动作快得像是被烫了一下。
“没、没看啥……”
他说完就后悔了。这他妈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陈心蓝没说话,只是抱起了双臂,慢慢走进书房。她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走到书桌前,她用脚后跟把房门勾上了。
“咔哒”一声。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书架的边缘。
陈心蓝继续往前走,绕过书桌,一步步向他逼近。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飘过来,混着昨晚残留的暧昧气息。
李富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睡袍领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但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些字——“除夕之夜带他一同赴死”“命定之人必死无疑”“我与李富贵皆会葬身于诅咒之源”。
他妈的,这女人要杀他。
“陈、陈总……”他声音发颤,“咱有话好好说……”
陈心蓝没理他,继续逼近。她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她突然发难。
一只手抓住李富贵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腰一拧,脚下一绊——标准的过肩摔起手式。
但是力气好像不太够。
昨晚被李富贵折腾了大半夜,她现在腰酸腿软的。
这一下发力,虽然把李富贵摔了出去,但是自己也踉跄了一下,睡袍的下摆被带起来,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陈心蓝顺势擒住李富贵。
李富贵被她这一下吓得魂都快飞了,本能地开始挣扎。
“放开我!”
他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陈心蓝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跑。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后领就被一把拽住了。
陈心蓝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回拖。
“你跑什么!”
她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
李富贵被她拽得往后一仰,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他拼命挣扎,手肘往后一顶,正好撞在陈心蓝胸口那两团软肉上。
陈心蓝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李富贵趁机翻身,反而把她压在了身下。
睡袍的带子在拉扯中松开了,整件睡袍从她肩上滑落。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肥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两颗乳头因为突然的凉意和用力而充血凸起,从凹陷中探出头来,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如此香艳的场景李富贵也顾不得欣赏了,他现在只想远离这个女人。
两人在地板上扭打成一团。
李富贵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骑在陈心蓝身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想要把她制住。
但陈心蓝也不是吃素的,她双腿缠上李富贵的腰,用力一绞,把他从身上掀了下去。
两人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撞倒了旁边的落地灯。灯罩扣在地上,灯泡碎了,发出一声脆响。
李富贵的手在混乱中按到了陈心蓝两腿之间那个地方。
隔着薄薄的睡袍下摆,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柔软。
昨晚被他干了不知多少次,那里现在十分敏感,手指刚一碰,陈心蓝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用力按压那个地方。
陈心蓝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那股从下体窜上来的酥麻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那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腰肢微微往上挺了一下。
“你……”
她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喘息。
李富贵不管不顾,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按着那片柔软的区域。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嫩肉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布料被他的手指按压得变了形,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从布料下面渗出来。
陈心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一层潮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那对裸露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荡,乳浪翻涌。
但她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松手。
李富贵趁她分神的瞬间,猛地一把推开她。陈心蓝的身体往后一仰,脸磕在了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富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冲向门口。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只要拧开这扇门,他就能跑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哽咽。
“别走……”
李富贵的动作僵住了。
他从来没有听过陈心蓝用这种语气说话。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语气。
“求你了……别走好不好……”
李富贵慢慢转过头。
陈心蓝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鼻子,鲜红的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的睡袍已经完全散开了,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眼泪混着鼻血,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把她胸前的皮肤染得一片狼藉。她捂着鼻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嘴唇在发抖。
“求你了……别走……听我说……求你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李富贵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了下来。
李富贵的喉结动了动。这个女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确实把身子给了他,让他这个又老又丑的保安睡了这么多天。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你想杀我?”
陈心蓝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对。”
李富贵的手又搭上了门把手。
“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他转身就要开门。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陈心蓝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站都站不稳,鼻血还在流,滴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
“你先别走……”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但又不敢真的碰他,那只手就那样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听我说完……好吗?”
陈心蓝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鼻血还在流,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她顾不得擦,手撑着地板站起来,刚才那一撞让她现在腿软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踉跄了两步。
她伸手去够书桌上的相框,手指碰到相框边缘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又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睡袍的上半截彻底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着。
那对饱满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晃动着,胸上还沾着没干的鼻血。
她撑着书桌站起来,抓起那个相框,走到李富贵身后。
李富贵背对着她,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肩膀紧绷着。
他听见身后传来陈心蓝粗重的喘息声,混着鼻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
“你看........”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些发抖。
李富贵没回头。
陈心蓝绕到他侧面,把相框举到他眼前。她的手在抖,相框跟着晃。
那是一张合影。
照片里的陈心蓝还很年轻,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嘴角连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