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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漪反应很快。
她立刻说：“可能是后台文件混乱，误把林远声的调试版放进了清冽的材料里。”
“文件混乱？”
我见她还在挣扎，开口：
“那就看电脑日志。”
后台技术老师被叫了过来。
他年纪不大，明显被现场气氛吓到，手都有点抖。
“控制室电脑会记录外接设备和文件操作。只要没被清空，都能查。”
陈知远淡淡开口。
“查。”
技术老师坐下，敲了几分钟键盘。
屏幕上跳出一串操作记录。
上午十点十三分，陆清漪账号登录控制室电脑。十点十五分，插入移动设备a。
十点十七分，导入林远声演讲ppt。十点二十六分，删除已导入文件。
十点二十七分，插入移动设备b。十点二十八分，导入“情况说明pptx”。
十点三十一分，设置为林远声演讲播放文件。
整个过程清清楚楚。
陆清漪脸色灰白。
“我我只是按流程检查文件。那个移动设备不一定是我的。”
“那就看监控啊。”
我接得很快。
学生会办公室监控被调出来。
画面里，我十点零六分把u盘交给陆清漪。
陆清漪签字后，拿着u盘进了办公室。
十点十一分，许清冽走进去。
他没有敲门，熟得像回自己家。
两个人坐在电脑前，陆清漪把我的u盘插上。
许清冽从包里拿出另一个黑色u盘。
两人一起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改什么。
十点二十二分，陆清漪把黑色u盘放进口袋，去了控制室。
看到这里，台下已经没人替他们说话了。
许清冽彻底慌了。
“我只是去找清漪姐帮忙打印东西，我没做别的！”
清漪姐。
这三个字一出，礼堂里不少人表情都变了。
谁都知道，许清冽是陆家寄养的男孩。
对外一直说是陆清漪弟弟。
可这声“姐”，喊得太亲昵。
陆清漪低声呵斥：“清冽，别乱说。”
她越急，越显得心虚。
陈知远看向工作人员。
“查那份查重报告。”
校庆组联系学校图书馆查重平台，几分钟后，结果出来。
报告编号不存在，检测机构不是学校指定系统。
检测时间，是今天上午九点五十八分。
也就是说，这份报告根本不能证明许清冽早就拥有原稿。
甚至连真报告都不是，接着查所谓指导老师证明。
指导老师直接站起来。
“签名不是我的。”
“这份证明我没写过。”
“林远声是项目负责人，立项书、结项书、经费报销、问卷原件都在学院备案。”
“许清冽没有任何资格说这个项目属于他。”
许清冽腿一软，差点坐回椅子。
陆清漪还想狡辩。
“就算清冽的材料有问题，也不能说明林远声完全无辜！”
“他也许提前拿过清冽的稿子”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真可怜。
都到这一步了，还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陆清漪。”
我叫了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亲口说，后台文件是按我u盘导入的？”
“现在日志显示，是你用自己的账号删除正式文件，又插入另一个u盘替换。”
“你到底是在证明我，还是在证明你自己？”
陆清漪闭上嘴，她额头全是汗。
台下有人低声骂：
“学生会主席带头栽赃，真离谱。”
“许清冽刚才哭得我差点信了。”
“保研名额吧？他第三，我第一，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