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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项查的是学院邮箱。
工作人员把电脑投到侧屏上。
登录后台，搜索我那封邮件。
时间清清楚楚。
上午九点四十二分。
收件人：新闻传播学院校庆材料组。
抄送：辅导员、指导老师、校庆秘书处。
附件四个，ppt、演讲稿、数据说明、原始问卷汇总。
老师点开ppt，我的正式版在屏幕上展开。
第十七页图表，样本数是372。
页脚格式正常，备注区干干净净。
和刚才大屏幕上那些“证据包”完全不同。
辅导员脸色明显缓了些。
“这确实是林远声提交的正式版。”
许清冽却立刻说：
“邮件可以补发啊。他可能是发现事情败露，临时发的。”
我看了他一眼。
“许清冽，你是不是紧张到忘了时间？”
“我九点四十二发的邮件。”
“陆清漪十点零六才签收我的u盘。”
工作人员把交接登记表拿了过来。
上面白纸黑字。
林远声，演讲材料u盘，十点零六分，陆清漪签收。
陈知远看向陆清漪。
“解释一下？”
陆清漪喉结滚了滚。
“这只能说明他发过一个版本，不代表他没有偷清冽的稿子。”
“好。”
我点头。
“那看第二项。”
学校演讲素材系统打开，里面有我的上传记录。
半个月前初稿，十天前二稿，一周前三稿。
昨天晚上最终版，每个版本都有修改说明。
从“补充问卷样本”，到“更新访谈案例”，再到“调整第十七页图表”。
整条版本链完整得像一条线。
指导老师看完后，当场开口：
“林远声这个项目，我一直跟着。他每次修改都会给我发日志。”
“这些内容确实是他自己做的。”
许清冽眯了眯眼睛，依旧狡辩。
“老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也参与了项目。”
指导老师皱眉。
“你只参加过一次问卷发放。”
“当时你说天气太热，下午就走了。”
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许清冽脸瞬间涨红。
陆清漪立刻沉声道：
“老师，现在讨论的是演讲稿相似，不是项目参与次数。”
“那就看稿子。”
我盯着大屏幕。
“请打开许清冽所谓的原稿。”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看向副院长。
副院长点头，文件打开。
第一页标题和我的演讲很像，第二页结构也相似。
翻到第十七页时，我直接开口：
“停。”
所有人看向屏幕。
那张图表上，样本数写着327。
我笑了。
“我的正式版里是372。”
“327，是我今天临时放进调试u盘里的错误数字。”
“我交给陆清漪前，故意没改。”
礼堂安静得可怕。
我继续说：
“再看页脚。”
工作人员放大，页脚编号是特殊格式，和我的正式版不同。
“再看备注区。”
鼠标点开，备注栏里明晃晃一句话：
“此页仅供设备调试。”
现场彻底炸了。
“卧槽”
“这不是自爆吗？”
“许清冽的原稿怎么会有林远声调试版里的标记？”
许清冽嘴唇发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盯着他，几乎要被气笑了。
“你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你这份‘早于我’的原稿，为什么会带着我今天上午十点前才做出来的标记？”
许清冽说不出话。
陆清漪的脸色也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