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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处理得比我想象中快。
不是因为他们多心疼我。
而是这件事已经在网上闹大了。
校庆直播翻车、优秀学生代表被陷害、学生会主席调包文件、保研名额争夺。
每一个词都够炸。
江城大学官号被评论冲了,校友群也炸了。
当天晚上,学校发布第一份通报。
说明校庆现场学术争议已启动调查。
林远声同学提交材料时间链完整,暂未发现学术不端证据。
涉事学生会负责人陆某、学生许某,暂停相关职务及推免资格审核。
第二天,正式调查结果出来。
陆清漪利用学生会职务便利,违规接触演讲材料,删除正式文件,替换播放内容。
许清冽伪造原稿、查重报告和教师证明,公开诬陷同学。
两人试图通过制造学术诚信争议,影响推免公示结果。
学校决定:
撤销陆清漪学生会主席职务,取消陆清漪推免资格,给予记过处分,记入档案。
取消许清冽推免递补资格,取消他本年度评奖评优资格,给予留校察看处分。
至于伪造签名和名誉侵权,学校建议我通过法律途径另行追责。
我没有犹豫,直接把材料交给律师。
许清冽在处分公布后,来找过我一次。
他站在宿舍楼下,穿着那条校庆当天的白衬衫。
只是没了灯光和眼泪,看起来狼狈得厉害。
“林远声,我们能不能谈谈?”
我停下脚步。
“说。”
他假装道歉。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又开始掉眼泪了:
“我从小寄住在陆家,什么都要看别人脸色。你不懂那种感觉。”
“你成绩好,老师喜欢你,清漪姐也总是提你。”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比你差。”
我摇摇头,戳穿他。
“证明自己的方式,是偷我的东西?”
许清冽脸色一白。
“可你已经赢了啊。你保研资格还在,我什么都没了。”
“那是因为你失败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
“如果我没留下证据,现在站在这里求人的,就是我。”
他哭得更厉害。
“你一定要这么狠吗?”
我盯着他。
“许清冽,你在全校直播里喊我小偷的时候,没想过自己狠不狠吗?”
他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绕过他,直接离开。
没走几步,陆清漪又从树后出来。
这两个人连道歉都要排队?
陆清漪比许清冽憔悴得多。
她看着我,声音沙哑。
“远声,我妈知道了,气得住院了。”
“哦。”
“她一直把你当半个儿子,你能不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别起诉我?”
这人也太不要脸了,我诧异的看着她。
“陆清漪,你现在还在拿长辈压我?”
她眼眶发红。
“我没有。我只是我真的后悔了。”
“你后悔的是害我,还是后悔没成功?”
她脸色一僵,我心里有了答案。
“陆清漪,以后别叫我远声。”
“我们没那么熟。”
她像被人打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没再看她。从那天起,我把她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朋友圈、电话、邮箱,全部删除。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情分,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