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眼帘，周阳猛地从病床上坐起。他低头看向胸口，那个淡金色的玉佩印记依然清晰可见，提醒着他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玄天功..."周阳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自称玄天尊者的白发老者形象。
病房门被推开，一位护士推着药车走了进来。
"你醒得正好，该..."护士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瞪大，"你、你怎么把心电监护拆了？"
周阳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各种导线不知何时已经被全部拔掉。更奇怪的是，他居然能看清护士胸牌上几乎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小字——"心血管内科刘雯"。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周阳下意识道歉，却在说话时发现，自己甚至能数清护士眨眼时睫毛抖动的次数。
护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重新给他接上监护设备。当看到屏幕上完全正常的生命体征时，她的表情更加惊讶了。
"这不可能...昨天送你来的时候，你颅内有出血，肋骨断了三根，内脏..."
周阳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恢复速度绝对不正常。那个玉佩，那个梦，都是真的。
等护士离开后，周阳迫不及待地想要测试自己的能力。他闭上眼睛，按照脑海中突然多出来的方法调动体内那股暖流。暖流顺从地沿着经脉流动，所过之处，肌肉的酸痛感立刻消失无踪。
"太神奇了..."周阳睁开眼，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水果刀上。他集中注意力，暖流涌向指尖，轻轻一弹——
"嗖！"
水果刀竟然凭空飞起，钉在了对面的墙上，刀身全部没入，只剩刀柄露在外面。
周阳倒吸一口凉气，急忙下床把刀拔出来。墙上的小洞不算明显，应该不会引起注意。但这一手要是被人看见...
办理出院手续时，医生坚持要周阳再观察几天，但他婉拒了。医院账单已经让他心疼不已，更别说他迫不及待想要探索自己新获得的能力。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明媚得刺眼。周阳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中每一个分子都清晰可辨。远处马路边两个小贩讨价还价的声音，隔着近百米，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
"得学会控制这些能力..."周阳暗自思忖，走向公交站台。
经过一家珠宝店时，橱窗反射的阳光晃了他的眼。周阳下意识转头，却猛地停住脚步。透过珠宝店的玻璃，他清楚地看到里面柜台中一枚翡翠戒指内部有细小的裂纹和杂质。
"这..."周阳走近橱窗，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那些裂纹和杂质，按理说不用专业仪器根本看不出来。
正当他出神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周阳吗？出院了？"
周阳身体一僵，缓缓转身。林雅挽着一个高个子男人的手臂，正用轻蔑的眼神打量着他。男人一身名牌，手腕上的劳力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李浩..."周阳认出了这个男人，本地有名的富二代，家里做房地产生意。也是林雅在和他分手后立刻攀上的新欢。
"听说你被车撞了？"林雅上下扫视周阳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嘛，真是祸害遗千年。"
李浩轻笑一声，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珠宝店袋子："宝贝，别这么说。周同学现在可是大难不死，说不定必有后福呢。"他特意在两个词上加重语气，满是讥讽。
周阳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放在以前，他可能会忍气吞声地走开。但现在...
他直视李浩的眼睛，突然发现能清晰看到对方瞳孔的细微收缩，甚至能听到李浩心跳加速的声音——这个表面嚣张的富二代，在面对他时居然在紧张？
"谢谢关心。"周阳平静地说，目光却锐利如刀，"我确实会有后福，不劳二位费心。"
林雅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李浩则皱起眉头，显然不习惯被周阳这样的人直视。
"装什么装！"李浩恼羞成怒，"一个送快递的废物，连自己女朋友都留不住，还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
"李少！"一个店员从珠宝店跑出来，"您订的那条项链到了，经理请您进去看看。"
李浩冷哼一声，搂住林雅的肩膀："走吧宝贝，别跟这种下等人浪费时间。"临走前，他压低声音对周阳说："下次见面，记得跪着跟我说话。"
看着两人趾高气扬地走进珠宝店，周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记住了李浩的面相——额头狭窄，鼻梁起节，唇薄如刀。在玄天功的相术传承中，这是典型的刻薄短命之相。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李浩。"周阳轻声自语，转身离开。
他没注意到，珠宝店二楼的窗口，一个白发老者正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
周阳没有回快递站，而是直接去了城中村租住的单间。推开门，十平米的小屋一如既往地简陋——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还有墙上父母唯一的一张合影。
照片上的父母笑容温和，那是他们出事前一年拍的。周阳轻轻触摸照片，胸口突然一阵发热。玉佩印记微微发亮，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父亲将一个木盒藏在了老家的阁楼上...
"叮咚！"
手机提示音打断了周阳的思绪。是王富贵发来的短信：「无故旷工三天，你被开除了！最后一个月工资扣作违约金！」
周阳冷笑一声，没有回复。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那份工作了。
他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系统梳理脑海中多出来的知识。玄天功分为九层，他现在只解锁了第一层的基础内容，主要包括：医术（针灸、诊脉、药方）、武学基础（身法、拳脚）、鉴宝术（辨真伪、断年代）、相术（观人气色、测吉凶）等。
"先从最实用的开始..."周阳决定先测试医术部分。
他闭上眼睛，按照传承中的方法为自己诊脉。三指轻按腕部，暖流顺着手臂流动，很快，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体内的情况——经脉中流动的暖流，五脏六腑的运作状态，甚至血液在血管中的流动。
"这就是内视..."周阳惊叹。按照玄天功的记载，这是古代医者梦寐以求的境界。
正当他沉浸在探索中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晕倒了！"
"快打120！"
"谁有速效救心丸？"
周阳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小区空地上，一位白发老人躺在地上，面色铁青，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让一让，我会点急救！"周阳挤进人群。
蹲下身，他立刻看出问题所在——老人是急性心肌梗塞，心脏供血已经严重不足。按照常规急救，这种情况必须立即送医，否则凶多吉少。
但周阳不是普通人。
他右手按在老人心口，暖流顺着手掌涌入。同时，左手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串——上面有一根回形针。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将回形针拉直，在老人胸口几处穴位快速点刺。
"你在干什么？！"一个中年妇女惊叫，"怎么能用回形针乱扎！"
周阳没有理会，全神贯注地控制着暖流。在他的"内视"下，老人堵塞的冠状动脉正在被一点点疏通，痉挛的心肌逐渐放松。
三分钟后，老人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缓缓睁开。
"老爷子，别急着起来。"周阳扶住想要起身的老人，"您刚才心脏出了点问题，救护车马上就到。"
老人惊讶地看着周阳："小伙子，你是医生？我刚才感觉有人在我心脏上...做手术？"
周阳微微一笑："只是简单急救。您贵姓？"
"赵国栋。"老人虚弱地说，"退休前在医科大学教书。"
救护车赶到时，赵国栋的生命体征已经基本稳定。医护人员对周阳用回形针急救的做法表示惊讶，但看到老人状态良好，也没多说什么。
"小伙子，留个联系方式吧。"赵国栋被抬上救护车前，拉住周阳的手，"救命之恩，不能不报。"
周阳犹豫了一下，还是留下了电话号码。看着远去的救护车，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这就是用能力帮助他人的感觉吗？
回到房间，周阳继续探索其他能力。鉴宝术需要实物测试，暂时没法尝试；武术部分则可以在房间里简单练习。
他站定身形，按照脑海中的招式演练起来。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流畅如行云流水。小小的房间里，周阳的身影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拳脚带起的风声呼啸作响。
"砰！"
一个收势不及，周阳的拳头擦过墙壁，竟在混凝土墙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这..."周阳看着自己的拳头，皮肤连红都没红。按照这种力量，如果全力出手，恐怕能一拳打穿砖墙！
夜幕降临，周阳坐在床边，思绪万千。一天之内，他的人生彻底改变。那些曾经欺辱他的人，那些遥不可及的梦想，现在都有了新的可能。
尤其是今天遇到的李浩和林雅...
周阳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他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也绝不是任人欺凌的懦夫。既然上天给了他这样的机缘，那么有恩报恩，有仇...
"十倍奉还。"周阳轻声说道，月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冷峻的阴影。
楼下传来邻居家电视的声音，正在播放一则古董拍卖新闻："...明代青花瓷碗以八百万元高价成交..."
周阳突然坐直了身体。对了，鉴宝术！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古玩市场捡漏，快速积累第一桶金。
明天，就去城隍庙古玩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