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落下。

    季承洲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我继续说:“就是你挂断我电话那晚。”

    “我见红,陆淮在给许南栀做失眠理疗。你说我拿孩子bang激a你。”

    “后来救护车到了,已经太晚了。”

    季承洲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他低头看向我的腹部。

    眼神像是终于明白,那里为什么不再隆起。

    “不可能”

    “孟遥,你骗我。”

    我摇头。

    “我没必要骗你。”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盯着他,突然觉得荒唐。

    “我没告诉你吗?”

    “我打过电话。”

    “你听了吗?”

    他僵住。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季承洲,你曾经有很多次机会。产检,孕吐,腹痛,见红。”

    “每一次,你都选了许南栀。”

    “所以现在别装作很意外。”

    许南栀哭着拉住他的袖子。

    “承洲哥,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陆医生也说只是少量出血,我只是怕你被嫂子影响工作”

    季承洲甩开她。

    “陆淮呢?”

    没人敢说话。

    他拿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

    电话接通后,他声音发狠。

    “来我办公室。”

    十分钟后,陆淮赶到。

    看见休息室的场面,他脸色当场变了。

    季承洲把手机摔到他面前。

    “那晚到底怎么回事?”

    陆淮还想稳住。

    “季总,季太太当时确实只是描述腹痛和出血,许小姐情况紧急,我判断”

    我打断他。

    “陆医生。”

    他看向我,我把手机录音外放。

    他的声音清晰传出来。

    “季总那边如果问起,我会说你是孕期不适住院观察。”

    “许小姐说,不要因为家事影响他判断。”

    大厅死寂。

    陆淮脸色惨白。

    季承洲猛地转身,一拳砸在墙上。

    “你们敢骗我?”

    许南栀哭得更厉害。

    “承洲哥,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你又不要我了,当年我离开你是有苦衷的”

    季承洲看着她。

    那眼神冷得我都有些陌生。

    “所以你拿我孩子的命,赌你的苦衷?”

    许南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拿起离婚协议。

    “戏看完了。”

    季承洲立刻看向我。

    “小遥”

    久违的称呼,让我有一瞬恍惚。

    大学时,他总这样叫我。

    那时他公司刚起步,资金链断裂,蹲在路边抽烟。

    我把父母留下的房子抵押出去,陪他熬过最难的时候。

    他抱着我说:“小遥,等我成功,我一定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后来他成功了。

    也真的让一个女人很幸福。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