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综武:开局狱卒,拾取武道通天 > 第160章 第160章
  我们……是否该破例,邀他入山修行?”
  昔日一个王仙芝,已让龙虎山的声势稍逊几分;若再多一个更惊人的肖见被他人招揽,这道门之首的名号,恐怕就要蒙尘了。
  “邀他上山?”
  赵希抟嗤笑一声,“人家自在逍遥的散修当得好好的,凭什么要来龙虎山受拘束?除非是这儿有问题——”
  他指了指自己脑袋,“那才想不开呢。”
  堂中几人听得嘴角微抽,却无人敢出声反驳——辈分高、修为深,便是这般口无遮拦,也没人敢多言半句。
  赵丹霞不再指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建议,沉默着端起茶盏。
  恰在此时,一道冷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若不吸纳新人,龙虎山早晚要败在你们手里!”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名中年道人稳步走入。
  赵希抟挑了挑眉:“赵丹坪?你不在京城布道,怎么跑回来了?”
  来人正是长驻京城的另一位天师赵丹坪。
  两人虽同出一门,修为亦在伯仲之间,却因理念不合,向来少有往来。
  “自然是为了肖见。”
  赵丹坪神色冷峻,“现在不拉拢,难道等他踏入陆地神仙境,再眼睁睁看别人得手?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哪方势力不想招揽?就连朝廷都已动了心思。
  若我们毫无动作,任由他投入别家门下,龙虎山这道首之位,还能坐得稳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堂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
  赵丹坪的话像一块沉石压在两人心头。
  赵希抟轻轻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明白,能争取到肖见这般人物,对龙虎山意味着什么。
  只是在他心中,修道之地本该清净超然,沾染太多算计权谋,终究失了本真。
  罢了,既然他们执意如此,便随他们去吧。
  他起身离席,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赵丹霞望着他远去,心中掠过一丝不忍。
  赵丹坪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淡的笑意。
  同是天师,路却不同。
  赵希抟的信念在于超脱凡尘,而他的念头却扎根于世间纷争。
  不懂权谋之术,龙虎山如何能在这浊世中屹立不倒?
  既然赵希抟已撒手不管,两人便商议起前去拜访肖见的安排。
  北凉王府内,一身霸气的徐骁端坐上位,听着下方探子禀报武帝城发生的事。
  座中诸位将领神情激昂。
  武帝城的王仙芝竟然败了,这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天降喜讯。
  天下越乱,北凉就越有腾挪的余地。
  从前离阳王朝牢牢掌控朝堂与江湖,始终虎视眈眈地盯着北凉,不知何时便会从背后捅来一刀。
  如今武帝城那位神话般的人物跌落神坛,局势生变,他们可施展的手段便多了起来。
  “王爷,我们应当尽快拉拢这位新崛起的强者,以壮大军心!”
  兵圣陈豹面带喜色,向前方的徐骁拱手请示。
  徐骁目光平静地望向半空,忽然转头对身旁的徐疯年说道:“老黄走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徐疯年点头。
  老黄竟去了武帝城,这让他心中一直忐忑——王仙芝毕竟是天下第一,与他对决,老黄岂能安然无恙?
  如今听闻老黄还活着,他更想去亲眼见一见了。
  “爹,我去。”
  徐疯年话音落下,徐骁又对陈豹吩咐:“你随世子走一趟吧,诸事由你决断。”
  让陈豹同行,也是想借此磨砺自己的儿子。
  若徐疯年不能令这位军阵悍将心服,将来恐怕也难以坐稳北凉王之位。
  在徐骁深含期待的目光中,二人踏上了寻访肖见的路途。
  自击败王仙芝后,肖见便成了离阳王朝最受瞩目之人。
  每经一地,当地江湖武人皆以敬畏的眼神远远注视着他。
  在他那骇人的实力面前,倒也无人敢上前生事。
  三人并未掩藏行迹,只沿着官道从容前行。
  肖见与黄蓉同乘一马,前方剑九皇牵着缰绳,脸上泛着苦笑——这下真成了马夫了。
  可他无从抱怨,一路上人吃马用全由他张罗,肖见则搂着佳人赏景游玩,悠闲自在。
  三人的行踪在各方势力眼中几乎透明。
  很快,便陆续有人马找上肖见。
  最先赶到的是离阳王朝钦天监的人。
  监正袁庭山在皇宫侍卫统领陪同下,飞身落至肖见面前,客气拱手:
  “钦天监袁庭山,拜见上人。”
  “吁——”
  剑九皇一勒马,停了下来。
  肖见微微一笑:“听说钦天监擅长观星象、测气运,不知能否替我看看?”
  他心中清楚,在原定的命数轨迹里,钦天监曾做过不甚光彩之事——北凉王徐骁的妻子,便是遭他们暗中算计,那位半步陆地神仙的高手被迫燃尽精血强行破境,留下不可逆转的重创,最终黯然离世。
  袁庭山笑呵呵应道:“自然可以,在下便是吃这碗饭的。”
  只要肖见高兴,他什么都能答应,若能将其请回朝中,更是大功一件。
  袁庭山含笑望向肖见额际,一股玄妙气息自四周天地缓缓汇入其体内。
  “叮!恭喜宿主拾取《天罡诀》碎片,自动领悟《天罡诀》。”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肖见脑海中顿时涌入大量信息。
  “天地之道,无非以至虚为实,处天地之和,从八风之理……”
  一段段深奥经义令他微微眩晕。
  他当即耗费些许武技经验值,将《天罡诀》直接提升至圆满。
  刹那之间,方才所有晦涩**豁然贯通,更为幽邃的天地至理自行浮现于意识深处,太极、阴阳、虚实、八卦诸般学问——映现,就连气运玄说,亦变得清晰可辨。
  “原来如此……”
  肖见低语。
  这《天罡诀》与其说是一部武学典籍,不如说是一部探究天地大道的秘藏,其中蕴含的宇宙至理深远无穷。
  对修习者而言,甚至无需刻意运功,随着对天地法则的领悟加深,修为便会自然增长。
  看袁庭山的样子,恐怕连门径都尚未真正摸到。
  “可惜了这般秘藏,真是明珠蒙尘。”
  肖见轻轻摇头,心中暗叹。
  肖见摇了摇头,袁庭山心头一沉,只道是对方瞧不上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全身修为,目光凝向肖见头顶上方三寸——那是常人“气运”
  显形之处。
  寻常人的气运,不过如豆大的一点淡黄火苗,在头顶静静燃着。
  修为越高,气运便越盛:大宗师的气运有如臂粗的金色光柱,煌煌耀目;至于**,则是紫气盘绕,形若游龙,自有威严。
  这等景象,非修习过特殊法门的炼气士不能窥见。
  袁庭山不敢怠慢,当即开了天眼,朝肖见望去。
  这一望,却叫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视野所及,竟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紫气**,光芒流转,照得他双目刺痛。
  紫海之中,无数百丈长的气运金龙翻腾起伏,每一口吞吐都搅动风云。
  袁庭山张大了嘴,喉间嗬嗬作响,半晌挤不出一个字来。
  他想起离阳皇帝——那位天子头顶也不过一道拇指粗细的紫气小龙,与眼前这铺天盖地的景象相比,简直渺若尘泥。
  肖见此时也已借天罡诀开了天眼。
  他抬眼望了望自己那惊人的气运海,心中虽觉震撼,目光转向四周众人时,嘴角却忍不住轻轻一勾。
  在场诸人,气运大多只是指尖大小的微光,就连修为最高的剑九皇,也不过一道手臂粗细的金色光柱罢了。
  气运之说自古流传,究竟有多大用处谁也说不清,但既然存在,自有其道理。
  见自身气运如此磅礴,肖见心头微动,思绪转得飞快——自古最看重气运的,莫过于人间**。
  若叫离阳皇帝知道他有这般气象,只怕龙榻之上再难安眠。
  他看向仍自失神的袁庭山,悠然问道:“如何?我这气运可还入眼?”
  袁庭山忙不迭点头,声音发干:“入眼……自然入眼!”
  心底却已掀起惊涛骇浪:这岂止是入眼?纵使集离阳举国气运,也远不及此子一人!太安城乃王朝都城,汇聚天下气数,所凝龙形不过十余丈长,在肖见这百丈金龙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正惊疑间,两道流光倏然而至。
  徐疯年携陈豹落下身形,袁庭山一见,嘴角便不自觉地抽了抽——这位北凉世子此刻前来,意图再明显不过。
  当年京城白衣案,钦天监牵扯甚深,徐家与朝廷之间早有裂痕。
  “徐疯年拜见上人。”
  世子恭敬行礼。
  身后的陈豹目光如电,在肖见身上扫过,却感知不到丝毫气息波动,心头一凛,亦随之躬身。
  另一旁,龙虎山天师赵丹霞打了个稽首,温声道:“贫道赵丹霞,奉山门之命,特请上人往龙虎山一叙。”
  徐疯年正偷偷朝老黄挤眉弄眼,闻声立刻抢前一步:“上人,家父久慕威名,恳请上人移步北凉,容我徐家略尽地主之谊。”
  袁庭山听得心急如焚。
  北凉若拉拢了肖见,于朝廷绝非好事;可若真将这条“蛟龙”
  请入太安城,离阳这方浅水,又岂能容他翻腾?正焦灼间,他瞥见一旁的赵丹霞,忽生一计,当即朝肖见拱手:“上人,龙虎山乃道门祖庭,藏经阁中典藏无数,对上人修行或有大益。”
  龙虎山与朝廷关系千丝万缕,让肖见去那儿,总好过去北凉或京城。
  赵丹霞会意,颔首接道:“袁大人所言极是。
  只要上人愿驾临龙虎山,山中所有秘藏经卷、**典籍,皆对上人敞开。”
  龙虎山立派千年,底蕴深不可测,这等条件可谓诚意至极。
  换作世间任何武者,怕都难抵这般**。
  场中一时静了下来,只余风声过耳,几道目光都落在了肖见身上。
  那些旁人眼中的稀罕物事,对肖见而言却掀不起半分波澜。
  徐疯年眼见龙虎山开出的条件,生怕肖见心动,急忙也摆出了北凉的诚意。”上人,”
  他上前一步,声音诚恳,“我北凉虽不如龙虎山那般典籍浩如烟海,但世代与北莽接壤,多年厮杀下来,倒也攒下不少别处难寻的古怪武技和奇珍异宝。
  若上人不弃,北凉王府愿尽数奉上,绝无保留!”
  “世子!”
  一旁的陈豹闻言脸色微变,下意识扯了扯徐疯年的衣袖,想让他慎言。
  北凉的家底,是无数将士用鲜血性命搏来的,岂能这般轻易许出?更何况,肖见从头到尾都没松口答应留下。
  肖见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趣味,目光转向一旁的袁庭山,慢悠悠道:“袁大人,你看,龙虎山和北凉都这般盛情。
  你们离阳朝廷,就没什么表示么?”
  四周顿时一片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位实力通玄、几近陆地神仙的人物,竟如此直白地讨要起好处来了?
  袁庭山心头一紧,暗叫不好。
  他哪里敢真将这位煞星请回太安城?只得挤出笑容,躬身道:“陛下久仰上人威名,特遣下官前来相邀。
  上人若有何需求,下官即刻回禀,定不让上人白走一遭。”
  肖见瞥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些别的意味,淡淡道:“罢了。
  皇宫那地方,规矩多,闷得慌,我不爱去。
  还是另寻个去处做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