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瞬间将整个大殿照亮。
苏清宁惨叫一声。
她手里的系统匕首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寸寸碎裂。
她整个人被巨大的反弹力掀飞。
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顾景恪被白光刺得闭上了眼睛。
但他抱着我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警告！检测到剧烈能量波动！”
“时空局备用条款已触发。”
“宿主灵魂修复中”
系统的机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只是这一次。
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恭敬的意味。
我感觉到飘浮在半空的灵魂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
猛地坠回了那具冰冷的躯壳里。
心口的剧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力量的充实感。
我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顾景恪那张布满泪痕、惊愕交加的脸。
他看着我。
连呼吸都停滞了。
“阿宁？”
他颤抖着伸出手。
想要碰触我的脸颊，却又害怕这只是一场一触即碎的幻梦。
“你活了？”
我看着他。
没有任何犹豫。
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在大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顾景恪被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生气。
他反而像是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一把抓住我的手，死死地贴在他的脸颊上。
“打得好。”
“只要你活着，你想怎么打朕都行。”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烫在我的手背上。
我嫌恶地抽回手。
站起身。
身上的血污在白光中渐渐褪去。
那件破损的里衣也变成了一袭华丽而冰冷的银色长袍。
这是时空局赋予“审判者”的服饰。
我不再是那个受制于他皇权的废后。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顾景恪僵在原地。
他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厌恶。
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阿宁。”
“我知道错了。”
“我被她骗了，我”
我懒得听他狡辩。
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苏清宁。
“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苏清宁看到我走过来。
吓得连连后退。
“系统。”
“快带我走。”
“强制脱离！”
她在脑海中疯狂地呼唤着她的系统。
我冷笑一声。
抬起右手。
打了个响指。
一个散发着蓝色微光的透明光球从她的眉心被硬生生抽了出来。
光球在半空中剧烈挣扎着。
发出刺耳的电磁噪音。
这正是苏清宁仗以横行的攻略系统。
“不。”
苏清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扑上来想要夺回光球。
我轻轻一挥手。
她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压在地上。
动弹不得。
我看着手里那个微弱挣扎的光球。
手指微微收紧。
“咔嚓”一声。
光球表面出现了裂纹。
苏清宁痛苦地捂住脑袋。
在地上疯狂翻滚。
系统和她的灵魂是绑定的。
系统受损，她承受的痛苦是常人的十倍。
顾景恪看着这一幕。
没有出声阻止。
他甚至眼底带着一种快意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