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先去了次卧冲了个澡,还美美哒,刷了个牙,才敢进主卧。
他怕被老婆嫌弃抽烟,哎,早知道不抽了,为了一根烟,还得浪费抱老婆时间,用来洗唰唰。
悄咪咪的打开房门,赤着脚踮起脚尖,溜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屁股轻坐在床沿,然后长腿跷了起来,准备伸进去。
突然感觉到被窝内,热的不同寻常,这特么的跟火焰山似的,随后耳边传来了老婆的呢喃声。
“不………不要………不要碰我……,”
不对劲啊,沈钰赶紧身体滑了过去,抱住老婆。
卧槽,他这是抱了个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吗?
赶紧打开灯,按了键。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俞亮的声音。
“爷,请吩咐。”
沈钰着急心慌的说道:“以最快的速度,把林业给老子绑过来,小九发烧了。”
“是,爷。”
俞亮赶紧挂了电话去办。
沈钰看着老婆那张平时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此刻却浸在一种脆弱的病态里。
眉心难受地蹙着,长而密的睫毛被细汗濡湿,随着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不安地滚动。
高烧在他脸颊,烧出两团异样的红,衬得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沈钰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难道是他今晚玩过火了,老婆承受不住,发高烧了。
夏柩几缕微湿的黑发,贴在汗津津的额角与颈侧,有种凌乱又易碎的美感。
看的沈钰心疼的不行,伸出手,用最轻柔的力道,将贴在老婆汗湿额角的那几缕黑发拨开。
他俯身,声音压得低而柔,
“老婆,媳妇,小柩,老公错了,老公保证下次,你喊停就停,老婆,醒醒………”
夏柩此刻的唇色是干燥的浅红,微微张开,呼吸短促而炙热。
每一次喘息,都带动着精致的锁骨,轻轻起伏。
沈钰的贴身靠近,让他下意识的闪躲。
沈钰感觉到了,老婆的身体正在无意识地绷紧,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在梦中对抗着什么无形的恐惧。
夏柩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嘴里重复的溢出几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像是被困在了逃不出的梦魇里。
“啊……别碰我,滚,杀……全部杀光………”
“杀………杀………全部杀死……”
语气中的狠戾浓烈又带着认命的死气。
沈钰怕他弄疼自己,赶紧去掰开他的手心,然后十指紧扣,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老婆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孩童。
夏柩在梦中,他又回到了南风馆,亲眼看着自己经历的一切。
他想去救自己,想去救小川子,可是有道无形的墙挡住了自己,他怎么都跨不进去。
他只能大吼大叫,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甘和怒意。
沈钰看着此刻梦魇的老婆,只能持续地、低低地,柔声细语唤着他,重复的安慰着。
“媳妇,我在这儿,老公在呢,不怕,不怕,那只是梦,万事有我呢!”
“我在……我在………”
另一只手从床头拿了几张柔软纸巾,极轻地擦去他鼻尖和额上的细汗。
或许是沈钰那指尖微凉的触感,也或许是沈钰掌心传来的坚定温度,
更或许是沈钰一声声耐心的呼唤,终于穿透了高热与恐惧的身临其境。
让夏柩的梦魇减轻了很多,他不再胡言乱语,只是体温还在持续高温。
沈钰的双眸中,满是心疼和愧疚,眸底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深究,
这是媳妇第二次这样了,上次是因为他喝了酒,失了理智,强行想碰他,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人或者物?还是事?
沈钰回忆了今天,和这几天的所有,最后得出结论,是虞夫人,媳妇不是嗜杀之人,可是对她的杀意却无形又强烈。
虞夫人他略知一二,就好男孩和字母游戏,是个极端病态的施虐狂。
当年还妄想睡他,反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顿,那是不是说,老婆曾经…………
不,不会,这个世界的夏柩,他查过,没有,那是不是说,上辈子,可是,他明明是权势滔天的皇子啊?不应该啊!
不………不会的………
沈钰不停的推翻自己的想法,他的脑子,此刻烦躁的就像缺了油的老式发动机,根本没办法高速运转。
还好,这时候林业到了。
黑子开机车,以最快的速度,去接的他。
林业进来的时候差点摔倒,还好是黑子抱稳了他,实在是飙车速度太快,吓得。
林业赶紧跑过去替夏柩检查。
十分钟后。
林业给他喂了药,随后施了针,让他睡的安稳些,等夏柩的体温逐渐下降,呼吸正常,脸上的潮红退了以后,
沈钰那颗差点吓的蹦出来的心脏,才又重新按了回去。
林业刚想开口,沈钰抬手直接制止了他,随后给了他一个出去说的眼神。
林业和黑子,点了点头,然后悄无声息的一起先行出去,在客厅等他。
沈钰让人先去隔壁收拾了房间,这张床今晚不能睡了,上面全部都是老婆高烧时出的汗,床单摸上去潮乎乎,凉嗖嗖的。
等到沈钰把老婆抱到隔壁房间后,又去卫生间打了水,用温热的湿毛巾,快速帮他擦干全身。
特别是背部、脖颈、腋下,等帮老婆擦拭干净以后,又帮他换上干爽的睡衣。
等弄完这一切,他才下楼去找林业。
客厅内。
沙发上林业靠着黑子肩膀,正在边等沈钰,边闭目养神。
他今天超额透支,晚上下班来了个顾川,睡梦中又来了个夏柩,林业感觉,命不久矣,得吃点补品,固本培元了,要不然,他哪能承受住黑子的那玩意啊!
黑子又高又壮的,林业悄摸摸偷睁一只眼,打量着黑子那,呃………高耸入云啊!
这裤子嫌小啊!
“啪嗒”一下,小林医生的口水就这么滴到了黑子的牛仔裤上。
吓得林业赶紧闭眼,装死,太丢脸了,这玩意,在医院,他没见过上千,上百还是有的,怎么就,独独对黑子那根,记忆犹新,馋不可耐啊。
果然是单身久了,啥玩意都想吃一口。
黑子看到了,不过他根本不在意,大大咧咧惯了,还以为林业睡迷糊了,连口水都不自觉流了下来,
于是低头,侧过脸,抬手用指尖轻轻,给他擦拭了一下嘴角,就像小时候,林业每次吃完饭,都要撒娇让他擦嘴似的。
他一直觉得,林叔家不是两个儿子,而是一儿一女,实在是林业有的时候,比女子还娇柔,体弱。
他也好像习惯了多宠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