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疯批九皇子,被京圈大佬掰弯了 > 第172章,沈钰崩溃
  “你这话说的,小心被你妈听到揍死,不过倒是跟我一个朋友,就是在京大教书的龚教授,他一个学生跟你说的意思差不多。”
  京大?媳妇的学校?难道是媳妇说的!
  沈钰平静开口,“他……说了什么?”
  “他说所谓正史,不过是胜利者的传记;
  所谓野史,不过是失败者的残响。
  历史从不是一面镜子,而是帝王手中的刻刀。”
  “龚教授还把那个同学辩驳他的视频发给了我,说来也奇怪,我看完视频,居然也有点信了。”
  “我能看一下那个视频吗?”
  一道嘶哑中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
  季风这时候也听出了沈钰声音中的不对劲,关心问道:
  “小钰,你没事吧?”
  沈钰摆摆手,随意解释,“季叔,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
  “哦哦,怪不得声音听着哑哑的。你等着,我打开电话给你看,他发我邮箱的好像。”
  季风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三分钟后,找到源文件,并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不长,但是确实看的震耳欲聋,尤其是这位名叫夏柩的同学,讲的有根有据,有血有泪,让人自然而然想信他。
  时间在流逝,房间内一直循环播放着夏柩的声音。
  季风也不明白沈钰这孩子怎么了?怎么感觉魔怔了,他在犹豫,要不要跟他说起,发现的古墓和其中的画像,不过画像还在恢复当中,算了,等恢复了再说吧。
  “季叔,视频我拷贝了一份,今天多谢了!哦,既然我的玉佩是真的?那为什么季贤说你上次在古墓里发现了一枚跟我一模一样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沈钰想起了季贤的话,凑此机会问个清楚。
  呃……季贤这小嘴不带门把的臭小子,季风气的想揍他,叭叭的什么都往外说。
  这要说了是玉玄的古墓,那到时候玉家人来要玉佩和古画咋办,季风想了想,挑了些话,中和着来说说。
  “那枚玉佩确实跟你这枚一模一样,不过材料不同,可能是那个人看着喜欢仿造的赝品,不过经过几百年的历史,也还是很值钱的。”
  季风的解释,沈钰半句都不信,他一眼就看穿了季风的谎言,他们这类研究者,根本就不会撒谎。
  如果他没猜错,那个墓穴绝对是玉玄的真墓。
  他小时候听外祖父说过,玉家老祖的墓,在玉家墓陵里面只有一个衣冠冢。
  但是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那个老祖居然会是玉玄!
  沈钰收起了所有心神。
  “哦,我明白了,谢谢你啊,季叔,不过,如果以后有什么关于玉家祖宗或者是九皇子的任何发现,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麻烦你了。”
  沈钰弯腰并诚恳的道谢,然后依旧低着头,走了出去。
  季风看着那道弯着腰,肩膀缩紧,微微蜷缩的背影,脑子里想到的却是平常沈钰那不可一世的傲气模样。
  今天的他,说不上来的怪,季风很是纳闷。
  沈钰慢慢吞吞的走到客厅,对于季贤的喊声,佣人的打招呼声,他什么都听不见,他只知道自己浑浑噩噩的,此刻只想找个角落静静的待着。
  黑子和涛子正靠在车门上闲聊,随后抬眸间,一眼就看到了门口走出来的大少爷,正低着头,扶着墙,脚步虚浮,就跟大病了一场似的。
  两人赶紧去迎了上去,一人一边扶着他的手臂。
  黑子要不是知道进的是季家,他还以为爷是刚从慎刑司走了一圈回来呢!
  这是怎么了?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爷这么备受打击的模样,不对劲啊,黑子平常嘻嘻哈哈的气场都变了,变得锐利了起来,他有种想进季家一探究竟的冲动。
  “走,回去。”
  沈钰简短的命令道。
  黑子只能应下。
  车子缓缓行驶,车内安静如深海。
  犹如巨大的压力与永恒的幽暗笼罩着。
  黑子好像都不认识他了,一贯喜欢开玩笑的他,连半个字都不敢说。
  也不知过了几分钟,后座上那道暗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传了过来。
  “靠边停车。”
  涛子立马照办。
  刚停好,又一道命令袭来,“你们自己回去,我有事,别跟着。”
  涛子和黑子二话不说,松开安全带,下车乖乖照办。
  车子刚启动,沈钰就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混入车流中。
  涛子跟黑子两人面面相觑,一脸担忧,黑子第一次无视他的命令,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跟了上去。
  郭涛一个人站在街角,风中凌乱中。
  沈钰漫无目的的开着,也不知道往哪开,突然他感觉到眼前模糊一片,再也无法看清前面的道路。
  随即打了转向灯,靠边停车,熄火,也不管是不是在车位,也不管能不能停车。
  他只知道他憋不住了,他的心太痛,他的身体就好像脱水了一样,毫无力气。
  沈钰的额头抵在方向盘冰冷的真皮上,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轻颤,呼吸变得短促,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咽喉,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嘶声。
  呜咽终于从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起初只是一两声,他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嘴,仿佛这样就能把决堤的悲伤塞回胸腔。
  可眼泪背叛了所有努力。
  它们毫无预兆地、汹涌地冲出来,滚烫地漫过他指缝,砸在黑色西裤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车内的寂静被彻底打破了。
  哭声不再是压抑的抽泣,变成了某种近乎嚎啕的、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扯出来。
  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冲撞、回荡,沈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那哭声绞拧在一起,疼得让人想呕吐。
  他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心口,疼,太疼了,额头抵着方向盘………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还在抖,但已没了最初的剧烈,只剩下余震般的战栗。
  眼泪还在流,却变得缓慢而冰凉。
  他依旧趴在那里。
  额头下的方向盘被眼泪和呼吸的热气浸得早已一片濡湿。
  一直跟着他的黑子,看到他突然停车,忍不住下车走近,随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虽然什么都听不见,可是他好难受,鼻子一酸,眼泪它就自己掉了下来。
  看着爷这么厉害,这么牛逼的一个人,此刻嚎啕大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他选择了默默离开。
  他感受到了,整辆车,从里到外,从座椅到空气,都弥漫着一种被泪水浸泡过的、沉重而咸涩的悲伤。
  爷他到底怎么了?
  回到车内的黑子被悲伤感,压的喘不过气来了,他就待在车内,默默陪着他。
  他不去打扰,但是他也不放心。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友谊,他心疼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