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我缓步走回龙椅,目光扫过站在下面战战兢兢的群臣。
“既然长姐的事情查清楚了,那我们再来算算旧账。”
我把玩着手里的玉玺,声音平静。
“大皇兄。”
大皇子贺承浑身一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臣在!”
“当年在御花园,你可是好大的威风啊。”
我看着他。
“我亲手养大的狼崽,没招谁没惹谁,你一脚踹断了我的肋骨,还让人剥了它的皮。”
“这件事,你认不认?”
贺承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光环失效后,他原本暴躁的脾气在皇权面前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臣臣当年是被猪油蒙了心,被那罪妇蛊惑”
“是吗?”
我冷笑一声。
“那两年前,你勾结外敌,将兵部城防图暗中泄露给敌国质子,这也是被蛊惑的?”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贺承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陛下明鉴!臣绝对没有通敌叛国!”
我朝李玉扬了扬下巴。
李玉立刻将一沓盖着大皇子私印的密信扔在了他面前。
那是当年我在鸽子腿里藏的假情报,他为了讨好贺锦瑟,顺手就送给了耶律楚,以为能借此换取奇珍异宝博美人一笑。
他根本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厉声喝道。
“来人!将逆贼贺承革去王爵,打入死牢!”
“不!你不能这样!我是你亲哥哥!”
贺承被御林军拖下去的时候,还在疯狂挣扎。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看向二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安亲王贺承渊。
贺承渊扑通一声跪得笔直。
“臣有罪!臣未能察觉兄长逆行,未能识破罪妇真面目,臣罪该万死!”
他倒是聪明,知道弃车保帅。
我看着这个心思深沉的二哥。
“你当然有罪。”
“当年我及笄礼上,你纵容贺锦瑟当众羞辱我,逼我下跪擦鞋。”
“作为兄长,你毫无手足之情;作为臣子,你毫无君臣之纲。”
“削去王爵,贬为庶人,发配皇陵,生生世世为先皇守灵。”
贺承渊闭上眼睛,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罪臣,领旨谢恩。”
处理完两个哥哥,我终于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曾经的“裙下之臣”。
顾修远和沈鹤之已经抖成了筛子。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新登基的女帝,是在秋后算账。
“顾将军。”
我叫了他的名字。
“臣臣在。”顾修远声音发颤。
“你的剑法不错。”
我笑了笑。
“当年你手起剑落,剥了我狼崽的皮,说要给长公主做脚垫。”
“如今,朕也缺一块脚垫。”
“把顾修远的双腿膝盖骨剔出来,削职为民,扔出京城。”
顾修远猛地抬起头,满眼绝望。
“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是被那妖女迷了心智啊!”
御林军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直接将他拖了出去。
太和殿外很快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我看向沈鹤之。
“至于沈状元。”
“你不是最喜欢摇着折扇,说朕嫉贤妒能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动嘴,那就割了舌头,发配岭南做苦役吧。”
沈鹤之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瘫软在地上。
整个朝堂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贺锦瑟瘫在地上,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们,像狗一样被我随意处置。
她的眼神彻底崩溃了。
“恶魔你是个恶魔”
她喃喃自语。
“把罪女贺锦瑟押入死牢,严加看管。”
我站起身,拂袖而去。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