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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就认出来是真的。
她翻了三页，手开始抖。
我站在二楼窗边，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妈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刷地变了。
“这这真的是他的账？”
秦婉没说话。
我妈愣了两秒。
然后菜篮子往地上一扔，仰起头对着大楼骂。
“沈聿风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你连亲妈都骗！你怎么不早点死在外面！”
“亏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就是个骗子！”
乐乐站在她旁边，也跟着学。
“爸爸是骗子！爸爸是坏人！”
“我不要爸爸了！我不要他了！”
秦婉还站在原地。
她手里攥着那几张纸，指节发白。
好半天，她才说了句，声音低得几乎被人群淹没。
“聿风啊你太让我们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