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回到现代世界的始祖巫师 > 第131章 高级手段,非常高,
  青年安德烈随手把那团黑乎乎、羊头人身,四肢着地的怪异玩意儿,丢进了心灵世界专门划出的“生态实验区”。
  谁能想到,这鬼东西几个月前,还是某个乡下农场里一只除了吃草、顶撞篱笆、骑跨母羊之外就没什么想法的普通公山羊呢?
  这段时间,青年安德烈除了偶尔“放松身心”,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全球范围的“信仰实验”上。
  像圣洁教养出的这种“怪东西”,他在世界各地撒下了不少种子。
  至于那些五花八门的教派?
  他见得太多,早就麻木了。
  不管是听起来多么冠冕堂皇的“正信”,还是赤裸裸敛财惑众的“邪教”,发展到后来,里头真没几个干净玩意儿。
  或许创始之初有那么点劝人向善的念头,但一旦和权力、金钱、人性欲望搅和在一起,很快就变得面目全非,最终往往成为滋养贪婪和疯狂的温床。
  至于那个羊头怪为什么没吞掉祭坛上那对兄弟?
  安德烈也懒得深究。
  可能是那怪东西智慧刚诞生不久,“口味”比较挑?
  或者潜意识里还残留着一点动物对幼崽的本能回避?
  谁知道呢。
  反正这东西虽然被信仰之力催生出了初步的智慧,但思维依旧混乱得像一锅煮沸的浆糊,行为逻辑难以用常理揣度。
  他的实验很简单,挑选那些规模较大、影响较深的教派,直接以强大心灵力量侵入并扭曲其高层领袖的认知,将他们原本信仰的“神佛”形象,强行替换成他想要的样子。
  然后,再将汇聚而来的、驳杂不纯的信仰之力,通过特殊手法“转嫁”到事先选定的动物身上——山羊、黑牛、甚至蟒蛇都有。
  结果很有趣。
  这些普通动物在持续接收了人类群体性的、充满各种欲望和杂念的信仰之力后,确实发生了异变。
  它们变得更“聪明”了,能理解更复杂的指令,甚至表现出类似情绪的反应,身体也会发生或多或少的畸变。
  那只山羊长出类人躯干和更扭曲的羊角,只是其中一例。
  通过这段时间的捣鼓,安德烈对“信仰之力”有了些初步认识:
  1.它是一种更高级、更凝聚的情绪能量。
  比心灵之网平时吸收的散乱情绪(喜怒哀乐惧)要“浓稠”得多,也蕴含着更明确的方向性,祈求、奉献、崇拜、恐惧等等。
  2.它极不纯净。
  来自地球现实世界的信仰之力,几乎都掺杂着信徒个人的私欲杂念——求财、求健康、求姻缘、求报复仇人、甚至求考试过关……
  这些具体的、功利的愿望,如同杂质般缠绕在信仰能量中。
  那些教派高层往往只是“浅信徒”,信仰更多是维持地位和敛财的工具。
  反而是被他们洗脑的普通信众里,偶尔能诞生“狂信徒”——意识被彻底扭曲,全身心奉献,但往往偏执而危险。
  3.信仰层级,根据格林记忆里的粗略划分和安德烈自己的观察。
  大致可分为,浅信徒、虔诚信徒、狂信徒、圣徒。
  地球上,狂信徒已是凤毛麟角,圣徒……只存在于理论或被美化的传说中。
  安德烈之所以对“信仰”这条路这么上心,甚至有点执着,根源在于他从格林记忆里翻出来的一样好东西——或者说,保命神技的线索。
  不得不说,格林这个老牌三阶巫师,在漫长岁月里搜集的保命和后手,真是花样百出。
  剔除掉那些需要特定巫师世界环境才能施展的、或者让安德烈觉得明显有坑的,目前只剩下一个方向看起来相对安全且有可能在地球环境复现——信仰替身术。
  原理不复杂:如果名下拥有真正的“圣徒”,通过特定的高等契约巫术与圣徒深度绑定。
  当施术者本体遭受致命伤害时,这个契约会被动触发,将伤害的大部分乃至全部,转移到圣徒身上,由圣徒代为承受死亡。
  相当于一个自动触发的、一次性的“复活甲”或“替死鬼”。
  这玩意儿对安德烈来说,吸引力太大了!
  这不就是游戏里的“复活币”吗?
  虽然条件苛刻,但一旦搞成,安全感直接拉满好不好。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首先,地球这地方,连纯粹的信仰都难产,更别提圣徒了。
  之前的利亚姆,巅峰时期对他的信仰也就勉强摸到“狂信徒”的边,现在更是跌回了“浅信徒”。
  从“狂信徒”到“圣徒”,看似一步之遥,实则隔着天堑。
  那需要彻底摒弃自我,将一切(包括灵魂、意志、存在意义)完全奉献,达到某种“与神合一”的纯粹状态。
  安德烈深度怀疑,以地球人类的复杂心性,根本不可能自然诞生这种存在。
  格林记忆里也提到,真正的“圣徒”即使在超凡显世的巫师世界附属位面,也是需要经年累月洗脑、筛选,外加一点运气才能出现的稀有资源。
  其次,格林自己对信仰之力的研究也比较粗浅,很多地方“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他的“复活币”原材料,很可能不是他自己培养的,而是通过某些隐秘渠道“交易”来的。
  安德烈有理由怀疑,提供这种稀缺资源的背后,说不定就有那位大佬的影子。
  毕竟,大规模培养和收割信仰,听起来就很像那些高位存在喜欢玩的“牧场游戏”。
  不过,安德烈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
  他手头有“心灵佩”这个最大的变数。
  让他对“意识”、“情绪”乃至“信仰”的操纵有了更多可能。
  对于如何“制造”或“引导”出一个符合要求的“圣徒”,他已经有了些模糊的设想,只是还需要大量实验和推演。
  ……
  安德烈不知道的是,他在日本顺手“清理”圣洁教的行为,终于让某些人坐不住了。
  以那位作风强硬的女首相高女士为首的日本zhengfu高层,这次真的觉得脸被打疼了。
  那个圣洁教能在东京郊区搞那么大阵仗,背后怎么可能没有政客和财阀的影子?
  它本身就是某些大人物的“白手套”兼“小金库”之一。
  连续几个月,国内好几个有影响力的教派接二连三出“灵异事件”,核心成员和巨额财富神秘消失,这已经不是“意外”能解释的了。
  他们怒了,发动所有隐秘力量调查,却连根毛都查不到。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向“美国爸爸”求助,委婉地表示东亚地区可能出现“不受控的超凡扰动”,希望共享情报乃至联合行动。
  结果,华盛顿那边的接线员根本没听完,就直接用一句“已知悉,正在评估”搪塞过去,随即挂断了加密线路。
  开什么玩笑?
  他们美利坚本土被那位“大人”当后花园逛的时候,收割的各类组织、教派还少吗?
  他们嚷嚷了吗?
  还不是乖乖低头,该配合配合,该装傻装傻?
  小日子你们就偷着乐吧,只是损失点钱和边缘政客,没像底特律那样整座城都没了,就知足吧!
  高女士接到反馈,气得差点摔了电话,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一份由内阁情报调查室整理的绝密简报放到了她的桌上。
  简报显示,类似的“教派异常清退事件”,在过去几个月内,于全球各主要国家均有发生,模式高度相似,且完全无法追查。
  受害者包括但不限于北美、欧洲、南亚、中东的多个知名或隐秘教团。
  看完简报,高女士沉默了许久,最终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全球范围……同步发生……”她低声自语,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
  “既然如此……那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相关损失,列入‘不可抗力特殊支出’。安抚好那些议员……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擦屁股。”
  当灾难是全球性的,并且完全无法反抗时,最好的应对方法,有时候就是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一切如常。
  至少,大家一样倒霉,心里就平衡点了。
  当然,这份鸵鸟心态能维持多久,就只有天知道了。
  反正,安德烈的“信仰生态多样性调查与样本收集工作”,还在继续。
  地球很大,有趣的“小白鼠”和“培养基”,还有很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