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鸾凤，契约！
这个人类的实力不如自己。
但他那股力量太诡异了。
每一次接触，自己的法则就会被削弱一丝。
虽然很慢，但确实在削弱，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输。
没了法则，自己和寻常的魔兽又有什么不一样？
到那时候，自己绝对会死！
它决定速战速决。
霜翼张开嘴。
深蓝色的光芒在口中凝聚。
那是它本命技能的前兆——冰封千里。
一旦释放，方圆十公里都会冻结。
空气开始凝固，冰层开始颤抖，连时间都仿佛变慢了。
张济看着它。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一击。
但他没躲。
他等着。
就在霜翼即将释放技能的瞬间——
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
是【窥视】。
他浑身是血，显然那五头史诗级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但他还是赶来了。
他双手结印，空间之力在霜翼周围凝聚。
“空间·禁锢！”
霜翼周围的空间突然凝固。
像被冻结的水，像被压实的冰。
霜翼的动作僵了一瞬。
一瞬。
但够了。
张济冲上去，淡金色的短刃刺入霜翼胸口。
霜翼惨叫。
它感觉自己的冰霜法则在疯狂消退。
像雪崩一样，止都止不住。
它拼命挣扎，想要挣脱。
但【窥视】的空间禁锢还在持续。
张济把短刃刺得更深。
淡金色的光芒从伤口涌入霜翼体内，沿着经脉蔓延，覆盖它的全身。
霜翼的身体开始颤抖。
它的羽毛失去光泽，翅膀无力地垂下。
它看着张济，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你你到底是什么”
张济没回答。
他拔出短刃。
霜翼从空中坠落，砸在冰面上。
它还没死，但已经奄奄一息。
张济走到它面前。
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柄短刃。
他刺入霜翼的头颅。
霜翼的眼睛，彻底黯淡。
死了。
王级中阶，第十三使者。
死于张济之手。
张济站在霜翼的尸体前，大口喘气。
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顾不上。
他看着掌心的淡金色的光芒。
光芒比战前强了一些。
果然，战斗是最好的催化剂。
【窥视】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冰面上。
“累死我了那五头史诗级真难缠。”
他看向霜翼的尸体，又看向张济。
“你真杀了它。”
“嗯。”
“王级中阶。”
“嗯。”
【窥视】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你小子真是个怪物。”
“居然连法则都能剥离”
【窥视】有些慌乱的看着地面上霜翼的尸体，心中有些后怕。
在这片天地中，无论是人或是魔兽，想要感悟、提炼、具现一道法则在身上，所需要的时间、精力将是数十年的功夫。
而这道天底下最为强大的能量，居然能被剥离？
张济没说话，只是心底里暗自念叨：
“剥离？我还以为是削弱”
他蹲下身，从霜翼体内取出一颗冰蓝色的晶石。
那是它的神格碎片。
他把它收进怀里。
然后转身，朝李冰的方向走去。
李冰站在冰湖边缘，看着他。
她跑过来。
“你受伤了。”
“皮外伤。”
李冰看着他的伤口，眼眶发红。
但她没哭。
她只是从怀里掏出止血药，帮他包扎。
【窥视】走过来，看着两人。
“行了，别腻歪了。那五头史诗级的尸体我收走了，就当劳务费。”
张济点头。
“谢了。”
【窥视】摆手。
“不用谢。下次别叫我就行。”
他顿了顿。
“对了，霜翼死了，烬夔那边肯定会查。你最好快点离开兽界。”
张济点头。
“知道。”
【窥视】撕开一道空间裂缝，走了进去。
裂缝闭合。
冰湖里只剩下张济和李冰，还有五具史诗级魔兽的尸体。
张济放出虫群。
汲取刀虫涌上来，开始吞噬尸体。
李冰帮他包扎完伤口，靠在他肩上。
“你做到了。”
“嗯。”
“三个月，杀霜翼。”
“嗯。”
李冰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声说。
“鸾凤会契约我的。”
她声音有些喜悦，甚至是激动。
张济点头。
“肯定会的。”
三天后。
两人回到极寒一族皇宫。
冰渊站在大殿门口，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张济身上，又落在他怀里那颗冰蓝色的晶石上。
瞳孔缩了一下。
“你杀了霜翼？”
张济拿起霜翼的晶核，眯着眼笑道：“当然。”
冰渊轻轻接过，仔细看了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张济。
眼神很复杂。
“王级中阶。你一个史诗低阶，杀了王级中阶。”
张济没说话。
冰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行。我信你了。”
他转身，朝后山走去。
“跟我来。”
两人跟上。
后山，冰台上。
那颗蛋还在沉睡。
冰渊站在蛋前，开口。
“鸾凤，醒醒。”
蛋壳上的金色纹路亮起。
虚幻的身影浮现。
极寒鸾凤看着冰渊，又看向张济和李冰。
她的目光落在张济怀里的晶石上。
那是霜翼的气息。
她愣住了。
“这是”
张济把晶石扔给她。
鸾凤接住，感知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张济。
“你真的杀了它？”
“嗯。”
鸾凤沉默。
很久之后，她看向李冰。
“契约吧。”
李冰愣住。
“现在？”
“嗯。”
鸾凤的虚影消散，蛋壳上的金色纹路越来越亮。
咔嚓——
蛋壳裂开。
一只冰蓝色的凤凰从里面钻出来。
体型不大，只有半人高。
但她的气息，是史诗级。
她看着李冰。
李冰抬手，精神力涌出。
契约卷轴在空中展开。
鸾凤低下头，任由卷轴的光芒笼罩自己。
光芒消散。
契约完成。
李冰睁开眼。
瞳孔深处，多了一道冰蓝色的光芒。
她伸出手。
鸾凤用喙轻轻碰了碰她的掌心。
“主主人。”
李冰嘴角微微翘起，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带有毛发却已经有了人类身躯的鸾凤，心中美滋滋的。
“以后你叫我冰姐好了，主人听着怪怪的。”
如果是没有智慧的魔兽，叫主人她能接受。
但如果是有智慧的话，还是当做朋友要好接受一些。
回去的路上，比来时轻松很多。
有鸾凤在身边，李冰的战斗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甚至只要李冰的等级提高，鸾凤的等级就会同步提高，就像当初张济和莫迪那样。
话说到莫迪，张济脑海里也不由的浮现出第三只御兽契约的问题了
毕竟他已经史诗级了，能够契约第三只御兽。
两天后，他们回到兽界入口。
穿过裂缝，回到极地城。
王涛还在基地等着。
看到两人回来，他松了口气。
“李小姐，张少校，你们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