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杯酒释兵权那天,我骂醒了赵匡胤 > 第154章 辽国撑不住了,大宋怎么变了?

辽国撑不住了,大宋怎么变了?
曹彬站在院子里,抬头望天。
天很蓝,太阳很好。
他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打了快两年,头一回觉得,这仗快到头了。
草原深处,萧挞凛的大营。
耶律斜轸掀开门帘走进来,脸色发青。
萧挞凛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没抬头。
“怎么了?”
“将军,又跑了两个部落。连夜走的,帐篷都没拆。”
萧挞凛的手顿了一下。
“哪个部落?”
“东边的两个小部落,加起来三百多人。”
“走的时候还偷了咱们几十匹马。”
萧挞凛没吭声。
他把地图折起来,搁在桌上。
“跑了就跑了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耶律斜轸张了张嘴。
“将军,再这么下去,其他部落也会学样。”
“到时候不用宋军打,咱们自己就散了。”
萧挞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凉的,他皱了皱眉。
“宋军那边,最近在干什么?”
“探子说,他们在修城墙,屯粮食,练兵。”
“日子过得挺滋润。”
萧挞凛放下酒杯。
“咱们呢?”
耶律斜轸低下头。
“粮草只够吃十天了。士兵们士气不高。”
“昨天还有几个士兵为了一块饼子打架,打伤了三个。”
萧挞凛沉默了片刻。
“派人去太原,找曹彬。”
耶律斜轸抬起头。
“将军,又去谈?”
“去探探口风。”萧挞凛说。
“看看宋国想不想停战。想停的话,什么条件。”
耶律斜轸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萧挞凛叫住他。
耶律斜轸停下来。
“去的时候,别低三下四。也别摆架子。”
“就说咱们打了两年,都累了。该歇歇了。”
耶律斜轸应了一声,掀帘出去了。
萧挞凛一个人坐在营帐里。
盯着桌上的地图。
打了两年,死了几万人,花了无数粮草。
到头来,连太原的城墙都没摸到。
不是他打得不好。
是宋国的那些新东西,一样比一样狠。
水泥把城墙修得跟铁桶似的。
红衣大炮能把铁甲车打穿。
开花弹一炸就是一大片。
还有那个土豆。
听说宋国现在到处都在种,一亩顶他们二十亩。
老百姓吃饱了,就愿意当兵。
当兵的吃饱了,就愿意打仗。
而他这边,连粥都快喝不上了。
这仗,怎么打?
他一口闷掉杯中酒。
酒烧得嗓子疼。
可他没皱眉头。
太原。
辽国的使臣又来了。
这回不是上次那个韩使臣,是个生面孔。
四十来岁,瘦瘦高高,说话声音不大。
曹彬坐在营帐里,上下打量他。
“萧挞凛让你来干什么?”
使臣拱了拱手。
“萧将军说了,打了两年,两边都累了。”
“他想问问,宋国有没有停战的打算?”
曹彬往椅背上一靠。
“停战?你们打不过了,就想停?”
使臣脸色没变。
“曹将军,仗打到这个份上,谁都不好过。”
“你们死了不少人,我们也死了不少人。”
“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曹彬盯着他看了几秒。
“萧挞凛想停,可以。什么条件?”
使臣犹豫了一下。
“萧将军说,可以退兵一百里。停战一年。”
曹彬嗤笑一声。
“一百里?一年?你打发叫花子呢?”
使臣脸色终于变了。
“那曹将军觉得”
“退兵三百里。停战三年。”曹彬打断他。
“少一里都不行,少一天都不行。”
使臣张了张嘴。
“这个下官做不了主。得回去问萧将军。”
曹彬站起来。
“行。你去问。问好了再来。”
使臣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副将站在旁边。
“将军,您说萧挞凛会答应吗?”
曹彬想了想。
“不会。三百里,三年,他舍不得。”
“可他舍不得也得舍。因为他拖不起了。”
“咱们拖得起。再拖两个月,他连粥都喝不上了。”
副将点点头。
曹彬走出营帐,伸了个懒腰。
“等着吧。过几天他还得派人来。”
“到时候,条件就不是咱们提了,是他求着咱们提了。”
草原深处,萧挞凛的大营。
使臣跪在地上,把曹彬的条件说了一遍。
说完,趴在那里,不敢抬头。
萧挞凛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酒杯。
没喝。
盯着杯中的酒,半天没动。
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帐篷的哗啦声。
好一会儿,萧挞凛才开口。
“三百里,三年。他倒是敢开口。”
使臣不敢接话。
萧挞凛放下酒杯。
“你先下去吧。”
使臣应了一声,爬起来退了出去。
耶律斜轸站在旁边。
“将军,咱们怎么办?”
萧挞凛没答话。
他站起来,走到帐门口。
掀开门帘,往外看了一眼。
营帐外面,几个士兵蹲在地上。
不是在休息,是饿得站不起来。
看见他出来,那几个士兵赶紧站起来,挺直腰板。
可腿还在打颤。
萧挞凛放下门帘,走回来坐下。
“宋国那边,除了水泥和火炮,还有什么新东西?”
耶律斜轸愣了一下。
“探子说,他们还在修路。用水泥修的路,从东京一直往北修。”
“已经修到太原了。”
萧挞凛眉头拧成一团。
“修路干什么?”
“运粮。水泥路上跑马车,比土路快一倍。”
“从东京运粮到太原,以前要半个月,现在七八天就到了。”
萧挞凛沉默了一会儿。
“七八天咱们从草原运粮到雁门关,要走一个月。”
“他运三趟,咱们才运一趟。”
耶律斜轸低下头。
“是。”
萧挞凛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还有呢?”
“还有宋国在军校里培养了不少年轻将领。”
“听说这次打仗,表现都不错。王全斌和曹彬都在夸他们。”
萧挞凛放下酒杯。
“年轻将领咱们的年轻将领呢?”
耶律斜轸不敢接话。
萧挞凛往后一仰,盯着帐篷顶。
帐篷顶上挂着一盏油灯,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他看了很久。
“派人去上京,给陛下送信。”
耶律斜轸抬起头。
“说什么?”
“就说这仗,打不下去了。”
耶律斜轸脸色一变。
“将军”
“不是认输。”萧挞凛打断他。
“是撑不住了。粮草没了,士气没了,部落也跑了。”
“再打下去,不用宋军动手,咱们自己就垮了。”
耶律斜轸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
“让陛下拿个主意。是想办法和谈,还是硬撑。”
“不管怎么定,得快点。”
耶律斜轸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萧挞凛一个人坐在营帐里。
盯着桌上的地图。
打了两年,死了几万人。
到头来,连太原的城墙都没摸到。
不是他不行。
是宋国太能折腾了。
那个沈逸,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藏着掖着?
他提起酒壶,又倒了一杯。
酒还是凉的。
他一口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