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杯酒释兵权那天,我骂醒了赵匡胤 > 第173章 暗处的手

暗处的手
三天后,赵虎来找王全斌。
“将军,练成了。”
“三十度,一百五十步,十发能中七八发。”
“四十五度,一百步,十发能中八九发。”
“六十度,五十步,十发能中十发。”
“而且将士们也发现,这玩意儿比练弓弩抛射要容易太多!”
“甚至只要不是太笨,基本上再练十天左右,所有人都能熟练使用火绳枪!”
王全斌点头。
“行。”
“那就加紧训练,练到十发十中为止。”
赵虎应了一声,跑回去继续练。
草原深处,萧挞凛的大营。
耶律斜轸站在壕沟边上,看着士兵们在沟里跑。
跑得越来越快了。
从沟头跑到沟尾,原来要半盏茶的功夫,现在只要三分之一盏茶。
他蹲在沟边,朝里面喊了一声。
“再跑一遍!”
士兵们又跑了一遍。
速度更快了。
耶律斜轸站起来,走回营帐。
萧挞凛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地图。
“将军,壕沟练得差不多了。”
“士兵们跑得很快,沟里也能装弹射箭了。”
萧挞凛没抬头。
“宋国那边呢?”
“可有什么新的动静?”
耶律斜轸说:“探子说,他们在练一种全新的战法。”
“什么打法?”
“据说叫什么抛射。”
“就是把那火神枪的枪口抬高,让弹丸从天上落下来。”
“还说只要距离测算得当,那壕沟挡不住。”
萧挞凛的手停了一下。
“抛射?”
“对。”
“探子亲眼看见的,他们用角度尺卡在枪管上,打一百五十步外的靶子,十发能中七八发。”
萧挞凛抬起头。
“一百五十步?”
“比咱们的弓箭远一倍。”
耶律斜轸点头。
“将军,那壕沟不是白挖了?”
萧挞凛沉默了一会儿。
“不白挖。”
“壕沟挡不住抛射,可挡得住平射。”
“他们抛射,咱们就躲在沟里。”
“他们平射,咱们就蹲下。”
“总有办法。”
耶律斜轸张了张嘴。
萧挞凛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
外面,士兵们还在练跑沟。
跑得满头大汗,可没人停下来。
他看了一会儿,放下门帘,走回来坐下。
“传令,从今天起,加练一项。”
“什么?”
“听声辨位。”
“宋国的火绳枪一响,咱们就知道他们打的是平射还是抛射。”
“平射就蹲下,抛射就躲在沟壁下面。”
“总之,一定要想尽办法,抵消此物对将士们的伤害!”
耶律斜轸应了一声。
萧挞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凉的,他皱了皱眉。
沈逸,你改打法。
我就改练法。
看谁快。
东京,书铺。
沈逸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火绳枪的图纸。
他又改了几处。
枪管加长了三寸,射程能远一些。
扳机换了更细的弹簧钢片,扣起来更轻。
火绳夹加了几个齿,夹得更紧。
他拿起笔,在图纸上写了几行字。
写完了,吹了吹墨迹。
“春草。”
春草从后院跑过来。
“公子,什么事?”
“把这图纸送到军器监去,交给韩少监。”
“跟他说,这是改进版,先做十支样品,试好了再批量。”
春草接过图纸,揣进怀里,跑了。
沈逸站起来,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没人知道,边关在打仗。
没人知道,有人在研究怎么杀人。
他站了一会儿,关上窗户。
绿姝端着茶过来。
“公子,您又改图纸?”
沈逸接过茶喝了一口。
“嗯。”
“改了几处。”
“射程能远一些。”
绿姝在旁边坐下。
“公子,您说这仗,什么时候能打完?”
沈逸放下茶碗。
“快了。”
“等萧挞凛折腾不动了,就打完了。”
绿姝点点头。
沈逸走回藤椅上坐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
火绳枪、抛射、壕沟。
这些事,一件接一件。
忙得他连躺着的功夫都没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这小日子可比当官要强。
当官得天天上朝,还听人吵架,看人脸色才能赚到那点微薄的俸禄。
他这好歹是自己说了算。
想躺就躺,想干就干。
多自在。
盯梢的人盯了五天,什么也没盯出来。
沈逸每天除了去军器监,就是在家躺着。
偶尔去后院种菜,偶尔逗逗八哥。
日子过得比退休的老头还悠闲。
张德荣坐在书房里,看着盯梢的人送来的报告,眉头拧成一团。
报告上写着:辰时起床,洗漱,吃早饭。巳时躺藤椅上翻书。午时吃午饭,睡午觉。申时去后院种菜。酉时吃晚饭,听侍女弹琵琶。亥时睡觉。
一天下来,连门都没出。
张德荣把报告放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赵匡义从外面走进来。
“查得怎么样了?”
张德荣站起来。
“王爷,沈逸这个人,太安分了。”
“每天除了去军器监,就是在家待着。”
“连朋友都不见。”
赵匡义坐下。
“赵大柱呢?”
“这几天没去。”
“可能是忙。”
赵匡义端起茶杯。
“那个侍女呢?”
“查过了。”
“底子干净。”
“小时候家里遭了灾,被卖到醉仙楼,学的是琴棋书画,没接过客。”
“后来被沈逸救了,就一直跟着他。”
赵匡义放下茶杯。
“旁边几家铺子呢?”
“也查过了。”
“一家是卖杂货的,一家是卖早点的,一家是卖布的。”
“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跟沈逸没什么来往。”
赵匡义靠在椅背上。
“也就是说,沈逸这个人,没有弱点?”
张德荣犹豫了一下。
“也不能说没有。”
“他那个书铺,是租的。”
“房东是个姓周的老头,住在城南。”
“也许可以从房东身上下手?”
赵匡义看了他一眼。
“怎么下手?”
“逼房东涨房租?”
“沈逸现在不缺钱,涨房租他不在乎。”
张德荣张了张嘴。
赵匡义站起来,走到窗前。
“别盯着沈逸了。”
“盯赵大柱。”
“他总有落单的时候。”
张德荣应了一声。
赵匡义转过身。
“记住,别打草惊蛇。”
“查清楚赵大柱到底是不是大哥。”
“如果是,咱们就得换个法子。”
“如果不是,那就好办了。”
张德荣又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