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杯酒释兵权那天,我骂醒了赵匡胤 > 第326章 牛痘之法震惊大宋

牛痘之法震惊大宋
你?!”
“不行!这绝对不行!”
“这太危险了!”
“万一”赵匡胤可不想失去沈逸这位国士,急得那脸色都变了。
可没等他话说完
“行了老哥。”沈逸懒洋洋的靠在那风轻云淡说道,
“这法子毕竟是我提出来的,所以我不试谁试?”
“让边关的将士试?”
“他们还没打仗先挨一针,传出去军心不稳。
赵匡胤半天没吭声。
茶碗端起来又放下,又劝他道:“贤弟,天花这东西不是闹着玩的。”
“牛痘虽然说是弱的,可万一”
“没有万一。”
沈逸打断他。
“我那医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牛痘种人,只会发几天低烧。”
“只要是烧退了就没事了。”
他站起来走到桌前,铺开一张新纸。
“让韩少监去找一头得了牛痘的牛。”
“痘要饱满,没有破溃,脓液清亮。”
“从牛身上取痘的时候用干净的小刀,刀刃在火上烤过。”
“取下来的脓液装在干净的瓷瓶里,用蜡封口。”
赵匡胤把这几条记下来,笔尖走得飞快。
写完搁下笔,抬起头看着沈逸。
“贤弟,你跟我说实话。”
“这法子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六成。”
沈逸靠在椅背上。
“医书上写了,但不一定对。”
“试过了才知道。”
“六成就敢拿自己试?”
“六成够了。”
“种牛痘最坏的结果就是发几天高烧,不会死。”
“不种天花,每年要死多少人?”
赵匡胤沉默了好一阵。
把那张纸折好塞进袖子里,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
“贤弟,你要是出了事,老哥怎么跟”
他没说下去。
推门走了。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响声比平时沉了几分。
春草从后院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抹布。
他看看门口,又看看沈逸。
“公子,您真要拿自己试?”
“试。”
“为什么不试?”
沈逸重新在藤椅上躺下,拿火钳子拨了拨盆里的炭。
“天花这东西,每年死那么多人。”
“边关军营里一传就是一片,比打仗死得还多。”
“要是能防住,死的人就少了。”
春草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
他蹲在井边擦滑轮组,擦了两下又停下来。
“公子,那要是真成了,以后是不是每个人都要种?”
“先不急。”
“先在几个人身上试,试成了再小范围推。”
沈逸把火钳子搁在盆沿上。
“推到什么程度算好?”
“推到天花不再流行了就算好。”
韩少监动作很快。
第三天就找到了一头得了牛痘的牛。
牛是城外一个农户家的,养了六七年,最近乳房上长了痘疮。
农户以为是什么传染病,正要找人把牛宰了。
韩少监把牛买下来,牵到军器监后院,派了两个人专门守着。
又从太医院调了个年轻医官来,姓孙,三十出头,在太医院专管痘症。
孙医官蹲在牛肚子底下看了半天,站起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沈公子,这牛痘跟人的天花确实像,但毒性弱得多。”
“古籍上确实有‘以毒攻毒’的说法,但没人真试过。”
“那就试试。”
沈逸坐在藤椅上,把袖子挽起来。
“取痘吧。”
孙医官的手在抖。
他用火烤过的小刀在沈逸胳膊上划了一道浅口。
不深,只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
春草蹲在旁边,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绿姝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就转身回去了。
沈逸低头看着胳膊上那道划口,没什么感觉。
孙医官从牛痘里挑出一点脓液,抹在划口上,拿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公子,接下来半个月您得注意。”
“可能会发低烧,胳膊会肿,会痒。”
“不能挠,挠破了会感染。”
沈逸把袖子放下来。
“知道了。”
孙医官走了之后,春草蹲在井边,半天没动。
绿姝从厨房端了一碗姜茶出来搁在石桌上,手也在抖。
“公子,您真不怕?”
“怕什么?”
沈逸端起姜茶喝了一口。
“发几天烧的事。”
当天夜里,沈逸开始发烧。
不高,摸额头只是微微发烫。
他躺在藤椅上,身上盖了条薄毯,春草在旁边守着,隔一会儿就换一次湿布巾。
绿姝从厨房端了碗粥出来,搁在石桌上,粥凉了也没人喝。
赵匡胤推门进来的时候,沈逸正闭着眼。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看了好一阵,转身走了。
第二天烧退了。
胳膊上的划口结了痂,周围红了一圈,痒得钻心。
沈逸拿袖子隔着蹭了蹭,被春草一把拦住。
“公子,孙医官说了不能挠。”
沈逸把手放下来。
“不挠就不挠。”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胳膊上的红肿慢慢消了,痂也掉了,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疤。
孙医官每天来看,量体温,摸胳膊,问有没有不舒服。
沈逸说没有,就是痒。
第七天,孙医官把那块疤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站起来退后一步,对着沈逸作了揖。
“公子,这法子成了。”
“您体内已经产生了对抗天花的正气。”
“以后再碰上天花,不会得了。”
春草蹲在井边,听见这话,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他没捡,就那么蹲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绿姝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碗银耳汤,搁在石桌上,转身回去了。
赵匡胤傍晚来的,进门时手里没带酒也没带肉。
他在石墩上坐下,自己倒了碗茶灌了半碗,把碗往石桌上一搁。
“贤弟,成了?”
“成了。”
沈逸把袖子挽起来,露出胳膊上那个疤。
“以后不会再得天花了。”
赵匡胤盯着那个疤看了好一阵,端起茶碗又灌了一口。
“韩少监已经把牛痘的法子抄了一份,送到太医院了。”
“孙医官说要在太医院挑几个学徒先练,练熟了再往外推。”
“先不急。”
沈逸靠在藤椅上。
“先在军营里试。”
“新兵入伍之前种一针,种完了在营里观察半个月再编队。”
“军营里人口密,天花一传就是一片,是最需要种的地方。”
他顿了一下。
“种的时候要用新刀,一个人一把,不能混用。”
“用过的刀在火上烤过才能再用。”
“脓液也要新鲜,取痘之后当天种完,隔夜的不能用。”
赵匡胤把这话记下来,写完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阵。
“贤弟,你拿自己试牛痘这事,要不要在邸报上登一下?”
“只把法子公布出去就行了,至于我还是算了吧。”
听到这话赵匡胤回头看了眼又一副懒散模样的沈毅。
摇了摇头,走了。